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注意到屋里的靜,走了進來。
「小潔啊,你咋坐地上了,快起來。」
他出手,走過來像是要扶我,可是卻突然越過我直直地朝著蛇像走了過去。
「真啊,真……」我爸癡迷地看著蛇像,口中喃喃道。
看著他倆這副魔怔似的樣子,我心中一陣發寒,從地上爬起來幾乎是逃回了臥室。
我將臥室門,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里。
沒一會,我聽見隔壁父母的屋子傳來了咯吱咯吱的靜,還有他們抑著的沉重呼吸聲。
我從來沒想過,父母會在天還沒黑,兒還在家的時候就做那事。
一時之間,我心里有種難以言喻的惡心。
聲音越來越大,到了后面,他倆好似已經忘我,毫不避諱晚.晚.吖的喊起來。
這靜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漸漸平息下來。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半夜,卻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鉆進被里纏住了我的子。
我嚇得打了一個激靈,連忙起。
那種冰冷的消失了,我把被子翻開,床上卻什麼東西都沒有,就像一切都是我的錯覺。
冷靜下來,我聽到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
這個時間,會是誰?
那聲音不像是父母起夜,更像是大力的聲。
我忍不住打開房門,客廳一片漆黑,衛生間的門開著,沒有開燈,只能約的看到門口好像站著個人影。
「媽……是你嗎……」
那人影沒理我,繼續著手上的作。
咬了咬牙,我大著膽子跑到門口,打開了衛生間的燈。
突如其來的亮晃得我睜不開眼,我只好瞇著眼睛看,發現是我媽在水池里洗被單。
那水泛著淡,上面飄著一層泡沫。
「媽你大半夜洗什麼床單啊?」我不理解。
我媽訕訕地笑了一下:「我突然來那個了,沒注意,把床單弄臟了,要是等到明天再洗就洗不干凈了,吵到你啦?」
我一時失語。
我媽前年就進了更年期,早就絕經了,怎麼會……
空氣中真的飄著一淡淡的🩸味,我媽也沒必要拿這種事來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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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那尊蛇像,真的能讓我媽變年輕?
可這也太荒唐了!
我心里十分疑,我媽的表卻真的高興極了,我不忍心潑冷水,就什麼也沒說,回了屋。
當晚,我做了個怪夢。
夢到我媽一直背對著我洗服,無論我怎麼,都不理我。
直到我走過去拍拍的肩膀。
的臉轉過來,上面滿是紅的鱗片,皮,細長分叉地舌頭粘膩地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響聲。
我一下子被嚇醒,發現冷汗已經把底下的被褥都浸了。
在家里上網課,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夢里那個渾長滿鱗片的蛇怪,揮之不散。
之后的一段時間,我媽日日對著那尊蛇像燒香磕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經常細心拭的緣故,我瞧著那尊蛇像的好像越來越重,上的鱗片也緩緩張開了似的,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條真蛇盤在那里。
我被那晚的噩夢嚇到,買了許多助眠的熏香回來,又在枕頭下面塞了一包淘寶網購的雄黃,這才敢安心睡。
大約一個月過去,我媽的皮好像真的細了許多,只是干完家務出汗的時候,偶爾會聞到上傳來一淡淡的腥味。
像魚腥味,但又不完全一樣。
我爸的氣卻是眼可見的變差,不有了黑眼圈,整個人也消瘦了一圈。
但也難怪,誰讓他倆現在天天晚上都要來一次,害得我每天都要帶著耳塞才能睡著。
也不知道五十來歲的人,哪來那麼多力!
我小腹又開始酸痛,我知道大概是到日子了,急忙晚.晚.吖起去衛生間。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我爸正好拎著菜場買的和蛋回來了。
「爸,你臉怎麼這麼差啊?」
我爸烏紫,瞳孔外擴,氣聲得像頭牛。
他彎下腰,擺了擺手:「沒事,閨,爸就是剛才回來著急了,歇一會就好。」
我卻注意到,我爸脖子上有一不太明顯的紫紅傷口。
「爸,你脖子怎麼了?」我一邊問,一邊走近了瞧。
我爸還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連忙立了立領。
「誒呀沒事,你媽早上鬧著玩,不小心咬了我一下,破皮了,不礙事的。」
是我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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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分明看見那傷口呈現兩個的樣子,更像是被蛇給咬了!
我想繼續追問,我爸卻突然踉蹌著倒在了地上,一邊搐著一邊口吐白沫。
我和我媽都嚇壞了,連忙打電話120。
到了醫院,在急救室里搶救半天,醫生才通知說病人離了危險。
因為要住院陪床,我媽就回家取生活用品了。
醫生把我這個病人家屬帶進辦公室,神不悅。
「我說你們現在這些小年輕,就養些稀奇古怪的寵,那毒蛇是能隨便養的嗎?」
我辯解說我家里沒有寵,醫生更氣憤了。
「沒寵?沒寵你爸爸怎麼被蛇咬中毒了?!你還想蒙我?還好搶救及時,否則你爸現在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