一小時后,霍劍一家三口,一人端著一個碗在狗窩邊上狂飯。
泡泡一邊張地拉屎,一邊討好地把屎球往一家三口邊推。
我嗦著小龍蝦,后站了兩排保鏢:
「在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規矩?」
「我才是霍家的規矩,初來乍到,我不介意給你們立一下規矩。」
9
不知道霍劍怎麼跟霍劍爸媽說的,反正從那天以后,兩個老登就消停了,安安分分直到婚禮當天。
霍劍媽平和中帶著討好的態度讓現場好多富家太太傻眼了。
但大家都是人,臉上一點不顯,是把我夸出花。
直到儀式開始,禮堂大門「砰」地一下被人推開。
白月穿著白月必備經典戰袍出現在婚禮現場:
「阿劍,我這輩子就勇敢這一次,你愿意跟我走嗎?」
霍劍眼角猩紅。
白月淚眼漣漣。
好一對被迫分開的有人。
系統敷衍地「叮」了一聲,然后興地告訴我關鍵詞是:搶婚、愿意、沒我不行。
我更興,扯下頭上的白紗拴在霍劍脖子上,好懸沒給他勒💀。
又把捧花懟進他里,差點給他噎死。
我提著子就跑向白月:「愿意愿意,我可愿意了。」
白月:「?」
霍劍:「!」
怎麼還害上了。
我嘖了一聲,一個公主抱,抱起弱不風的小人就往外跑。
白月在我懷里,神作是悉的瑟瑟發抖。
我用吃豆芽的油膩表沖做了個 wink。
白月抖得更厲害了。
霍劍在我后大吼:「沈沐沐,你給我回來!」
我回吼道:「沒我不行,等我回來我會補償你的,沈家婿的位置永遠是你的,沒人能撼你的地位。」
系統擬聲出鼓掌聲,給我湊個人氣。
白月帶了哭腔:「霍劍給你,我不要了,你放過我吧,嗚嗚嗚嗚。」
我可惜地「啊」了一聲:
「你不要的垃圾我也不要,人別怕,我這個人最憐香惜玉了。」
「這小臉一掐一嘟嚕水,我見猶憐的,來嘬嘬嘬嘬嘬——」
白月哭得更大聲了。
穿高跟鞋跑路不太練,我被絆了一下,直接把白月摔在地上。
白月慌忙爬起來,手腳麻利躲進最近的房間——居然把門反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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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防備我?
是不是防備我!
房間傳來白月崩潰的哭聲: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不該從國外回來,如果我不從國外回來,我就不會知道霍劍今天結婚,如果我不知道霍劍今天結婚,我就不會昏了頭來搶婚,如果我不來搶婚就不會上流氓,嗚嗚嗚嗚,我不干凈了,嗚嗚嗚嗚……」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阿劍今天結婚,不知道他老婆是個流氓。我下了飛機了出租車,換了服就來婚禮現場。我喊阿劍,阿劍不應聲,我讓阿劍跟我走,他沒反應,他那個流氓老婆倒是跟我走了……」
我不滿地抱怨:
「煩死了,說我是流氓。」
這時,有個翹帥哥從我旁經過,我下意識吹了個口哨。
系統:【你就說是不是吧?】
我捂著臉,一邊看手機上不檢點的腹男菩薩,一邊痛苦嚶嚶嚶:
【毀謗啊這是毀謗!毀謗我啊!】
系統沒好氣道:
【行了,你先口水,又來活了。】
10
系統說我的任務完了將近百分之九十,只差兩個場景卡牌沒有解鎖了。
一個是婚禮晚宴,還有一個就是挖心挖腎挖子宮現場。
婚禮晚宴的關鍵詞是:公婆、男配、配、辱、熊孩子、混、灌酒。
婚禮上,霍劍跟來搶婚的白月走了,徒留主一個人面對爛攤子。
霍劍爸媽指責留不住男人。
親戚們笑話小門小戶上不得臺面。
霍劍朋友敬酒時故意辱,灌了很多酒,讓在宴會上出丑。
霍劍的慕者把酒水潑在上,還在換服的時候,故意📸投到大屏幕上讓所有人觀看。
熊孩子橫沖直撞,把醉醺醺的原主從樓梯上撞下來,肋骨骨折右骨裂,在醫院里躺了三個月。
文世界沒有邏輯,全員惡人,只有主一個包子。
所有人像找到惡意出口一樣,可著主一個人使勁禍禍。
我氣勢洶洶回到晚宴現場,霍劍爸媽正在跟人寒暄,霍劍這會不知道在哪。
見我回來,霍劍爸媽眼神失落了好久。
我端著酒杯笑道:「爸媽,你們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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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霍劍爸媽瑟瑟發抖抱在一起,一句話不敢說。
我一掌扇了他們兩個人,指責道:
「你們兩個老登怎麼這麼不爭氣?連個人都留不住!」
「小白多好一個姑娘,跟我又投意合的,你們枉做什麼小人?」
「我說了多遍了,在霍家就要守霍家的規矩,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一頓輸出,兩個老登一句話沒敢說。Ӱȥ
我沒好氣瞪他倆一眼:「說話啊,愣著干什麼?」
霍劍爸鼓起勇氣:「你沒吃飯啊,打得這麼輕。」
霍劍媽再接再厲:「你得長記,下次用力點。」
系統見多怪地啪啪鼓掌,嘖嘖稱奇。
剛把兩個老登罵走,霍劍的慕者就簇擁著過來找茬了。
為首的生前凸后翹,十分艷,端著紅酒杯趾高氣揚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