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從他前傳來:【啊啊啊啊!誰能告訴主人他上真的很味兒啊!他是不是不想吃蛇羹了想吃熏蛇啊!就算再生主人氣他也不能一言不合就去把人家山頭給炸了吧!我是真的會被熏死啊大哥!】
【我渾得香香的!】
【我 c 你倆快閉吧!當心主人下次炸山把你倆扔進去炸得稀爛啊我 c!你倆死就死了可別連累我啊我 c!】
我看著魔尊的前愣神——
自我被擄來的第一天,我就聞到了他上元菜的味道。
元菜是我們萍鄉特有的一種野菜,味道極其馥郁鮮,人一就會沾一味道。
我尤其這一口,以前時常背著我爹上山去挖。
難不,魔尊因我不肯嫁他,把萍鄉的山給炸了!
14.
魔尊走到我面前,聲音莫名有些沙啞:
「本尊最后再問一次,愿不愿與本尊婚!」
我抬頭冷笑著看他:
「我就算是死在了萬蛇窟里一千次一萬次,也不會嫁給你這個大魔頭!」
魔尊揚眉:「是麼?
「不過比萬蛇窟可怕的地方我魔域里比比皆是,你若是皮厚,本尊倒是不介意費些時間,送你去驗一番。」
【啊!誰能告訴我主人他是不是昏頭了啊!魔域里怎麼可能還有比咱們萬蛇窟更嚇人的地方啊!大哥你上啊!你讓他腦子清醒點兒啊!咱們萬蛇窟要面子的啊!】
【我 c 你特麼是真聽不出來主人是在吹牛麼!不這麼說主人不和他婚怎麼辦啊!那咱們魔域可就遭滅頂之災了啊我 c!到時候咱們沒被主人吃也得跟著他陪葬了啊!你可給我腦子清醒點兒吧真是茅房里打燈籠,找死啊我 c!】
嗯?
若我不和魔尊婚,魔域就將遭滅頂之災?
雖不清楚是何原因,但我心里忽然有了個計策。
15.
「不嫁!」
我別過頭去,態度斬釘截鐵。
魔尊聽了卻并不惱怒,而是施施然轉離開。
走到寢宮大門時,他停住了。
剛才關了的大門,此刻緩緩打開……
「裊裊!救救你爹我啊裊裊!」
門外傳來我爹的慘聲和揮鞭聲。
我爹被他們吊在樹上,臉已憋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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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侍衛首領還在繼續——
「啪!」
「啊!疼死我了!裊裊!救我啊!」
我移開目,若無其事地擺弄角。
「我與他月余未見,已然冷淡,隨你怎麼做吧!最好打地牢,不給他飯吃,讓他嘗嘗挨的滋味兒。」
聽我這麼說,魔尊的臉頓時沉得可怕。
他閃現到侍衛首領旁邊,奪過鞭子掄到我爹上,一下接著一下。
我爹被他打得皮開綻,得也越發凄慘。
我優哉游哉地走到門口,一副看熱鬧的表:
「魔尊大人!我看你力度不夠啊!要不,我替你打?」
16.
聽我這麼說,魔尊和我爹都愣了。
我心里冷笑——
果然如此。
我爹挨魔尊第一鞭時,他們就被蛇的心聲給出賣了。
【啊!為了娶打自己老丈人,這放在整個八界也是相當炸裂的啊!也只有咱們主人這個大魔頭能干得出來這事兒啊!你說是不是啊大哥!】
【我 c 那分明就是假打好麼!主人勾勾手指就能施的法你特麼都看不出來我 c!沒看他老丈人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麼!我 c 你特麼可真是傻子燒開水,渾冒傻氣啊我 c!】
【我渾得香香的!】
魔尊定定地打量我,應是在疑苦計為何無用。
我爹的反應則比他快了些,慘一聲暈了過去。
17.
「來人!將我的老丈人關進地牢里去!就是那個關著萬年老虎——」
「那我便不送了!」
說完,我關上門,將他們隔絕在外。
我承認,我有賭的分。
只因為聽那些蛇說,只要我惹魔尊生氣,他就會出去炸山。
所以我才如此激怒他,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實施我的計劃了。
蛇的心聲從門外傳來:
【啊!主人的突然變得好燙啊!他是不是又不想吃熏蛇想吃鐵板蛇了啊!我是真的會被燙死啊大哥!】
【我渾得香香的!】
【我 c 主人這是怒火燒熱沸騰了好嘛!你快給我閉吧!你特麼可真是壽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長啊我 c!】
聽它們這麼說,我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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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頭竟還真生氣了。
那麼只要他一離開魔宮,就是我逃出去搬救兵之時!
18.
夜半時分,我將殿的侍從一一打暈。
又下其中一人的服穿上,一路溜到宮墻前面。
可當抬頭時,我愣住了——
高!
太高了!
高得仿佛直云,沒有盡頭!
不過好在石頭墻面并不平整,著頭皮爬還是能爬上去的。
我抬起腳剛要往上爬,突然聽到后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輕快,來人還哼著小曲兒,看來心很好。
只是這腳步聲,這哼曲聲,我再悉不過——
正是我那與我丟失了父的爹。
月下,他像個活的胖人參似的,歪頭晃腦地挪步到了離我不算遠的墻。
我下意識往旁邊退了退,卻踩響了地上的樹葉。
「啊!」
我爹發出一聲驚呼,又瞬間松了口氣。
他也看見了我。
19.
幾乎是同時,我倆別過頭去,裝作誰也沒看見誰。
沉默片刻后,我清了清嗓子:「那個……爹,快點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