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們找出了他高中前的照片,還有一些唱歌的視頻。
長相說不上丑,但很平庸,五比例也不好,皮還又黑又油。
高也就一米七出頭吧,材比例也不像現在這麼好。
唱歌的聲音,更是一言難盡。
不是鴨,而是公鴨發時那種聲音。
到了大學后,他沒心思讀書,就到旅游。
先是皮變得不那麼黑油了,白凈了許多。
好像還二次發育,高躥到了一米八多近一米九,頭肩比例啊,腰圍啊,什麼眉骨啊,都在慢慢變化。
網上很多拉這種的懷疑他整容什麼的,做了對比圖。
可他變化都是一點點的,而且整容拉骨,也不可能把人拉高十幾公分啊。
也就是那兩年,張承影開始網上直播唱歌。
原先還五音不太全,評論都是罵的。
他也不生氣,每條評論都認真回復,虛心聽取寶貴意見,認真學習。
大三那年,他嗓音就已經很好了,憑著我聽過的那一首吉他清唱,火遍全網。
然后就被殷離公司簽約,跟著樂壇、影壇、綜藝全面開花。
現在還不是頂流,也算是小二線了,按這趨勢,出個款的代表作,就是頂流了。
「他這看起來,還勵志的啊。別人罵得這麼狠,他都虛心聽著?」周珠翻著早年的評論,咋舌,「如果別人這麼罵我,我肯定半夜找上門,吃掉他們。」
「這就是他高明的地方。」我又翻了一遍。
把手機遞給周珠:「查一下,從簽張承影后,殷離公司的藝人,有沒有類似的。」
周珠先是愣了一下,跟著想到了什麼,忙出去了。
真的是心累啊。
我湊到點燃的線香邊上,輕吸著煙,無奈地搖頭。
一線香還沒吸完,周珠就回來了。
朝我道:「從簽了張承影后,殷離手下的公司,每年新簽的藝人都不,其中像張承影這樣胎換骨,大放異彩的,有近二十個。」
「業稱他們公司是素人孵化公司。所以很多想進娛樂圈的,破了頭,都要進他們公司,好胎換骨。」周珠將平板放我面前。
咋舌道:「殷離這是在復制張承影的功路線,而且功率還高。張承影的死,給他敲了個警鐘。他肯定知道咬死張承影的是什麼,開追悼會只是個幌子,其實就是想借你的手,看你怎麼理那怪東西,好保全另外的搖錢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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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那怪東西,就算進了他里,也不會正好當著我們的面發作。看其他人發作的,直接就吃得差不多了,他怕是……」周珠臉上再也沒了笑意。
朝我輕聲道:「以作餌呢。」
我對著那線香深吸了一口,直接將線香吸到底。
心底冷呵了一聲,這就是姬泓的拿手好戲啊。
5
我大概理清了殷離的目的,雖說不想管。
但那怪東西,在我的地盤鬧事,我可不想以后再有這些怪東西出現,我卻不知知底。
吸完香,朝周珠道:「告訴苗七,我有事找他,讓他過來。」
苗七就是那個借蠱蟲瘦隆的同行,他混的就是娛樂圈,對這里面的門道清楚得很。
「哪用你發話啊。知道這事落我們手里,昨晚就坐飛機過來了,就等你問話呢。就怕你不見他,不敢面。」周珠呵笑了一聲,直接打了個響指。
瞪了一眼,心頭地無奈。
如果不是這事太麻煩,我才不想見苗七呢。
幾年不見,苗七越來越有修養和氣度了,見我時再也沒了原先時的那種拘謹和無措,雙眼直勾勾地看著我,讓我有點害怕。
左眼眉梢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粒鮮紅的痣。
穿著白的漢服,朝我輕笑著:「阿九。」
約之間,有六分像殷離,倒是七分像姬泓。
我心頭輕嘆了聲,斂了斂神,盡量不去看他眉梢多出來的痣:「沒大沒小,你該我九姑娘!說吧,那大頭蝌蚪怎麼回事?」
再多的話,我也不想說。
畢竟說了十幾年,也沒什麼意思。
苗七眼中帶著失落,苦笑了一聲:「這是南洋邪養出來的蠱蚪。」
國對封建迷信管得都嚴,更不用說這些邪了。
反倒是南洋那邊,都產業鏈了。
這蠱蚪,是找嗓音好、剛過變聲期、長相清秀好看的年,取后,讓福壽螺人產卵。
福壽螺這東西,到泛濫災,就是生存能力強,什麼都吃,產卵多且迅速。
因為的是人,佐以邪,這些福壽螺孵化后,就不是螺狀,和我們平常見到的蝌蚪差不多了。
將所有孵化「蝌蚪」放在一個壇子里養一條蠱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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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灌選中年的里,蠱蚪會先吃掉年的舌頭、嚨、聲帶,再一點點地吃掉年整個,最后才吃掉心臟和腦袋。Уƶ
前后要經歷七七四十九天,還得用邪,保證不能讓年死了。
因為吃的死尸和活是不一樣的。
這返源噬本。
這樣養出來的蠱蚪,就能更好地吞噬掉年的聲線和容貌,帶著年慘死的怨氣,蠱才強,作用才大。
等那蠱蚪大,再每月按時按量將產出來的蠱蚪卵,給人服下,就會帶著年的聲音,一點點地改變人的容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