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們來到了四叔家里。
6
四叔只有一個兒,在國外念書,他尋了一僻靜的院子,平日里喜歡在家養些花花草草。
我們到的時候,陸四叔夫妻二人在小花園里摘新出的果子和蔬菜,倒是稀奇。
二人穿著樸素,關切地詢問我和陸景湛的關系。
我們一樣的說辭,也送上了安神符。
這些上位者,一般都很相信風水神佛,非常喜歡我的安神符。
「你四叔剛正不阿,氣息純正,我不到一點邪惡之氣。」
聞言,陸景湛倒是松了一口氣。
陸家老爺子和老夫人治家嚴謹,嫡系子孫和睦相,從未發生什麼齷齪事。
「但是,他的子宮有凹陷之勢,兒福比較薄弱。」
這一點,我也比較疑,一般四叔夫婦這樣的面相該是幸福滿的,為何偏生子宮有凹陷之勢?
排除了四叔,那就只剩下覃立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找覃立吧!」
我說完就要走。
「誒——」陸景湛拉住我的手。
我回眸,視線落在陸景湛拉著我的那只手上。
他放開我的手,輕咳一聲,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你住哪?我送你。」
我瞧著他耳那抹不自然的紅,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瞬移回家里,馮煜還沒醒。
「若若,你哥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母親很是擔憂。
還沒醒?半個小時就應該醒了。
我走進馮煜的房間,觀察了縈繞在馮煜上的煞氣,這是跟邪之接太久導致的:
「準備一碗清水給我。」
我取出一張驅煞符,在指尖燃燒,而后將灰燼丟進清水里:
「給他喝下就能醒了。」
母親連忙上前喂馮煜喝水。
半個小時后,我在樓下客廳吃水果,母親扶著虛弱的馮煜下樓。
馮煜看向我,言又止:
「我上輩子真是渣男?」
我挑眉,還以為他要問鬼的事。
我點點頭,看他有些傷心:「沒關系,爭取這輩子做個好男人。」
姐姐聽見我們的對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次日,我和陸景湛一起去了覃立的公司。
陸景湛心里覺得不會是覃立,兩人是好哥兒們,沒什麼利益沖突。
但大伯四叔都沒問題,我提議來覃立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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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踏進覃立的公司門,就到了一紫氣,心下大喜。
「怎麼了?」
陸景湛注意到我突然發亮的眼神,關心地問我。
我搖搖頭,先去見了覃立再說。
進到覃立的辦公室,我有一種如沐春風的覺。
我兜里的紅鬼也開始躁。
恐鬼跑出來嚇人,我暗地下了一道屏蔽符,將鬼幽閉起來。
這紫氣不是鬼神喜歡,我也喜歡呢!
剛正不阿,帝王之相。
我目灼灼地看著覃立,不自地向他靠近。
7
「咳,咳……」陸景湛在旁邊輕咳兩聲,我才回過神來。
覃立招呼我們坐下,我下意識地往覃立的邊坐,卻被陸景湛一把抓住,隔了開來。
我只好隔著陸景湛看向那位。
覃立微笑地看向我和陸景湛:「未婚妻?」
幽深的視線在我和陸景湛上打轉。
提到未婚妻,陸景湛立馬黑了臉:「我已經退婚了,現在是自由。」
「那?」覃立漂亮的龍眼落在我的上,又轉向陸景湛,「朋友?」
陸景湛沒有否認。
「覃有對象嗎?」這人可能是我命定之人。
覃立微笑地看向我,又看看陸景湛像包黑炭一般的臉:「怎麼?這位小姐對我有興趣?」
額!比我還直接!
我訕訕地笑笑。
就聽他說:「君子不奪人所好。」
這話一出,覃立在我心里的形象又高大了一截。
我兜里的紅鬼異常躁,我拍了拍,才安靜下來。
覃立上散發著濃厚的紫氣,令人心曠神怡,我忍不住想靠近,陸景湛卻若有似無地擋著我的視線。
「這位小姐,我臉上有東西嗎?」覃立察覺到我直愣愣地盯著他,揶揄地問道。
我輕咳一聲,扯出微笑掃過覃立手上的玉扳指:
「覃先生的玉扳指看起來很有靈。」
覃立坦然道:「是我家的傳家寶。」
離開覃立的公司,陸景湛問我:「怎麼樣?」
「覃立面相極好,負紫氣,該不會是害你的人。」
所以,現在線索又沒了。
整件事像一團迷霧,而我和陸景湛在迷霧之中。
我蹙眉:「再給我一點時間捋一捋這事。」
以往理的靈異事件比較單一,理完一件,我的功德氣運就會上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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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我營救了工人,除了馮煜邊的鬼,陸陸續續送出去這麼多符咒,功德竟然毫沒漲。
從未遇到這麼棘手的事。
陸家這事牽扯眾多,我一定了些什麼。
我轉離開,陸景湛突然住我:「玄若大師,我單。」
我:「?」
跟我有什麼關系?
他解釋:「網上盛傳我有未婚妻,但那是娃娃親,我都沒見過對方。」
「我很快就會召開記者會澄清這個事。」
他說完就走了,留我一臉懵。
莫名其妙。
晚上回到家,我拿出許久不用的傳話符,跟師父說了最近的苦惱。
師父只回了一句話:
【兼聽則明。】
得師父點撥,我豁然開朗。
8
從始至終,這件事都由鬼牽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