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掏出一棒棒糖塞進他的里,「只有你自己?」
男孩兒含著糖,指指旁邊的窗戶:「不是,還有花花和綠綠。」
我們這才注意到窗戶邊那兩只裝死的鸚鵡。
其中一只白的有人腦袋那麼大,另一只黃綠的看上去就正常很多。
或許意識到自己已經暴了,一大一小兩只鸚鵡巍巍地撲棱了幾下翅膀,仿佛才剛從假死的狀態下解出來。
我走過去拎起大的那只:「這為什麼能養這麼大?」
大鸚鵡突然詐尸,抻著脖子辯駁:「我是葵花鸚鵡!」
「你閉。」我住它的,冷酷地說,「我平等地討厭所有鸚鵡,尤其是我背包的那種。」
小鸚鵡繼續躺回去裝死,大的那只也不倔強了,默認自己只是一只單純的大傻。
我看著有意思,夾著大鸚鵡坐回到沙發上,問男孩兒:「你就是帶著它們倆,從首都一路打劫到這里的?」
男孩兒沒有反駁:「我吃得,每次就只搶一點點,他們害怕我真有槍,為了那麼點兒資也不值得冒險。」
倒是個膽大心細的孩子,怪不得能孤在末世活這麼久。
我有些嘆,不多問了幾句:「你知道瑞京離這兒有多遠嗎?」
「我知道,我算過了,再走一年就能到了。」
男孩兒說得認真,看起來已經做好了長期的準備。
閨和我都是孤兒,所以不太能理解在末世孤一人萬里尋親這種事,于是問:「你就不怕到了瑞京找不到你舅舅?」
男孩兒自信滿滿:「不會,我舅舅可厲害了。」
「呦,」我聽得一樂,「那我可得好好地打聽打聽你舅舅什麼。」
男孩兒回答:「我舅舅顧言非。」
閨愣了一下,和我對視一眼。
我也出一意外的神:「世界真是一個圈。」
顧非言,正是重生前六大安全區其中一個區的管理者。
也算是我們的半個老人。
正巧我和閨之前也有再去瑞京換資的打算。
索送佛送到西,也算提前讓顧隊承份人。
「既然你舅舅這麼厲害,那小孩兒,咱們來做個易怎麼樣?」
男孩兒警惕起來:「你想換什麼?」
小朋友雖然瘦得厲害,但應該底子很好,看起來還是可可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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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笑了笑,逗他:「我們帶你去瑞京,你把舅舅介紹給那個姐姐當男朋友好不好哇?」
男孩兒皺起眉頭:「不好,我不能出賣舅舅。」
閨憋著笑,在旁邊默默地捶沙發。
然后就見他認真地看向我:「等我長大,我給你當男朋友可以嗎?」
我笑,一手夾著鸚鵡,一手拎起小孩兒對閨抬抬下:Ўƶ
「二營長快去開車,別一會兒我小男朋友后悔了!」
24.
出了南市,喪尸也沒有那麼集了。
我們趕著天亮回到別墅,閨和小孩兒等在車里,我推著小車挑選這次去瑞京要置換的資。
末世下,食是永遠的必需品。
卻又并不是最俏的。
我把儲備的干貨和冷凍水產裝車,又將空間里的武拿出來重新保養了一下。
進化單人冰箱大小的空間基本已經足夠裝下我們單次出行的資。
其中當然也包括了閨過去采購來的混合口味自熱火鍋。
整理完空間,我背著包輕裝上陣。
回到車上,我將順手帶的一袋零食扔到后座上。
「給你的,小男朋友。」
男孩兒頓時臉上一片通紅,他赧地抓著塑料袋邊緣,磕磕絆絆地聲明:「我……我要先到瑞京……見到舅舅……」
閨擺出一副了然的模樣:「流程對,先見家長嘛。」
我在旁邊笑得東倒西歪。
男孩兒頂著一張大紅臉,又不知道怎麼辯駁,只好低頭抱了自己懷里的大鸚鵡。
閨點到為止見好就收,轉回頭發了汽車。
我反坐在副駕駛上,用手里的瓜子引男孩兒懷里的那只大白來吃。
人家也不見外,抻著脖子就用帶鉤的吻部來銜我手心里的瓜子。
然后就被我一把抓住了鳥頭。
葵花鸚鵡小小的眼睛中迸發出大大的震驚!
「噶!」
我顛了顛那腦袋,嘆:「之大,一鍋燉不下。」
25.
去瑞京的路不是一不變的。
那里如今儼然有為「華北最大集散地」的趨勢,有部分人便起了歪腦筋。
由于紙幣一文不值,瑞京的易系仍然沿用了之前的以易。
大家都攜帶著資,故而也滋生出了一波攔路設卡搶盜的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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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往往都是團伙作案的亡命徒。
我們不想招惹麻煩,所以每次都會提前繞開那些路段。
今天又因為繞了遠路,臨近天黑還沒出 T 市。
這時又下雨了。
我們把車開進了沿路的一個鄉鎮,停在了其中的一條小道上。
沿街私搭蓋的小平房已經破不堪,有些甚至連頂棚都沒了。
我們沒下車,準備就在車里將就一晚。
雨勢越來越大,驟降的溫度和的空氣讓車里也變得格外冷。
我看看已經連帷幕的大雨,拿了條毯子扔給小孩兒。
沒過多久,天徹底地黑了。
我打了個哈欠,經過一夜的高強度作戰,神已經接近臨界值,在猝死的邊緣瘋狂地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