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c 連主人的老丈人都跑不了跑得了你麼我 c!還讓我先吃,我 c 你可真是屎殼郎戴面,臭不要臉啊我 c!】
魔尊的老丈人?
說的可是我爹?
我早該想到,若魔尊抓了我爹,定然是會大肆折磨他一番的。
可他年紀大了,又因貪吃患了三高,怎能經住魔尊每日折磨?
不行!
我定要想個辦法出去救他!
8.
我愣神的工夫,那兩條蛇已經開始渾冒熱氣了。
我扭過頭去,不忍再看,直到聽不見它倆的心聲了才敢回頭。
手下將三條蛇一并裝食盒,關上盒蓋時,里面仍在冒熱氣。
我不有些慨。
萬蛇窟在外臭名昭著,只因傳言這里的每一條蛇都由魔尊心養育,視若珍寶。
曾有人混進魔域蛇被魔尊抓到,被其皮骨喝,極盡殘忍之能事。
在我們萍鄉,「萬蛇窟」這三個字更是一度為忌。
甚至百姓們在路邊看見一條普通的蛇時,都要跪拜半天。
卻沒想到——
就算是再珍的東西,只要他大魔頭高興,也隨時會變他手上的一碗羹!
當真是可怕又可惡!
幾人轉過子,看來是要走了。
就在這時,侍衛首領突然扭頭看了我一眼。
我靈機一——
機會來了!
「啊!」
我眼一閉,頭一歪,佯裝暈厥。
一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將我團團圍住。
9.
好消息:我出了萬蛇窟,可以去救我爹了!
壞消息:魔尊帶我出去的,還將我扔回了他的寢宮。
自把我擄來后,他就日日將我囚在這里。
每日只問我一個問題:愿不愿與他婚。
起初我十分疑,魔尊他貴為魔域的最高統領,為何非要我這個尋常子與他婚?
可后來我想明白了,大魔頭古怪至極,興許只是想尋些樂子罷了!
「裊裊!你沒事兒吧裊裊!」
聽見我爹喚我,我按捺不住,想要睜眼。
可礙于魔尊在側,只能繼續裝暈。
「那個……婿大人你先出去吧……且讓老夫用真來喚醒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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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越來越遠,又過了一會兒,我爹附到了我耳邊:「行了,別裝了。」
我睜開眼,預備對我爹好好哭一哭。
可看見眼前這張臉時,我愣住了。
10.
只見我爹眼眶發灰,角帶,臉還腫了不止一圈。
他抖地抓住我的手,聲淚俱下:「裊裊,我的好閨啊……你爹……你……你可真是苦了……
「不過你說這婿大人……啊……魔尊也真是的,想和你婚抓你就好了,為何還把你爹我抓來整天折磨我呢?若不是為了你,你爹我可真是一天都不了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可這魔域的飯菜實在是太難吃了,你爹我真是無福消啊。」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臉:「你看爹被他們打的,你再看爹瘦得……還像是你那個孔武有力力拔山河一頓能吃兩頭牛的爹麼?」
我搖搖頭:「不像。」
他之前可沒這麼胖。
聽我這麼說,我爹立刻收起哭臉:「呃……那你就委屈下嫁了吧。就當孝順爹了。」
……
臉變得可真快。
有點親但著實不多。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手抹了下他角的紅漬:「爹,大魔頭就是整天用紅燒折磨你的?」
11.
我爹眨了眨眼:「那個……想必你是看錯了……這分明是——」
「上分明是紅燒水,眼皮上分明是草木灰,眼淚分明是辣椒熏出來的。」
說完我看向他嘟嘟的臉,「臉呢?分明是吃腫得吧?」
我爹愣了片刻,哭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裊裊啊,爹也是沒辦法,這都是魔尊他我的,他說我要不這麼做,就要死你爹我,你是知道爹的……你爹我不能不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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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還沒說完,我卻突然聽到房梁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渾得香香的!」
嗯?
這不是那條哭蛇的心聲麼?
它沒死?
還是詐尸了?
12.
我爹聽不見蛇的心聲,還在哭著給我洗腦與魔尊婚的好。
而令我更意外的是,馬上我又聽見了另外那兩條蛇的心聲。
【啊!誰能告訴我主人的臉為啥那麼難看啊!他是不是知道咱們溜出來了啊!我是真的很害怕啊!我不想被主人吃啊!大哥你上啊!你讓他先吃你啊!】
【我 c 你特麼是真看不出來主人那是在擔心主人麼!你以為你是誰啊我 c!咱們在主人面前連個屁都不算啊我 c!你可真是老孔雀開屏,自作多啊我 c!】
魔尊擔心我?
我看它們又誤會了。
不過既然它們吃了那碗里的東西沒死,我倒是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爹了。
我警覺地看向門外,并沒看到魔尊的人影。
一名侍從走了進來,對我爹道:「尊上請您去用膳。」
「唉!」
聽見要「用膳」,我爹眉頭鎖,滿臉都寫著抗拒。
「那個……我父倆月余不見,淡了許多,我看用膳就免了吧,且讓我倆好好培養一下丟失的父。」
可還沒等他說完,那個黑的高大影就出現在了門外。
13.
我爹是被侍從架出去的。
他踢蹬腳,直呼讓我救他,好似上刑場一般——
看來魔域飯菜的確難吃。
【啊!!】
【我渾得香香的!】
魔尊走了進來,不著痕跡地將三條蛇收到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