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味道。
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朝我走近的男人。
人間帝王,紫氣東來,溫潤如玉。
「想必姑娘就是玄若大師吧?」席牧溫和地開口,吐氣如蘭。
我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舍妹將遇到你的事告知了我,還玄若大師不計前嫌,隨在下走一趟幫舍妹清除氣,事后必有重謝。」
原來席昭昭是席牧的妹妹。
好吧,看在席牧能讓我吸收紫氣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隨他走一趟吧。
3
席家,標準的四合院。
純中式風格,寬敞整潔。
席牧帶著我來到席昭昭的房間。
「昭昭在里面,但現在況有些不好,希不會嚇到大晚.晚.吖師。」席牧眸凝重了些,歉意地對我說道。
「沒日沒夜地鉆研舞蹈,不知疲倦,我們只好將關進房間。」
我點點頭:「沒事,我心里有數。」定是撞了什麼邪之。
一打開門,氣便飄散出來。
我皺眉,拂袖揮去氣,走進席昭昭的房間。
整間房里充斥著濃濃的氣,這氣比想象中的霸道,竟紊了磁場。
我拿出一張清符扔向空中,符篆霎時便鎮住了房間四溢的氣。
視線逐漸清晰,只見床上的被子糟糟的,席昭昭不在床上。
化妝品、絨玩,各種小型家摔滿了整屋,走路都得避著這些障礙。
往里走,床頭柜旁蹲著一個纖細的背影。
蓬頭垢面,雙肩抖,發出細細的嗚咽聲。
「昭昭,昭昭。」席牧試探著喊出聲。
但席昭昭就像沒聽見一般。
我觀察著,席昭昭上的紅氣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氣。
沒有毫猶豫,我朝著席昭昭的背影狠狠地砸了一道祛符。
登時,席昭昭上的氣消失無蹤。
止住了嗚咽聲,慢慢地轉頭。
雙眼凹陷,臉蒼白,仿佛被干了氣神。
見到我的瞬間,立馬起,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你,你是玄若大師?」
幽怨地看著我,竟還帶著委屈:「既然你是玄若大師,為何那天不救我?」
我角一,一臉無語。
提醒:「你找警察來抓我。」
「之前也有個道士說我有些不正常,但他收了錢卻說沒有辦法清除我上的氣,我就篤定他是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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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天以為你也是騙子。」
我觀察著的況,像氣神被什麼吸干了似的。
「你走出來一點。」我示意席昭昭站到空曠一點的地方。
圍著轉了一圈,我眉頭地皺了起來。
一般的氣,一道祛符下去就能清除得七七八八。
席昭昭上那些浮的氣確實不見了,但我卻察覺到的皮里滲著一若有似無的邪氣息。
再一道祛符打出去,符篆上的朱砂猛然退卻,果然,這邪之可真是狡黠。
見我表凝重,席昭昭有些害怕:「玄若大師,解決了嗎?」
我打開天眼,再次圍著席昭昭轉了一圈,到了后頸的時候,通的視線里突然有一團被遮住。
「把你的頭發起來一下。」我告訴席昭昭。
隨著頭發的起,視線逐漸清明。
一個鳶尾花圖案的紋映眼簾,鮮艷,艷滴,栩栩如生。
它麗得讓人很不舒服。
看見這個紋,整件事瞬間清晰。
之前還道是什麼奇怪的邪之法,現在已了然于心。
「你的紋什麼時候紋的?」
席昭昭回過頭,不解地看著我:「就前段時間跟朋友逛街,一時興起紋的。」
我看向席牧:「源頭找到了,就是這個紋在作祟。
「這不是普通的紋,而是索命紋。」
4
席昭昭被嚇到晚.晚.吖了,哭喪著臉抓住我的手臂:「玄若大師救救我!」
我拍拍的手背:「安心,我知道解決辦法。」得虧近來惡補了靈異手冊上面的知識。
我讓席昭昭站在空地,我拿出五指符罩在的頭頂。
隨著五指符的金收,一道面目扭曲的明魂在席昭昭的里面躁。
最后,魂抵不過金的灼燒,從席昭昭的里跌了出來。
與此同時,席昭昭暈倒在地。
席牧連忙張地上前,擔憂地抱著。
「不礙事,只是疲力竭后過虛的反應。」
我左手虛虛一抓,抓住趁機想逃跑的鬼隔空摔在了地上。
鬼痛得面目扭曲,連忙跪下:「天師饒命。」
「為何要加害席小姐?」
鬼連連磕頭:「天師,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在席小姐上。」
我眉頭一皺,凜冽的目向鬼:「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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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輕輕一抬,一張泛著金的五雷符躍然手上。
到五雷符的威,鬼瑟瑟發抖。
我揮一揮手,五雷符盤旋在鬼上空,整只鬼痛苦地原地扭曲,暗爬行。
「還不如實招來。」
鬼扭曲掙扎,怨毒地看向我:「誰要你多管閑事。
「狗屁天師。
「有本事轟了我。」
我擰眉,收五雷符,霎時間鬼頭上電閃雷鳴。
鬼還在不停地挑釁我。
「來呀,轟了我啊。」
鬼笑得張狂,存了必死的決心。
呵,激將法!
我猛然收回五雷符:「等著,有你被五雷轟頂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