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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眼睛如果不想要,可以去捐給有需要的人。】
鋪天蓋地的拉踩通稿,說慕謹舟現在資源降級,只能給人家做配角。
其實和網友才沒時間去關注誰誰誰更好看,誰資源更好之類的。
大部分這樣的通稿都是人為買的,而后再甩鍋給無辜的路人。
要不說宋這方面玩得好呢,短短兩天時間,許多都開始信以為真,覺得慕謹舟真的資源降級了,開始讓工作室想辦法。
直到有一條網友的評論被頂上熱評:【你們是沒看到主角是誰嗎?江禾婉啊,慕謹舟前友,影帝閑著沒事給資源咖做配角?擺明了是沖著主角去的啊,我只能說,有些人真的別太了。】
下面一群人大喊真相了。
最關鍵的是,這次就連部分不喜歡我的慕謹舟都承認了:
【雖然很難過,但這確實是事實,我家哥哥沒有資源降級,他只是有點腦。】
【他們都沒談了,怎麼還在腦啊,能不能送他去挖點野菜?】
熱搜上都是慕謹舟腦的消息,我無奈關掉手機。
當初分手的事沸沸揚揚鬧到現在,到現在還沒有平息,三天兩頭還要被人拉出來說兩句,想想就覺得頭大。
在酒店房間化好妝之后,我才慢悠悠下樓去劇組。
今天我的戲份很,去個臉就行。
只是一到劇組就聽到里面打斗的聲音,關鍵今天通告里,沒說有打戲啊。
「什麼況?」
我往里面走,一眼就看到被威亞高高吊起的慕謹舟。
其實他有點怕高,這件事也是我們談了很久后,在某天玩天的時候發現的。
但是慕謹舟從來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就連打戲高空戲都是自己親自上場。
「宋說覺得今天狀態好,所以就想先把打戲拍了,本來是說明天拍的。」
我站在導演后,看著慕謹舟一次又一次被威亞吊起來。
眼看著就要拍完了,宋手中的劍一個沒拿穩,就掉在地上。
「哎呀,對不起了導演,我沒拿穩,能不能再來一次。」
慕謹舟吊了二十多次,愣是一聲不吭,只是在沒人注意的,調整里面的威亞,估計是勒得太難了。
「這條可以了,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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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導演,我覺得我還可以更好,要不你讓我再來一次吧。」
宋臉上的笑意看得人愈加不爽,正在僵持的時候,我突然翻到明天的安排表:
「導演,要不我們也先拍明天的戲吧,我今天狀態好。」
明天的戲只有一場,主誤會男主,狂扇耳的劇。
7
宋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了,我抬眼看向他面無辜:
「怎麼了,宋老師,為什麼不笑,是生不笑嗎?」
「那邊的景倒是已經搭好了,但是……」
見導演還在猶豫,宋立馬開口說自己臺詞還沒準備好。
「就兩句話的臺詞,我相信你現在看也來得及。」
況且他唯一要準備的,就是那張即將被我扇耳的臉。
輾轉場地的時候,經紀人和道師立馬去給慕謹舟解威亞,我回頭看向他的方向,他正目灼灼地看著我。
當年我第一次見到慕謹舟的時候,就是在人群中。
一場頒獎典禮,他作為新秀,站在離舞臺中心最遠的位置上。
其他人都不得往中間湊,只有他默默后退。
我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
大概是因為他穿黑西裝比其他人更好看,大概是因為他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站在最邊上,安靜漠然地看著所有人,周圍的燈都聚集在舞臺中心,只有一束壞了的燈,帶著微弱的燈照在他上。
就像是月一般,將他的影拉長,整個人好看的如同貴公子。
再見面的時候,他靠著一個反派角小有名氣,當時的我因為得罪了某位大佬,資源一降再降。
娛樂圈更新換代太快,說不定很快我也會被大眾忘。
我們坐在同一張桌上,和我禮貌打招呼之后,他就安靜地坐在自己位置上,沒有去際迎合,冷漠得好像局外人。
直到一個喝醉的老板端著酒杯要請我喝一杯,我還在想如何,他已經端著酒杯站起:
「江老師今天不舒服,這杯酒我替敬你。」
他似乎不太會喝酒,一杯酒下肚,很快臉就開始發紅。
喝醉的老板覺得沒趣,轉離開。
等人離開后,我才轉頭仔細打量著慕謹舟的臉。
他長得很好看,就算憑借這張臉,將來也注定會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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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今天出頭,如果那位老板生氣的話,說不定他要走很多彎路。
大約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偏頭看向我,微微一笑,角的小梨渦若若現,眼下的那顆小痣都染上幾分緒:
「你長得真好看,江老師,我從小看著你的戲長大。」
「我……其實我們年紀差不多。」
他這樣說,我總覺得我比他大不。
他沒吭聲,只是看著我笑。
我聽過好多人說過同樣的話。
說我長得好看,說看過我的戲。
那又怎麼樣,縱使我出道時間早,現在還不是混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