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悅，相信我。」
我著小服，這是我專門挑的，不會劃傷孩子的皮。
我的房間里還有很多小玩，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也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玩到那些玩，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開口一聲媽媽。
我就這樣期待著，期待著，我想我會給他全世界最多的。
可是如今……
突然，我一掌在了自己的臉上。
江子楓愣住了，「你……干什麼？」
我又了自己一掌。
嚨里似乎卡著一無法下咽的氣，我哭不出來。
我只呆滯地看著那些小服，打得自己生疼，才能不那麼難過。
我不是一個好媽媽。
江子楓慌了，他把服甩在一邊，地扣住我的手。
「心悅！我知道！我知道你氣我！以后不會了。」
「絕對不會了！」
江子楓坐到我邊，抱著我，溫地我的頭發，不斷地安，「你怎麼才能相信我？我發誓，我保證，我給你下跪，可以嗎？」
來不及了。
我看著他背后的壁紙，原來是這間房啊。
我原本打算把這間改嬰兒室的，它離我的房間最近。
「江子楓。」我輕輕將人推開，看著他的眼睛。
「來不及了。」
「來得及的！」
我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孩子，早就沒了。」
江子楓囁喏著，「什麼？你別講，我才剛知道這個喜訊……」
不等他說完，我慘笑著問他，「你知道他怎麼沒的嗎？」
江子楓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搖了搖頭。
我像瘋子一樣，笑著看著江子楓，「你記住哦，他是活活地、被剮下來的。」
「江子楓，他從我肚子里掉出來的時候，紅紅的，黏黏的……」
「他包圍著我，溫暖著我。」
「他是那個臭氣熏天的地方，唯一給我溫暖的人。」
「哦，他還不是人。」
「他小小的，熱熱的……你沒看到，他多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一邊說，一邊笑。
一邊笑，一邊流淚。晚.晚.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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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他看著我，角不自覺地，像是在努力理解我這話的意思。
隨后，又抖著聲音問我：「你在胡言語些什麼？你把孩子打掉了？」
我不想笑，但是他的表實在太可笑了，害怕，驚恐，不可置信。
認識他這麼多年，還沒見到過他臉上同時出現過這麼多表。
不對，見過一次。
白蕊蕊被江伯母強行送出國的那天，江子楓的表比現在可富多了。
我指了指他手上的孕檢單，耐心解釋：「不好意思，日期被我撕掉了，這是之前的孕檢單。」
他的手一抖，看來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江子楓，我被綁架過，你知道嗎？」
他眼睛瞬間睜大：「什麼？」
「家里人難道沒有告訴你，我三個月沒回家嗎？」
他緩緩搖頭：「沒有，沒有人告訴我。」
應該是江伯母故意這樣做的吧。
不得我和江子楓有矛盾，然后離婚。
現在，如所愿了。
「事已經發生了。」
江子楓臉難看，見我要離開將我一把拉進懷里：「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我之前總覺得，只要江子楓回頭看看我，我就可以無條件地原諒他對我這些年的冷漠和疏遠。
甚至，他連對不起都不用說。
可是今晚，他對我說了這麼多對不起，我對他的恨卻沒有減毫。
「不用說對不起，只要你和我離婚，放我走，你能做到的對嗎？」
他看著我，眼眶發紅。
從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此刻，微笑著的我。
那麼假的笑，那麼虛偽的笑。
「不，心悅，我不離婚，我要好好補償你，給我一個補償你的機會，好嗎？」
看吧，這樣的笑是騙不過江子楓的。
那我也不用再笑了。
我冷眼看著他：「你說的補償，就是不顧我的意愿將我困在你邊？」
「不是的……」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狡辯：「你是不是覺得一旦離婚，你就會立馬變心，立馬和白蕊蕊結婚，所以才不肯放過我。」
他一臉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我只想好好你。」
我冷哼一聲：「撒謊，難道我們離婚了，你就不能再對我好了？你虧欠的是我齊心悅，還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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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不明白我的意思。
半晌后，他堅決拒絕了我的離婚提議。
「我不可能和你離婚，我知道，只要你走出這里就不會再回來了。」
我被關在了江家，他派了幾個傭人時時刻刻看著我。
8
這幾天，江子楓總是在我房間打地鋪，一副好男人的模樣。
只有一天晚上，沒有回來。
但是，他從來沒有問起過綁架案的細節。
真虛偽，如果真的想對我好，難道不應該找到傷害我的人嗎？
我輕輕打開房間門，只帶了江景淮給我的合同和卡，還有一些證件，連鞋子都沒敢穿。
傭人都已經睡了。
我悄悄打開大門，冷風直直灌進我的脖子里。
我什麼都顧不得了，拔就跑。
一直跑，跑到嗓子疼，肺晚.晚.吖疼，頭疼也不敢停下。
直到一束燈打在我上，我被嚇了一跳，慌不擇路地跑進了旁邊的荊棘叢里。
我怕了，我不想再回到江家。
我想有自己的生活，那里從來都不是我的家。
「心悅，別跑了，很危險。」
我聽到悉的聲音停下來，僵地轉，江景淮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