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彤捂著自己被拍紅了的手背,眼淚汪汪。
“姐姐,我是真心想幫你的!”
許棠棠冷笑。
“幫我?你有這麼好的心?我怎麼看不到!”
許青彤心底怨毒,臉上卻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是生氣了我沒能幫你逃出去!所以對我那麼冷淡,還把我拉黑了。”
許棠棠挑眉。
“沒有誤會,我單純就是惡心你!”
許青彤潸然淚下。
“姐姐,我當時真的是想幫你和秦安哥哥的!我真的不知道三爺會為了你就范把秦安哥哥抓走!”
握著手機,心里暗暗估算著時間。
“姐姐,現在你好不容易哄得三爺對你放松警惕,你趕逃吧,我會幫你聯系秦安哥哥的。”
許棠棠盯著許青彤臉上每一次細微的表。
這個人以為自己還會像之前那樣上當?
并不知道,此時此刻……
墨寒硯的椅就停在門口,許青彤的話被他聽得清清楚楚。
墨寒硯眸盡赤,臉沉的可怕,其中涌著能夠毀滅一切的黑暗。
果然,他不應該給機會。
像這樣的人,就應該用鐵鏈鎖起來,關在四面是墻的地下室。
錮的,折斷的脊梁,磨掉的靈魂,讓從里到外充滿自己的味道,只屬于自己一個人。
這樣的念頭如同藤蔓瘋狂滋生,纏繞理智。
小胖子鄭圓在墻角瑟瑟發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墨寒硯出手,即將要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前一秒。
里面傳來許棠棠的冷笑聲。
“許青彤,自以為是也要有個限度,誰告訴你我喜歡宋秦安的?”
一句話,澆熄了墨寒硯心底瘋狂的火焰。
他握著門把手的手松了松。
沉片刻,又輕輕放下。
他靜靜聽著里面傳來的聲音。
只聽見,許青彤勉強說。
“姐姐,墨寒硯太霸道太可怕了,秦安哥哥也是無能為力,你別怪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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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棠棠嗤了一聲。
"你看,連你這樣的智商都分得清,相比于墨寒硯,宋秦安就是個廢點心。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扔了稀世珍寶,跑去撿一塊沒人要的破爛。"
許青彤的臉徹底變了。
不可置信的尖。
“許棠棠,你什麼意思!你喜歡宋秦安喜歡的跟什麼似的,現在你說你不要了!你讓宋秦安怎麼辦!”
許棠棠站起來,目銳利如刀鋒。
比許青彤高過一個頭的高,頓時得許青彤后退幾步。
“他怎麼辦怎麼辦!最好跳🏢表忠心去,誰管他啊!我和墨寒硯兒子都有了,一家三口日子過得好好的,你要是再敢爪子過來,別怪我剁了它喂狗。”
許青彤捂著心口,蒼白的臉上盡褪。
“你不墨寒硯的!你應該去尋找屬于自己的啊!你是翱翔九天的凰,怎麼能被困在黃金籠子里,你不怕等老了之后再后悔自己的膽怯嗎?!宸宸也希你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自己活著!”
許棠棠的眼底現赤,那眼神就好像是一只準備攻擊的大型貓科。
就是這番話。
聽信了這該死的湯,拼了命的想要自由。
結果呢!
沒了兒子,愧對墨寒硯,被人騙的一無所有,連命也沒了。
而罪魁禍首,就站在眼前。
許棠棠猛地掐住許青彤的脖子,揚手就是一個耳。
“許青彤,你這是在教訓我嗎!”
許青彤的聲音被一個耳打的戛然而止。
捂著火/辣辣的臉,錯愕得瞪圓了眼睛。
“姐姐,你打我……我為你考慮那麼多,你竟然打我!”
抬手,就要打回去。
許棠棠一把握住許青彤朝著臉上扇過來的掌。
反手又是一個耳。
“誰要你一個小三生的玩意兒給我出謀劃策?我求你了嗎?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什麼東西,你配嗎?!”
許青彤跌跌撞撞砸在了茶幾上。
上面的花瓶茶抹在地上砰砰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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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青彤抬起口角流的臉,眼淚委屈得啪嗒啪嗒掉。
“許棠棠,你沒有良心,秦安哥哥為了你頂住家里那麼大力,你說放棄就放棄了!你對得起他嗎?”
許棠棠冷嗤。
信個鬼!
“許青彤,你有沒有道德,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你三天兩頭攛掇著我出/軌,你不怕晚上睡著了被鬼剪了舌/頭麼!你既然那麼心疼宋秦安,你干什麼不自己嫁給他!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的關系嗎?”
許青彤面沉,目怨毒憎恨得盯著許棠棠。
“許棠棠,你這是反咬一口!明明是你自己水楊花,卻還要污蔑秦安哥哥!你一定會后悔的!”
許棠棠冷笑。
“我等著看。”
許青彤看如此堅決,心底升起一不好的預。
許棠棠這個人吃不吃,不能再惹惱了。
很快,許青彤就了語氣。
“姐姐,墨寒硯那樣的男人,你本拿不住!他你不過是占/有,等他得到了,玩膩了,有的是人排著隊占你的位置!你和他在一起本就不會幸福的,你不是也知道墨家本就看不上你嗎?”
下一秒,許棠棠的手指/許青彤頭發里,猛地一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