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轉過虎著臉罵。
「滾!」
11
高二開學,我等來了高一新生溫宇,以及隨之而來的黃謠。關于造謠者,為什麼我能確認是溫宇,是因為高考的前一天溫宇來找我,告訴了我他造黃謠的事。
還有高三時陳娟為什麼我轉理科班,因為他那幾天有意無意在陳娟面前講了幾句話。
「選文科的都是被理科淘汰的,垃圾才會選文科。」
然后他像條毒蛇一樣怨毒地瞪著我,說我遭遇的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生來就比不上他,誰讓我自不量力想超過他,敢肖想屬于他的東西,就活該遭遇那一切。
而他之所以告訴我這些,是讓我認清現實,以后老實在自己的位置待著,做白日夢。
溫宇的那番辱將我的尊嚴狠狠踩進泥里,我對溫宇的恨滔天刻骨,可我同時也無比恐懼自卑。
也許是因為抑郁癥,我覺得自己已經被打擊到谷底,哪怕我再恨溫宇,我也永遠也斗不過他,我的人生沒有退路了,從沒想過我可以復讀。
溫宇就是條咬人的毒蛇,是條不的狗。
但之前因為我們 不同校,很多事辦起來不方便,如今他來了就好說了。
一開始我并沒有理會那些謠言,我在等謠言發酵,一直發酵到我被分到文科(15)班,我們自由排座位這天,有人突然在教室大喊。
「一臟病,我才不要和同桌。」
是上輩子私下打我的耳姐。
一句話讓全班震驚,但更讓全班震驚的是我突然過去拽住耳姐頭發,左右開弓招呼了。
「一臟病,張口就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有臟病?你是醫生替我查了,還是我跟人 play 的時候你也躺在下邊?怎麼,造謠本低,你仗著自己未年造謠不犯法是吧?」
「還不跟我同桌,以為我想跟你坐一塊?一個學渣天天為自己不想學習找借口,還拿我當炮灰構陷我,怎麼,學習好的就活該被你造謠?」
我專門挑耳姐的痛踩,講我臟的事沒人看到過,但學習爛,吊車尾,還天天在班上找事大家都知道,看耳姐的眼神立馬變了。
耳姐當然不服氣,說我的事全校都知道了,裝什麼裝。
我就等著這一句呢,終于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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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吧?
好呢!
我死死攥住耳姐的頭發問,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我跟誰搞你肯定也知道了,你肯定也有我搞的證據,那你倒是說說,我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跟什麼人做過什麼?
耳姐講不出來,恰好我們班主任到了。
我給班主任面子,放開了耳姐。
但班主任讓我們和他回辦公室講,我死活不干。
「我不去,有什麼就在這里當著大家的面講清楚,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說關于我的謠言已經鬧的全校都知道,我跟您去辦公室理,這事肯定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時候也許就寫個檢討,我甚至還要因為打了跟道歉,也要寫檢討,可那樣對我公平嗎?」
「我明明什麼都沒干,可現在大家都罵我援,說我 98,說我打胎,考第一還是出賣自己跟學校老師換來的!我甚至因為反抗了造謠我的人,還會因為反抗了被罰寫檢討!」
「老師,不是我想惹事,是我不得已。今天我能反抗,只是因為我剛好遇到的是個生,我打得過,如果今天是個男生,您想過我會遭遇什麼嗎?」
「我有個朋友,就是因為被人造黃謠,別人不讓造謠者證實,反而讓證偽,一個生怎麼向人證明自己沒搞,沒辦法證明啊。就因為沒辦法證明,大家都覺得謠言是真的。」
「然后就被霸凌了,有人在書上桌以上寫各種詛咒的話,有人在桌子上倒著釘釘子,在凳子上倒膠水。」
「也把自己的事向老師講了,暴力的人說就是和同學開個玩笑,老師批評教育了暴力的人,也有讓寫檢討的,可結果呢?」
「那些傳謠者,那些霸凌的人卻覺得在犯賤,于 是他們變本加厲,為了防止告訴老師會先把教室的攝像頭蓋住,然后📸底,在宿舍熄燈后往床鋪上扔蟑螂,把拖到廁所打耳,的服拍🍎照,等等等等。」
「后來,我那個朋友在絕中自殺了。」
我哽了哽發沉的嗓子,隨手抹了眼角的淚,在眾人的目下走到窗邊坐到了窗沿上。
「老師,我不想重蹈的覆轍,如果早晚要死,我寧愿今天以死自證清白,總好過以后滿泥濘時絕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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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這話,我突然做出要跳下去的作,扯著嗓子對所有人喊。
「今天必須嚴懲造謠者,還我清白,不然我從這里跳下去!」
一時間,教室里的人全慌了,班主任也傻了。
班主任厲聲罵耳姐,「你干的什麼事,自己不好好學習就算了,還糟蹋好學生的名聲,你毀了自己不夠,還想毀別人一輩子嗎?」
耳姐滿臉無辜,「我……我也是聽別人講的,我高一時又不認識溫琪琪,高二跟分到一個班也沒幾天,我怎麼會知道干過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