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那就不讀了，反正我家有錢。」
「作業做得再多有什麼用，還不是考不過我們薇薇。」
我肯定。
「那就不做了，反正我家有錢。」
我從善如流。
「......」
我不急，反正總有人會比我更急。
「不行！」
眾人驚訝地看向突然起聲音尖銳的夏紫薇。
比腦子快的夏紫薇反應過來連忙找補。
「我們現在還是學生，當然要以學習為重了，怎麼能不做作業呢，你說是吧姐姐。」
是個。
「當然。」
5
皇庭的外賣比我到的還快。
吃完宵夜，我躺在浴缸里做了個全 SPA。
手機不停振，是夏紫薇發來的消息。
「姐姐。」
「作業不要做得太晚哦，要注意。」
我冷笑，將空白的試卷悉數收好。
轉躺進 QueenSize 豪華大床。
熬夜為你刷題？不存在的。
第二天，課代表顧依依照常來收作業。
「青青，你的呢？」
我淡定掏出白卷。
「你居然沒寫？什麼況？」
顧依依震驚，聲音不大但也足矣讓有心人聽見。
有心人夏紫薇比還震驚。
「你昨晚不是說回去寫作業嗎？！」
夏紫薇一把扯過白卷，試圖找出它跟剛出印刷廠時的不同。
「你搞什麼！」
急切指責的丑態和我想象中一般無二。
那架勢恨不得抓著我的手替我寫。
我扯了扯。
「昨晚太累，我一下沒注意就睡著了。」
水華眼霜面霜面，幾趟下來我手都酸了。
「那你也不能不寫作業啊！趕給我補了！我的借你抄。」
顧依依皺眉翻了個漂亮白眼，對著夏紫薇一頓輸出。
「你沒事吧？夏青青沒寫作業你激個什麼勁。」
「還給你補，這到底是你的卷還是的卷？」
顧依依搶回試卷，「皇帝不急太監急，吃飽了撐的瞎 BB。」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年，你真相了。
題目是我的，可分數是的。
當然急。
夏紫薇努力圓場，「依依你誤會我了，我這也是關心則，你也知道姐姐被我奪走了第一名，馬上就高考了我很擔心會因此一蹶不振，而且老師那麼嚴格，說不定這次會狠狠懲罰姐姐把當典型，我實在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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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依依不吃這套，「差不多得了大姐，不該你關心的別瞎關心 OK？」
「夏青青，拿上卷子跟我過來！」
6
教學四樓，監控死角。
「怎麼樣，本小姐演技不錯吧，要我說拿個小銀人也是綽綽有余。」
顧依依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已經做完寫好我名字的試卷。
「哎呀還摹得一手好字，」俏地瞥了我一眼，「誰這麼有福氣當我朋友啊？」
我失笑。
顧依依是我閨，從小玩到大。
小時候穿同一條子，長大了吃冰淇淋都能用同一個勺。
所以在我拜托以我的名義多寫一份試卷時，二話沒說不問緣由就答應了。
「青青，那你保送的事打算什麼時候跟家里說啊？高考你還要去嗎？」
我沉默。
搖頭又點頭。
我之前懇請秦班暫時瞞我保送這件事，主告知的也不過依依一個。
自從夏荷進門，母親留下的痕跡被有意抹去。
帽間被改了客房，畫室被改了儲間，就連心給我搭的鳶尾秋千架也被拆掉種上了俗氣的紅玫瑰。
見證并默許了一切的父親也只是拍拍我的頭，教我不要沉浸在悲傷里。
平心而論，父親確實對我盡了責，從沒有在質上短缺過我。因為我是他兒，出的兒。
可是他現在有兩個兒了。
7
聯考剛過，班上要開家長會。
餐桌上一家三口正在討論由誰擔任夏紫薇的家長出席。
「我們薇薇可是聯考第一，同學們的榜樣，夸獎肯定不了，老夏你可別和我搶。」
「欸你這話說的，薇薇現在難道就不是我兒？我也想聽聽老師對我們薇薇的表揚。」
我踏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
夏荷眼尖最先發現我，揚起挑事的角。
「那青青怎麼辦？我看啊你當青青家長，我代表薇薇去，正好。」
父親只是沉默了一瞬。
「這次怎麼能一樣？」ўź
是啊，據說這次是和高考難度最相近的一次模考，況且還是聯考。
夏紫薇這次能拿聯考第一，說不定高考就是市第一，甚至是省第一。
父親怎麼可能放過這樣長臉的機會？
我看到夏荷出滿意的微笑。
我也笑了。
「張媽，我想喝綠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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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的聲音，父親很顯然慌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青青，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爸爸？」
「在你說去參加夏紫薇家長會的時候。」
我接過湯，淡淡道。
有時候，沉默更加振聾發聵。
比如現在。
8
「姐、姐。」
夏紫薇一字一頓，臉上的黑眼圈上了遮暇也沒蓋住。
才三天而已，已經憔悴這樣。
我下心里的冷笑，也給盛了碗湯。
「綠豆降火，妹妹多喝點吧。」
看你上那倆大泡。
「是不是最近學習力太大了啊，這個時候就別老想著刷題了，鞏固知識才更重要。」
不過就你那腦子，里面應該也沒什麼知識可以鞏固的。
「青青以前參加過很多比賽，調整心態這塊你要多聽你姐姐的，有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