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群眾把我之前踩牛創人的視頻翻出來重溫,兩者一結合,就越發憐我,惡心楚小茶。
刁母疼了楚小茶十幾年,比親生兒還親,捧在掌心里,現在也無法面對了,甚至不由自主開始厭惡。
楚小茶對我的態度變得微妙了起來。
以前茶是茶了點,好歹還能維持個善良的人設,現在看到我時,眼神都是惡狠狠的。
在這種凝滯的氛圍中,刁弟干了件大事。
他勸楚小茶搬出刁家:「小茶姐,我媽現在本不想看見你,你再這樣住下去,我們這個家遲早得散。」
「我在市中心有一棟公寓,離學校也很近,你搬去那里吧。」
刁家人果然絕,之前姐弟倆多麼深意切,到了關鍵時刻,說舍棄就舍棄。
這也為楚小茶黑化的最后一稻草。
沒有搬去公寓,而是坐上了顧以樊的加長林肯,去了顧家。
搬走那天,顧以樊特意出院來接,被我打得傷還沒好,一顆頭包得跟個包子似的。
正式跟我宣戰,一字一句道:「刁蠻蠻你別得意,我今天所失去的一切,日后都會找你一件一件找你還回來的!」
我掐著嗓子,撕扯頭發,扭,原地發瘋:「我好害怕,我好害怕~爾康,我好害怕~抱我~快,抱我~」
撓頭,走來走去,鬼嚎,極速爬行,在天花板上飛躥。
「有人嗎?有人嗎?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哭泣,蠕,轉圈圈,飛撲到顧以樊和楚小茶面前森嘶吼。
兩人落荒而逃。
14
楚小茶以為搶走顧以樊就可以令我傷心絕。
但忘記了件事,人人都知道顧以樊是我未婚夫,這行為正好坐實了小三的稱號。
在學校的風評急轉直下。
猛男得知后,給我在食堂打了一斤紅燒安我:「吃!請你!」
我的沉默震耳聾!
猛男心道:「化悲憤為食很有用的,我經常這樣,你試試。」
我上下打量他的,肱二頭,腹:「嗯,看出來了。」
猛男魏汀,他總算看出來我對紅燒沒興趣,就邀請我去看球賽。
我這才知道他是校籃球隊的,打籃球的時候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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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球賽看下來,我加了幾十個開朗大男孩的微信。
這不比顧以樊那油膩男強多了?
魏汀陪我去買茶時,顧以樊攔住我:「退婚吧,我不你,我的人一直是小茶。」
我翻白眼:「嘁,說得好像我你一樣。」
顧以樊男尊嚴到了挑戰,用 45 度看我,特意出鋒利的下頜線:「人,何必。」
我甩了他一掌:「滾!」
顧以樊還不死心,想要繼續糾纏。
魏汀著拳頭上前擋住我:「我蠻姐讓你滾,沒聽到?」
我拍拍魏汀肩膀:「好兄弟。」
過了幾天,楚小茶忍不住了,來找我囂:「顧哥哥是我的,你占著未婚妻的位置又能怎麼樣,在他心里你甚至比不上我一手指頭!」
我百無聊賴:「無所謂,我這人就喜歡占位置。你跟他吧,反正你媽都幫你打好樣了。」
從那之后,我就沒被擾過。
日子好過了不。
15
那天魏汀約了我去看球賽。
走到路上,我突然被人敲暈帶上了車。
我被綁架了。
醒來時,一排殺手拿著槍指著我,仿佛我是什麼大規模殺傷力武。
顧以樊和楚小茶手挽手,排開眾人出現在我面前。
他們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楚小茶反手就了我一掌,然后像蛇一樣笑:「哦呵呵呵呵,難怪蠻蠻妹妹喜歡人,確實很爽啊。」
這是我穿過來后,第一次被打。
系統繃不住了,著咖喱味口音就要給我開掛:「宿主,創亖!」
我按住他:「不急。」
顧以樊踱步過來,取下了臉上的口罩。
他那張臉,好像被我大兜子多了,五都扭曲變形了。
我大驚失:「臥槽,哪來的丑!!」
顧以樊炸了,眼神毒地著我:「刁蠻蠻,你他媽都我多次了?整容醫生說你把我的下頜線平了!老子沒辦法只能去整容,結果老子這麼俊的臉被整壞了,我這麼鋒利完的下頜線!!你還老子的下頜線啊啊啊啊!」
我尖,發瘋:「丑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顧以樊被刺痛了,更加瘋狂:「開槍開槍,給我殺了啊啊啊啊!!」
系統:「宿主,系統已啟!」ץ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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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綁架我的繩子開。
我一頓颯颯颯,咻咻咻,在墻壁上漫步,空手接下所有子彈!
殺手們全都震驚了。
顧以樊瘋了:「加大火力,向開炮!!」
楚小茶見勢不對,已經躲起來了。
而我又是一頓颯颯颯,咻咻咻,在空中旋轉跳躍閉著眼,優雅的躲開了所有攻擊。
甚至還能嘲諷:「呵!男人,你就這點本事?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下次就要換我出手了!」
果然,顧以樊被我深深刺激到了。
我看到有兩個殺手扛出了一個火箭炮,猛地朝我發過來!
他媽的,你們打喪尸了?Ⴘž
至于嗎?
16
無所謂,我有系統很難殺!
誰都別想殺我!
我直接騎在火箭炮上炮飛行,強行改變炮彈軌跡,讓它落在不遠的河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