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出現喪尸也越來越多。
閨把車直接開進了商場的大廳,停在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下了車,我拿出備用的弩弓,又順手扔了一個給穆川。
「槍的靜太大,容易引來喪尸和別的東西。」
穆川試了試手,然后把自己的突擊步槍背在后面:「謝謝。」
閨鎖好車,把鑰匙扔給我:「東西在幾樓?」
穆川:「頂樓。」
閨仰頭看了看商場黑漆漆的穹頂:「這里挑高至 20 米。」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我拍了拍閨,「走吧,一會兒黑了就真的看不見路了。」
商超的一樓非常安靜,我們解決掉自己引來的喪尸,又沿著最角落的扶梯慢慢地走上二樓。
穆川打頭陣,我把閨放在中間,自己墊后。
病毒發的八個月后,對我們而言最危險的反而不是那些喪尸,而是被末日激發出無限惡念的同胞。
17.
商場的二樓早已經不再是我們記憶中的模樣。
食品和服裝的專賣店已經被洗劫一空,地上、墻上除了散落的品外,更多的是早就干涸氧化的跡。
我過一干枯的喪尸尸💀,忽然有些奇怪:「頂樓是餐飲區,你為什麼會把東西藏在那兒?」
和吃相關的地方是最容易被反復地探察的。
將一重機槍藏在餐飲區簡直就像怕人找不到一樣。
穆川沒回答,依舊向前走著。
閨卻不了,攔下我耳語道:「不對勁。」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不等深想拽著閨轉就走,但剛有作就被男人猛推到最近的一店面里。
我沒有毫猶豫地曲臂肘擊!
穆川悶哼一聲,卻仍然捂住了我的。
下一瞬,一束手電筒的燈從對面的走廊照了過來。
「沒人?」
「不可能!樓下的車還在,他們不可能離開!」
「再去別找找!」
對話的是兩個年輕人,都帶著武。
等腳步聲漸漸地走遠,我反手勒住男人的脖子,直接將他撞到墻上。
「你竟然用我們當餌!」
閨臉也十分難看,拉下背包就要從里面拿東西。
穆川扳住我的胳膊,被鉗制的嚨發出了短、嘶啞的聲音:「我沒有拿你們當餌。」
「答應你們的東西就在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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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確實在三樓。」我臉愈加沉,「你要救的老董應該也在三樓吧。」
穆川的眼底已經因為缺氧而蔓延上了紅,但他沒做掙扎,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還是先松開了手。
這事兒他雖然辦得不地道,但確實沒有騙我們。
「瞞得深啊,穆隊。」
穆川沒吭聲,只靠著墻壁了幾口氣。
「這些是什麼人,連救援隊都敢綁?」
「剛才那些都是底層的嘍啰,」穆川坐正,脊背得很直,除了聲音有些啞以外,已經恢復如初。
「他們老大是個雄哥的男人,曾經是個重刑犯。」
「病毒發后他從被染的監獄里跑出來,還帶出了大量的武。」
我沉思了一會兒,看向閨:「不然你先下樓開車,然后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接應我。」
閨搖頭:「他們已經發現了車子,難保不會派人守株待兔。」
又我的手指:「我會跟好你的,別害怕。」ӯż
我勉強地牽起角:「可這次的敵人不是喪尸……」
閨用力地拍了下我的后背:「徐央央,我可不是你的累贅。」
后背很疼,我卻笑了出來。
「對,你是我的盾。」
18.
隨著太落山,商場里已經徹底地黑了下來。
據穆川描述,這棟商場是有其他幸存者生活的,他們大多是病毒發初期被困在商場的店員和顧客。
一樓經常有喪尸出沒,沒勇氣逃走的幸存者都選擇了住在二樓那些沒被破壞的專賣店中。
雄哥則一直盤踞在商場三層,他帶著武,對待不認同自己的同胞下手又黑又狠。
讓人畏懼的同時反而吸引來了一批同樣道德觀低下的擁躉。
「武,食。」我像著天井的方向看了看,「這個雄哥真是自己從監獄里逃出來?」
穆川用怪異的神看了我一眼:「這個團伙有個二把手,據說是當天去探監的家屬,是個大夫。」
「腦子原來在這兒。」我了然地點了點頭。
「那他們為什麼要綁老董?」
「因為老董是餌。」穆川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
「為了殺我而特意留下的餌。」
……
我沉默了一會兒:「這也說明人肯定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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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們這些特種兵都奈何不了他嗎?」
「最開始他們混在了等待救援的群眾里……」
穆川沒有詳說與雄哥初次鋒的慘烈,他只繃著臉,說出了最終被掣肘的關鍵:
「他手里有許多人質。」
我心下了然,用木在灰塵上劃出幅簡單的地形圖:「三樓大概的布局應該是這樣,諾你再來補充一下。」
閨接過木棒仔細地想了想,又添了幾筆。
上一世也有許多窮兇極惡的匪徒走這種「占山為王」的路數,有些甚至形了規模。
我曾經被 A 區的頭頭委派去理了不類似的事,即使后來加了先遣隊,偶爾也會被借調回去。
「雄哥」這種重刑犯出的雖然不好對付,但也遠遠地沒有到被絕境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