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進瑪麗蘇文,被未婚夫和父母著給小白花捐腎。
差點就要被嘎腰子時,我覺醒了「寶萊塢演技」系統。
【叮!恭喜宿主,您已獲得寶萊塢神劇中離譜特技的使用權。】
下一秒,我腳踏兩頭瘋牛,朝著他們野蠻沖撞,在空中吃我十幾個螺旋大兜。
「死!通通給爺死!」
我原地發大瘋,創亖全世界。
1
一覺醒來,穿了瑪麗蘇文中的惡毒配刁蠻蠻。
刁蠻蠻是刁家大小姐,在頂級貴族學院讀書,有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夫顧以樊,看似人生完,其實就是個大冤種。
因為這本書所有得上名字的人,都偏心主楚小茶。
楚小茶是刁蠻蠻的表姐。
父母雙亡后被姨媽刁夫人收養,雖然腦子笨,學習爛,但不妨礙有主環。
白貌小短,天真善良又樂觀。
瑪麗蘇劇不過多贅述,讓我們直接快進到換腎節。
果然,每個瑪麗蘇文主都喜歡得絕癥,要麼掏人家心臟,要麼嘎人家腰子。
楚小茶也不例外。
刁家全出跑到刁蠻蠻學校,給上力。
就連深的未婚夫顧以樊也背刺:「你失去的只是一顆腎!但小茶不換腎是會死的!」
那一刻,刁蠻蠻有種被世界孤立拋棄的覺。
徹底崩潰了。
毅然決然爬到欄桿外,看著眼前這群自己最親最的人,心灰意冷說道:「就算去死,我也不給你們!」
說完,從 5 樓縱躍下。
2
刁蠻蠻跳🏢摔死了,我穿過來了。
我睜開眼時,腦瓜子嗡嗡的。
一方面是被這腦殘劇給氣得,另一方面是因為刁家的人還在不依不饒。
他們就跟瞎了一樣,完全看不見刁蠻蠻渾都是,也本不在乎的死活。
刁父大發雷霆,眼睛瞪得像銅鈴:「刁蠻蠻你脾氣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用跳🏢來威脅父母了,翅膀了是吧!」
刁母哭哭啼啼:「蠻蠻,小茶是你親表姐啊,從小就沒了爸媽,現在又患上重病,你就不能可憐可憐嗎?」
親弟刁睿寧雙眼猩紅,握拳頭:「老天爺太不公平了!為什麼生病的不是刁蠻蠻,而是小茶姐,這麼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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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完,還模仿馬景濤來了個仰天長嘯:「啊!」
我一掌呼過去,打斷施法:「你擱這啊你媽呢啊!」
刁睿寧臉通紅:「你——」
我又一掌呼過去:「你你你,你個屁!給老子閉!」
刁父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就想捶我,被我蛇皮走位躲過,反手又給了刁睿寧一個大兜子。
我哈哈大笑,沖刁父挑釁:「來來來,繼續打,你敢打我,我就打你兒子。」
刁睿寧捂住紅腫的臉,瞪大雙眼。
這一刻,他眼神都變得清澈了,像大學生。
刁父肺都氣炸了,果斷再次出手。
而我烏茲附,再次靈巧躲過,順手啪啪又給了刁睿寧兩掌。
刁睿寧撲過去抱住刁父,落下兩行淚水:「爸你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就要被打死了!」
武斗結束,我深吸一口氣,開始文斗。
「老子給你們臉了?」
「都是些什麼直腸通大腦的玩意,長個腦袋有什麼用?就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高一點是吧!」
「楚小茶是你們祖宗嗎,一個個上趕著盡孝?」
「一群傻叉!」
刁家大軍,慘敗!
3
我看向目前場上最后一位選手。
我的未婚夫,顧以樊,此刻他依然保持著貴公子般的冷靜。
他眼神失地看著我,用嗓子眼里卡了痰的氣泡音,緩緩說道:「刁蠻蠻,你變了。」
「你對親人居然這麼冷。」
我聽不下去了。
抬手也賞了他一個大兜:「我是你爹,千變萬化!」
「你這個不肖子孫,又想道德綁架你爹是吧!」
「你不冷你他媽自己捐啊!」
顧以樊瞬間眉頭鎖,能夾死一萬只蒼蠅:「我和小茶的腎源不匹配!」
我呵呵冷笑:「不匹配怎麼了?」
「捐一個是誠意,捐兩個是心意。」
「區區兩個你都不肯捐,你算什麼男人?」
顧以樊暴跳如雷:「我沒有!」
我起夾子音,怪氣學他:「我沒有!」
他氣瘋了,看我的眼神想要把我刀砍死,手就來抓我。
笑死,我能讓他抓住?
立馬原地發瘋,蠕,翻滾,搐,扭曲,圍著他暗爬行。
邊爬邊唱,心打造 360°立環繞全景聲!
「我沒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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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 K,
布魯 Biu,布魯 Biu。
恐龍扛狼扛狼扛,
恐龍扛狼扛狼扛。」
顧以樊裂開了。
他不再理我,轉頭對刁父刁母說:「伯父伯母,我們不要跟過多糾纏。小茶還等著這顆腎救命,我們今天就是綁也要把綁去醫院。」
刁父刁母狠狠點頭。
他面無表招了招手,兩個人高馬大的黑保鏢朝我走過來。
臥槽,好歹毒的男人!
我好歹全程自己真打,他居然找武替!
賤得嘞!
4
四周已經圍滿了看戲吃瓜的學生。
但沒人會冒著得罪刁顧兩家的風險出來幫我。
我有點慌,但不多。
既然穿都穿了,不給點金手指,說得過去嗎?
果然,腦子里突然響起一道系統音,還帶著一咖喱味。
【叮!恭喜宿主,您已獲得寶萊塢神劇中所有特技的使用權。】
我愣住了。
寶萊塢神劇中所有特技的使用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