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如今真的到了這天,我的緒卻格外平靜。
民政局相見時,顧衡倒是又憔悴了不,聽說那天他淋了場大雨后,回去高燒不退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大概是那場車禍真的對他的造了很大的影響。
朋友在電話里告訴我時止不住笑意:
「車禍后癥出現咯,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婚出軌辜負真心,這是他應得的。」
我請了最好的離婚律師,提了顧衡出軌的所有證據,所以財產劃分的時候,沒有讓出一分本該屬于自己的利益。
辦理手續的過程中顧衡始終保持緘默,直到離開分別前,他忽然出聲,像是在問我,又像是在自語:
「如果那時候宋音音沒有回來,我們是可以一起走完這輩子的吧?」
如果宋音音沒有回來,他對我的欺騙或許永遠都不會被揭穿,可他對而不得的白月也會永遠念念不忘,時間越長,白月在他心里的形象就越好。
終有一天,他會因為我們之間發生的一點點矛盾,開始不斷回憶宋音音。
而我,將會在被他默默比較的過程中,為他厭惡的對象。
我抬頭了眼萬里無云的天空,微微笑了笑:
「顧衡,這場三人糾纏的漩渦,我原本不會陷進來的。」
「是你,為了一己私利,親手將我拽進去的。」
離婚后的生活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我正常上班,社,偶爾結束一個項目時還會出幾天時間出去旅游。
除了一件事,我和徐非遲確定了關系。
是在我離婚的三個月后。
參加朋友的生日聚會時,我在臺上氣,有個項目上的合作伙伴走過來向我遞了杯酒,禮貌又紳士地詢問:
「之前合作時聊到的一部舊片子,最近我找到了原聲 CD,不知姜總監有沒有興趣?」
大家都是年人,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我雙眼彎了彎,微笑著正要開口,就聽見他后出現一道聲音:
「不好意思,我先排的隊。」
是徐非遲。
他一干凈清爽的黑白運套裝,漆黑的短發顯得眉眼廓鋒利又有點漫不經心,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定定著我。
夜晚的風卷來了些不知名花香,我率先打破沉默,不聲地看了眼合作伙伴手中的酒杯,直截了當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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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喝溫白開。」
拒絕的話點到為止,很快臺就只剩下我和徐非遲,我安安靜靜地站著沒,看著他將運外套下來披在我的肩長上,然后我微微仰起臉好整以暇地笑著問他:
「所以,徐非遲……我們要去看什麼電影?」
他低頭也著我,眼睛亮晶晶的,是格外認真的語氣:
「去看……」γʐ
「《我你》」
14
我和徐非遲之間的相,沒有什麼轟轟烈烈又記憶深刻的橋段,但只要想起來卻又覺都是好溫馨的節。
早上他帶給我的溫牛,隨攜帶我的一發圈,車一直放著一雙平底鞋,還有生理期前一周不聲地改變我的飲食。
有時候,我從鏡子里看著他認真幫我吹頭發的模樣,不由得會回憶起第一次察覺到他心思的證據。
大概是同一部電梯里,站在我后的他,過鏡面停留在我上的目。
一個不太清白的眼神。
徐非遲的心理年齡很,清醒獨立,能力出眾,在我們之間的這段關系里,他的付出是眼可見的比我多,而我似乎除了給他提供陪伴之外,什麼也給不了。
偶爾我會問他,會不會覺得不公平。
他平靜地搖了搖頭,抱著我嘆息,聲音里帶著莫名的委屈:
「我只是覺你隨時會離開。」
老實說,我在里被背叛過,所以即便我對他心了,但仍舊會留一分退路,不會給出全部的意,沉默片刻,最后只能說一句:
「沒能讓你到百分百的意,是我的問題,抱歉。」
聞言他像是釋然般笑了下,語氣很是認真:
「那我多你一點,將我們之間的補完整。」
我不知道我和徐非遲能走多遠,但在一起的時候讓我舒心也開心,我就會過好每一天。
合則聚不合則散,只要自己舒服。
這是我從和顧衡那段失敗的里得來的道理。
再次見到顧衡,是在我們離婚的第二年。
朋友回國的接風宴上,我從洗手間回包廂的途中被堵在走廊的一端,因為有人聚眾看熱鬧,擁在一起擋了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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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離人群,本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一眼看見同樣被堵在人群另一端的顧衡,他正靜靜地著我。
若無其事地移開目,我剛抬頭看清鬧劇中瘋狂怒吼像個瘋子似的的主角之一,就愣住了。
是宋音音。
有時候不得不慨命運的神奇,它讓我們三人因為一場出軌狹路相逢,如今又再次在同樣的事件上重新撞上。
當初宋音音和那位副總在一起不久后就結婚了,不幸的是,結婚第二年,他就出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