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我還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你給我買過蛐蛐。
那些蛐蛐關在不同的籠子里，我調皮，把它們放到了一個鞋盒里，結果第二天，蛐蛐都死了。
那時候我哭得很傷心，是你教我，說要把它們分開養，不然它們會斗不休。
現在，我已經不是那個會因為蛐蛐的死而哇哇大哭的小孩了。
我把我的「蛐蛐」們趕到了一起，挑唆它們互相撕咬。
養蠱的覺原來這麼快樂。
你說，他們哪一只會先死呢？
……
李飛鳴在醫院的時候，我陪著方飛遠待在別墅里。
作為困頓期唯一陪在他邊的人，方飛遠對我的信任很快變得更深。
他甚至說：「昭昭，等我繼承了家產，就娶你當我老婆。」
我出驚喜而又的神：「沒關系，我不在乎家產不家產的，只要你的心是我的，就足夠了。」
每到晚上，方飛遠總想和我一起住。
但我提出必須回家：「我媽媽在家里等我。」
他微微一愣：「媽媽？你不是孤兒嗎？」
「是養母啦。」我向他解釋。
方飛遠起初不愿放我走：「騙人的吧？我從來沒聽過你有什麼養母。」
但很快，便有一輛雪白的轎車停在別墅外，走下來的人一真長，麗優雅：「是小遠吧？昭昭得跟我回家呢，明天再讓來陪你。」
方飛遠不得不放行。
坐上養母的車，打著方向盤，淡淡道：「回菁蘭學院？」
菁蘭學院是我長大的地方，那是一個半公益半營利質的組織，我墜河中的那一天，是菁蘭學院的院長救了我。
沈北檸，是個溫寡言卻手眼通天的人，和諸多權貴都有集，我需要的資料，都是幫我查出來的。
此刻我很疲憊，無比想要回到我在菁蘭學院的小房間里，好好睡一覺。
但我知道不能。
復仇還遠沒有功，我沒有休息的資格。
于是我搖搖頭，道：「去醫院。」
8
醫院的病房中，李飛鳴正不老實地躺在床上。
他一見我進去，立刻彈了起來：「你怎麼才來！」
我看了眼他的手邊，在心里悄無聲息地打了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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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皮的小鳥尸💀排一串，從桌上一路蔓延到地面。
這孩子的確是個惡魔。
我竭力忍住自己的不適，平靜地向李飛鳴：「你哥哥不讓我來看你。」
李飛鳴氣得一把抓住我，手上的染到我的子上：「他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我搶。」
「他當然不配。」我輕聲道，「可你媽媽喜歡他呀。」
李飛鳴氣得踢翻了桌子：「我媽就是個垃圾，居然說我不正常！我是生的！居然說我是變態！」
我垂眸，冷靜地著他又踢又打。
方雪生下了這個孩子，但沒有那麼他。
原因很簡單，超雄癥的事我爸不知道，方雪是知道的。
知道這個孩子有多可怕，但當時沒有別的選擇。
憑一個人的力量，做不到🔪掉我媽媽又妥善理后續的事。
只能靠這個男胎，換我爸站在那邊。
然而所有的事都有代價，留下了這個惡魔，就得承對應的代價。
看著眼前的李飛鳴，我聲安道：「沒關系，你媽媽更喜歡方飛遠，可你爸爸只你。」
李飛鳴聞言，緒稍微好了一點：「那當然，我才是我爸的親骨，方飛遠那個賤種跟我爸一點關系也沒有。」
「可方飛遠……他似乎不喜歡李總，也不喜歡你呢。」我循循善，「飛鳴，爸爸媽媽和你，本來是非常完的一家三口，方飛遠完全是多余的那個人。」
李飛鳴被我提醒了，他睜大眼睛，瞳孔興地放大：「沒錯，如果沒了方飛遠，我就是我媽唯一的孩子，不喜歡我也得喜歡！」
我強忍著惡心，努力忽略那一桌被🈹皮的小鳥，了李飛鳴的頭。
「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我會永遠支持你的。」
我剛說完這句話，手機突然發出一聲響。
打開手機，是養母發給我的。
【你要小心。
【方雪回來了。】
9
方雪原本是跟一群豪門闊太太出去度假了的。
結果聽到兩個兒子出了事，急中斷旅行趕了回來。
到家的時候，李飛鳴已經出院了，我正在給他輔導功課。
李飛鳴這段時間不但績進步，還變得乖巧了許多，我爸很滿意，還給我漲了家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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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飛遠對于我要給李飛鳴做家教十分不滿，但我一番委屈地陳述，表示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再加上李總對此極力支持，方飛遠也沒有辦法。
方飛遠的所有委屈，在方雪回來的瞬間發了。
他迎上去，給方雪講述了李飛鳴突然在生日會上拿鋼筆扎自己手的全程。
「我的手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握筆了，今年的高考怕是參加不了了……」
方雪一聽便氣上涌，怒氣沖沖地來書房找李飛鳴。
「飛鳴，你怎麼可以……」
話音未落，便和站在一旁的我對視了。
那一瞬，我看到方雪眼中涌起了驚濤駭浪的恐懼和怨毒，近乎是尖了起來：
「怎麼是你？！」
10
方雪的尖聲驚了樓下的爸爸和方飛遠。
他們沖上來時，正看到方雪死死地揪住我的領，把我抵在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