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文主份后。發現我那一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啞」男主,竟然了稱霸校園的噴神。
我又敬又怕,完全不敢跟他頂。
直到,他幫我罵哭了惡毒男二。
呃……這該死的語言大師。
我好像又可以了。
1
大學開學第一天。
我和同學們一起站在場上聽學生會的學姐宣講新生學注意事項。
小伙伴們個個兩眼放,憧憬著好的大學生活。
只有我。
在這個大喜的日子里,覺醒了自己文主的份。
這座校園,就是我和男主深的主戰場。
我滿臉晦氣地對這場做了個總結。
造就我們這場古早悲劇的三大因素是:啞男主,批男二。
而我作為主,主要是眼瞎。
文男主主打的就是有不會說,這我能理解。
但是一般文都是暗男主的惡毒二從中作梗。
萬萬沒想到,到這我,作妖的竟然是惡毒男二。
大意了,大意了。
主要也是男二份特殊。
他是我后媽帶來的哥哥,比我大八歲,又是這所高校的年輕教授,斯文儒雅。
從小就把我當親妹妹一樣,呵護備至。
我是做夢也想不到他會對我存了齷齪心思。
種種挑撥離間、作妖陷害的手法用得比一般的惡毒配嫻得多,也高明得多。
要不是最后他覺得自己穩勝券,主雷。
我失在家哭狗,也沒想到是他在搞鬼。
惡毒男二不可怕,可怕的是惡毒男二有文化。
重來一世,我決定先解決好家庭部矛盾。
再去找我的親親男主談。
畢竟,男二那老批現在還是我名義上的哥哥,在學校又有點權力。
上一世,利用職務之便,害得男主差點畢不了業。
不先和他撇清關系,我這輩子都別想談。
誰跟我談,誰倒霉。
2
九月一號的太還是烈得驚人。
就在我們都快曬出油的時候。
學姐的宣講終于接近尾聲,場上的新生隊伍也開始起來。
不想學姐突然加重了語氣,表示自己還要最后著重強調兩句:
「啊~新來的都機靈點,尤其是孩子,別看見個帥哥就往上,要注意分辨!
「見金融系二年級的凌野學長,都給我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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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出了名的噴神。
「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咱這學校方圓十里之,狗看見他都低眉順眼,不敢大聲汪汪。」
……
等等,說的誰?
凌野?
是我那一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啞男主」凌野?!
應該是同名同姓吧。
我搖搖頭,抬腳準備離開。
在我的記憶里凌野最是沉默寡言、忍斂的。
每次吵架,都是我單方面輸出,他從來不會為自己辯解一個字。
他要是真能口齒伶俐點,可能很多事我們當時就能掰扯清楚。
何至于讓矛盾越積越深,直至決裂。
同學們還在八卦這個凌野到底有多能噴。
學姐直接甩出他的戰績:「他呀,代表學校贏了十幾 場高校聯合辯論賽的獎杯,經常路見不平一聲吼,把那些個行為不端的人噴得無地自容,抱頭鼠竄,大大提高了咱們學校這一片的社會風氣。」
「雖然人送外號噴神,但也有崇拜者親切地稱他為野神!」
我直接就笑了。
抬腳走上場旁邊的馬路。
這家伙明顯不是我那只會咬著牙、紅著眼圈、痛心疾首看著我的啞男主啊。
3
可我剛走了沒兩步,就看到男主抱著籃球,腳踩板,風馳電掣而來。
明晃晃的開朗大男孩。
可是不對勁啊。
眼前的凌野帥氣,意氣風發。
哪還有半點前世沉默寡言的忍模樣。
正疑間,凌野的板已經戛然停在我面前。
他皺眉看了我半天,緩緩開口:「小朋友,你這堵在路中間一臉幽怨地瞪著我,不太合適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你了呢。」
是和凌野一模一樣的聲音!
可是,在我的記憶里,他一句話從沒超過五個字,也做不出這麼富的表和肢語言。
更加不可能像學姐說的那樣活躍于校園的每個角落,靠炮稱霸校園。
我記得,他唯一一次上臺表演,是被架上了沒辦法,選了個鋼琴獨奏。
盡管演奏很功,臺下掌聲雷,他也只是漠然鞠了個躬,就轉下臺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我重生了,他卻被人穿書了?
上一世因為我的無知任,我們的坎坷重重,慘淡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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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上天給我重來一次的機會,是讓我好好彌補他。
可是,如果他已經不是他。
那我重來這一世還有什麼意義?
想起前世的,我不住掉下淚來。
結果凌野嚇得「哎喲」一聲,直接從板上跳下來,彎腰看我:「哎你有事說事,別哭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正準備道個歉。
卻見剛才給我們宣講的學生會學姐已經噔噔噔跑了過來。
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沖我喊:「那個新來的怎麼回事?瓷到野神上去了啊!」
圍觀的同學也有不人紛紛幫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