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雖然沒說什麼,但他們用眼神告訴我,我是個婦。】
【8 月 17 日,我好想死。
媽媽很忙,我不想讓擔心。
姐姐看上去似乎很擔心我。
可是什麼也不懂。
姐姐對外面的世界很期待,已經夠苦了。
我怎麼忍心告訴,外面的世界有時候更加可怕。
如果可以,我想讓姐姐一直單純下去。】
【8 月 20 日,今天他們用牙簽刺了我的指甲。
我太疼了,十指鮮🩸淋漓。
但他們卻在那里笑。
我看見小蘇,似乎也跟著笑了。】
【8 月 22 日,我忍不住向老師求救了。
但班主任只對我說了兩個字:忍著。
用一種很淡漠的眼神看我:『誰讓你家沒錢呢?』
小蘇和他們混在了一起,今天用剪刀去剪我的手指。
手指沒斷,但出了很多,我疼得幾次暈了過去。
姐姐,我或許要撐不下去了。】
【8 月 25 日,我快不住了。
我幾次想要死,可一想到姐姐,還是忍了下來。
但我沒想到,他們竟找來了幾個混混。
我被那些渾惡臭的混混強了。
他們還用燒紅的烙鐵去燙我那兒。
我活不下去了。】
日記在這里戛然而止。
雖然里面有很多詞,我看不太明白。
但不知為何,我眼淚不斷地往下掉,染了日記。
心臟也產生一種奇怪的緒,疼得發。
4
今天是我正式地為妹妹,學的第一天。
這是我十五年來,第一次走出家門。
風吹過來暖洋洋的,一點都不像地下室那般冷。
我第一次用人走路,走得有些不自然。
磕磕絆絆的,險些摔倒。
突然,我被人從后頭用力地踹了一腳。
我沒站穩,朝前撲倒在了地上。
前方剛好有一個石塊。
這人是故意的。
我的頭重重地磕在石塊上,瞬間鮮🩸淋漓。
疼的。
我慢悠悠地爬了起來,轉過子,看到了推我的那人。
是兩個孩。
一個長發,一個短發。
長發的那個長得漂亮的,沖我一直笑。
「音音,你的額頭一直在流欸,沒事吧,讓我帶你去醫務室吧。」
長發孩抓住我的手,魯地將我朝前拽去。
我沒有反抗。
因為我想看看,們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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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不人注意到了我這邊的靜。
但誰也不管,都在看好戲。
他們著我的眼神很冷漠。
我頭一次發現,人的眼神也能冷漠這個樣子。
我被兩人連拖帶拽地推進了醫務室。
醫務室的老師瞥了我們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別玩得太過了。」
說完,他便轉離開了。
一瞬間,醫務室只剩下了我們三人。
門被反鎖了起來。
短發孩笑盈盈地著我。
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其實可的。
但看著我的眼神,卻像是條黏膩的毒蛇。
短發拿起一瓶明的,朝我晃了晃。
「音音,你好臭,我用酒幫你消消毒吧。」
我不知道酒是什麼東西。
酒往我額頭上潑了過來。
我額頭一陣鉆心的疼,火辣辣的,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們哈哈大笑了起來,又用鑷子在我的傷口胡地著。
我的流得越來越多,疼得也愈發厲害。
可我并未出聲,反而直勾勾地看著們。
原來,這便是妹妹日記里,霸凌的「他們」之二。
原來,妹妹每天都要經歷這麼疼的折磨。
我這個怪都覺得疼,為人的妹妹,該有多麼痛苦。
我無聲無息地笑了出來。
們互看一眼,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古怪的神。
下一刻,長發舉起手,朝我臉上重重地揮來。
我的臉很快地腫了。
妹妹的日記里,提到過長發的名字。
黃蘇蘇。
說,黃蘇蘇自小是學跆拳道的。
所以每次下手的力道很重。
「音音,你是被嚇傻了嗎?」黃蘇蘇沉沉地笑了一聲。
「你瞧那臉被你打得,腫得跟個盤瓜一樣!」
短發捧腹大笑。
我也記得的名字。
姜恬。
日記上說,爸爸是校董會的。
學校里沒用人敢招惹。
5
這時,上課鈴響了。
「我得去上課了,再逃課我爸得罵死我。」
姜恬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黃蘇蘇:「瞧你那膽小的樣子,你先去,我留在這里再玩一會兒。
「前陣子考試不及格,我媽停了我的卡,正一肚子火沒地兒發泄呢。」
黃蘇蘇看著我的眼神愈發地恐怖起來。
「你悠著點,可別像上次一樣了,弄出事了麻煩。」
姜恬說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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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只剩下了黃蘇蘇和我兩人。
「音音,你說接下來我們怎麼玩呢?」
走到一邊,拿起了很多我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不如我們試試,如果人一下子吞下五十顆不同的藥片,會變得怎樣吧?」
黃蘇蘇興地說著,拿起一瓶藥就朝我走來。
但下一刻,臉上的興的表就被恐懼取代了。
因為我,褪下了妹妹的皮。
宛如蜘蛛蛻皮一樣,我褪下了人皮。
變了原來的模樣。
黃蘇蘇尖一聲,轉頭就跑。
可的速度,本比不上為蛛類的我的速度。
我以極快的速度爬到面前,擋住了門的去路。
「你是什麼東西......怪,有怪!」黃蘇蘇嚇得語無倫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