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是這麼一個紳士,卻在周臣宇出差去法國的時候,把我騙到了郊外的那棟別墅。
他說周臣宇臨走之前代了有東西讓他轉給我,我想著過不了幾天就是我的生日,肯定是周臣宇提前給我準備了禮,想要給我驚喜。
我相信了周易,欣然前往。
結果我一去就了狼窩,再也沒能爬得出來。
周易在給我喝的水里下藥,讓我在恍恍惚惚間把他當了周臣宇。
后來我嚇壞了,只知道一個勁兒地哭,不知道該怎麼辦。
當時我還不知道是他要害我,還傻傻地求他不要告訴周臣宇。
我太害怕失去周臣宇了,幾乎要給周易跪下,周易笑了,跟周臣宇笑的樣子截然相反,周臣宇笑起來是溫的,而他是猙獰的。
他笑著說了一個「好」字,然后就囚了我。
他囚我,把我當了玩,侵犯我,打我,待我……整整十天。
我快被他折磨瘋了,哭著喊周臣宇的名字,周易就問我是不是想讓周臣宇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我瞬間被嚇清醒,他卻來了興致,把我各種照片都拍了下來,說要留作紀念,或許什麼時候還能給周臣宇看看他最寶貝的意意。
我不知道那段時間我怎麼活過來的,總之我的天塌了,從天堂掉進地獄。
我問周易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周易卻說誰讓我是周臣宇的人,我活該。
那時我才知道周易一點都不喜歡周臣宇,甚至恨他,他覺得他母親被周家掃地出門,后來客死異鄉,都是周臣宇母親害的。
但后來周父告訴我周易母親的死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是那個人不檢點才被趕了出去,后來又因為吸毒死在了西,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本不是誰害的。
周父跟周臣宇的母親也是周易母親死后一年才認識的,兩者本毫無聯系,甚至周臣宇母親還在一次車禍中用自己的命換了當時才十歲的周易。
可誰也沒想到長大后的周易卻了一個表里不一的魔鬼。
那十天里,我被折磨慘了,我無時無刻不是在想著解。
但周易看我很,連自殺的機會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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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沒有求救的機會。
有一回我在房間里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我以為看到了希,忙想要開口呼救。
可下一秒我卻發現那是徐明的聲音。
說:「大哥,你把關在這里,要是被二哥發現可不得了了。」
周易:「怕什麼?等周臣宇回來看到這人的樣子,你覺得他還會要嗎?」
徐明:「可是,我怕二哥不會放過我們……」
周易:「你怕這怕那怕個鬼啊,你不想嫁給周臣宇了?你不是一直喜歡他嗎?」
……
我聽到這里才知道原來一直親切地我「司意姐姐」的徐明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怪不得啊,怪不得第一次見到我就說我妝容好看,讓我教教怎麼化的。
而我看著那個長相甜的姑娘,毫無防備跟了閨,教怎麼化弱不能自理的妝容。
一來二去也就越來越像我了,有時幾乎像親姐妹。
呵……原來都是我自己識人不清,是我自己蠢。
等周父發現周易的禽行徑時,我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而當我走出那棟別墅,天下已非壺中日月。
周臣宇瘋了一樣找我,我卻不想再見他了。
我還能有什麼臉面再見他呢?我想了又想,本沒有臉面。
我給他發了分手短信,說我要靠自己,不想再當他的金雀和菟花了。
后來我就換了號碼,在周父的安排下去了另外城市養傷。
而關于周易,周父是在我面前惡狠狠地打過他的,又讓周易給我下跪道歉。
但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表演,周家在錦都是有頭有臉的名門,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丑聞泄出去。
周父不會讓一個荒唐的兒子毀了整個周家,于是他問我有什麼條件,只要我提出來,他通通都滿足我。
而我看著周父真誠的目,竟像個孩子似地問他能不能把時間倒流回去?我說我好想周臣宇。
周父他當然是不能的,他又不是神,做不到讓時倒流,讓一切都不發生。
于是我說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周易,也不許他拿這件事去刺激周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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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提這個條件也是出于私心,畢竟我已經破碎至此,不想再壞了自己在周臣宇心中最后的樣子。
周父答應了,我也答應他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不會告訴任何人。
19
我好像又鬼打墻了,意識被反反復復困在那棟別墅里。
直到好像聽到了周臣宇暴怒的聲音:你不是說只是輕微腦震嗎?為什麼會變這樣?!
然后是宋黎哭泣的聲音:一開始確實只是輕微腦震,但顱有塊細骨斷了,一直沒檢查出來,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宋黎哭傷心自責,我在一旁看得很不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