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時候我不能兌現，拿這個去隊里，他們會給你我的。」
看著對方認真的眼神，我微一挑眉，將項鏈塞進空間里：
「不要白不要。」
這時閨也從樓上走了下來，順便把兩個新出鍋的白煮蛋揣進我的口袋里。
我被燙得一激靈：「你是把白磷彈塞我口袋了嗎？！」
閨白了我一眼：「不識貨，這是媽媽熾熱的。」
又看了眼佇立在一旁的穆川，悄悄地和我耳語：
「帥慘了，一會兒分他一個。」
我瞪了眼始終沉默的高大男人，推著閨向外走：「分什麼分！蒿子下幾個蛋容易嗎！」
閨莫名其妙：「蒿子不是公嗎？！」
穆川跟在我們后面出來，見閨和我們一道，忽然頓住腳。
「魚竿我們會幫你帶回來。」
閨擺擺手：「謝謝了，我還是喜歡自己挑。」
打開駕駛位的車門練地跳上去，然后把腳蹬在儀表盤上，從口袋里掏出一份夾饃。
「媽媽！我媽媽！」我厚著臉皮追上去，「放青椒了嗎？」
「沒放，純。」閨掏出另一個扔給我，「車上吃。」
我拿著夾餅坐上副駕，穆川卻敲敲閨那邊的玻璃：
「我來開？」
閨小巧玲瓏的外表和坦克一樣的越野車有著非常強烈的反差。
穆川顯然也被這一表象迷住了，并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我沒敢說話，老老實實地啃著手里的饃饃。
閨按下車窗，只朝著穆川冷冰冰地甩出兩個字：「上車。」
飽經風霜的車子箭一般地駛出了小區，我淡定地一手拉著扶手，一手往里塞著夾饃。
穆隊在后排沉默地槍。
閨一個急轉彎將車子開離堵車的地段，順便碾死了攔在旁邊的兩只喪尸。
車子劇烈地顛簸了幾下，又再次加速。
我練地把將夾饃的最后一口塞進里，又去車座下掏出半瓶剩下的飲用水。
沒等我喝第一口，閨忽然說：「三點鐘方向出現小規模尸群。」
我調整了下智能鏡片的遠視功能，果然在大約一千米的距離看到了一小片黑的喪尸群。
它們已經開始有目的地聚集在一起了。
「這條路是進南區的必經之路。」穆川將槍管進擊孔，瞄準了一個他眼本看不清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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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在學習狩獵。」
15.
「子彈準備好了？」
「Okk！」
我向旁邊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端著槍將半個子探到天窗外，突然一陣推背：
「媽媽！別在這時候加速啊！」
閨冷酷地又踩下一腳油門：「開窗太冷了，速戰速決！」
說話間，喪尸已經進了程。
我拉下腦袋上的防風鏡，瞇著眼瞄準了最前面的那只。
「砰——」
喪尸應聲倒地。
但我的子彈甚至還沒出膛。
被搶了小怪，我彎腰看向車后排的男人：
「穆隊，要比賽嗎？」
穆川依舊看著狙擊孔，卻手對我比了個「OK」。
喪尸果然比半年前聰明了不。
它們并沒有完全聚集在正前方，有些甚至藏在了左右的岔路口，聽到響便同時歪歪扭扭地朝著我們包抄過來。
閨沒有沖，而是留下空間讓我們可以從尸群中撕出片缺口。
我把步槍切換連發模式，無差別地掃著遠的喪尸。
穆川則負責理一些網之魚，子彈飛出的同時，必然有喪尸被一槍頭。
長時間的擊讓槍管都滾燙起來，我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臂，沖著車里喊：
「媽媽，來點兒 BGM 吧，這有點兒干！」
閨更大聲地喊回來：「播放早壞啦！是要我給你現唱嗎？」
「行啊，就來最拿手的！」
閨給了我一個看神經病的眼神。
「那我起頭！」我給槍換好彈夾，清清嗓子，「你是我天邊最的云彩！」
閨：……
「媽媽！」
閨：「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我踢踢椅背：「穆隊！到你了！」
穆川沉默地給最近的喪尸喂了顆子彈：
「留下來。」
我不滿意：「激呢！」
閨從車窗探出頭：「徐央央！這個世界上沒有你在意的人了嗎！」
「我在意你啊媽媽！」我單手向車比了個心，順便用子彈擊穿了準備從右側襲的喪尸。
閨瞪了我一眼：「繼續啊！悠悠地唱著最炫的民族風！」
我迎著風大喊：「讓卷走所有的塵埃！」
唱完我順便又踢了踢椅背。
穆川：「留下來！」
16.
清掃完小波的尸群，我們將車子開進了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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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的道路上仍然堆積著不車輛，但半年的時候已經讓它們破舊不堪。
路兩旁的店面早就被洗劫一空，曾經地標般的大型商超矗立在路口的位置，如今也已經是人非。
閨掏出一瓶口香糖遞給我，看著零零散散在路上游的喪尸，唏噓不已：
「曾經我還在這邊打過暑假工，誰能想到八個月后會變這樣。」
我嚼著口香糖，把糖罐裝話筒舉到邊，
「大型真人喪尸末世主題室逃，限時開放中！」
穆川從后排拍拍椅背：「左轉，然后一直往北。」
目的地在隔著幾條街道的另一個三層商超。
這時天已經逐漸地黑了下來，高大的建筑宛如一個殘破的怪，大張著黑的巨口等待著誤深淵的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