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生可畏啊，我家那小兔崽子就一點沒傳到我，愁死人了。」
「別提了，我在考慮把我兒子扔到哪個國外去能長長腦子。」
「要我說，老夏家的兒一個比一個會讀書，羨慕不來啊。」
每多一句夸贊，夏紫薇臉就難看一分。
我靠在的沙發角落瞧著變臉。
「新來的糕點師傅，嘗嘗看。」
顧依依一手抱著狗狗遞給我一塊提拉米蘇。
「在看你那個繼妹？」
我輕嗯一聲。
「病了？臉這麼差。」
我有一搭沒一搭地旺財的，這貨黏顧依依得，我那些狗糧算是白喂了。
「慌了。」
顧依依晃悠著纖細小，輕笑。
「也是，聯考風頭還沒出多久，退了快一百分，別說第一了，前一百都沒保住。我早上還看見哭著從辦公室里出來呢。」
「欸你爸是不是還不知道這次的績啊？要不然還把帶在邊，夏叔那麼面子的人，我都替他尷尬死了，我猜那個夏紫薇肯定不敢說。」
我挖下蛋糕的一角，嘗了一口。
有點太甜了，我不喜歡。
「總會知道的。」
13
秦姨的電話來得很快。
第二天父親又去了一趟學校。
聊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據說夏紫薇所有的卡全被停了。
夏荷在屋里發了好一陣瘋，摔了兩個落地燈，三個古董花瓶，四個馬仕，五瓶香水以及數不清的化妝品。
父親甚至沒回家過夜。
看來確實氣得不輕。
「你很得意吧？」
夏紫薇眼眶紅腫怒視著我。
我淡定夾起一塊紅燒小排，舀起一勺醬澆在晶瑩剔的白米飯上。
「有什麼好得意的？」
「如果這次你去了考場，年級第一又是你的了，你又變爸爸最疼的兒，人追捧的夏家大小姐。」
我認同地點頭。
「說得不錯。」
「......」
「不要臉。」
夏紫薇咬著牙出三個字。
「夏青青，你真當自己績好就可以為所為嗎？」
我只覺得可笑。
「為所為？這一點應該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如果你不是第一，不是最有希創造紀錄的人，學校怎麼可能幫你下惡意傷害導致同學殘疾的事呢？」
夏紫薇慌了。
「我沒有！是自己不長眼撞到我摔下樓梯摔斷了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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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你媽為什麼要賠償對方二十萬？」
「你不會真的以為學校那些監控都是擺設吧？」
我笑出了聲。
「夏紫薇，你一邊拉踩我一邊標榜自己，沒人告訴你既要又要只會什麼都得不到嗎？」
同學的追捧，老師的夸贊，親戚的奉承，還有對來說最重要的父親的重視。
這些只有作為聯考第一的夏紫薇才能擁有的東西。
這些來的原本就不屬于的東西。
沉默了半晌，夏紫薇抬起頭。
「夏青青，你已經保送了吧。」
不是疑問句。
14
我挑眉，難得正式打量起我這個繼妹。
畢竟連我爸都沒有懷疑。
「你前兩年那麼拼命不就是為了進京大學金融嗎？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讓你在這種時候既不去刷題也不來考試。」
「秦茹對你關照有加也就算了，其他老師也替你拖延名單公布時間，你憑什麼？！」
夏紫薇語氣中的嫉恨猶如實質。
我眼尾輕抬，平靜地敘述事實。
「你要是有個當教育局局長的舅舅也一樣可以。」
夏紫薇冷笑。
「沒想到你媽死了那麼多年還能這樣幫你...」
我抬手扇了個大子。
夏紫薇懵了，捂著臉瘋狂尖。
我又抬手給來了個對稱。
「你一個小三的兒，有什麼資格提我媽。」
尖戛然而止。
我拿巾干凈雙手。
「很震驚我為什麼會知道？」
「你該不會真的以為京大博士的英教育會帶出像你這樣的蠢貨吧？」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夏紫薇。
「一場酒會場外場有多人你知道嗎？你媽一摔就摔進二十年沒見的老同學懷里，這麼蹩腳的理由現在小說用了都嫌土。」
「那些齷蹉事我不聲張不代表我不知道。」
「與其在我面前蹦跶，不如多想想怎麼讓爸消氣，這次你讓他丟了這麼大的人，他還會輕易原諒你嗎？」
「我丟人？」
夏紫薇直接破罐子破摔，笑道。
「呵，我媽是用了點心機又怎樣，那也是你爸本就心思不純，你媽尸骨未寒就跟別的人膩歪在一起，你在靈前守孝的時候，他在酒店陪我媽！」
「你以為他又有多你？就算我故意摔碎你媽留給你的鐲子，他還不是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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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諷刺。
我垂眼，沒有反駁。
然后趁機一把搶過的手機。
15
錄音還在繼續。
暫停，刪除，格式化一氣呵。
沒等夏紫薇反應，我把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
「手。」
我撿起屏幕四分五裂的手機。
「對了妹妹，下次再想耍心眼，記得作幅度小一點。」
夏紫薇癱坐在地，眼神怨毒。
「夏青青，你等著。」
父親回來給我帶了一條鉆石項鏈。
很漂亮的鳶尾花。
他是個合格的商人，最能分清利弊。
但我已經不是十年前哭暈在葬禮上的小孩了。
夏氏投資失敗資金鏈斷裂，他最近忙得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