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一扭,哼了一聲,“伊伊,我們乘另一輛。”
“這里只有一輛電梯。”
我沒理,腳步定在原地。
男人嘆息了一聲。
“進來。”
男人眉眼冷淡,偏偏語氣溫和。
我惱火地拽著伊伊他們走進了電梯,肩膀狠狠地撞向周錦元,把他到了角落里。
到了家后,我躺在床上瞇著眼著陳伊伊給我卸妝。
“滿滿,我們先走了嗷,你乖乖在這里睡覺,知道嗎?”
我用喝得發熱的臉蹭了蹭枕頭,“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你們走吧,我這就睡覺。”
門被關上后,我側頭著床頭那盞昏黃的燈,吸了吸鼻子,“不哭不哭,滿滿最開心了。”
“周錦元有什麼好的,面癱一個,跟他在一起遲早會被他氣出腺增生。”
“乖,滿滿,我們換一個男人喜歡就好了。”
我突然起,不能就這麼算了,追他的一年多不能就這麼算了。
4
“周錦元,你開門,你開門,把我的多和金魚還給我,還有還有,我這幾年給你做咖啡的錢你也得付給我。”
我拍著周錦元的門,“你快給我出來,把我送你的東西全給我還回來,我不要給你了!”
門突然被打開,周錦元沉冷的臉出現在我眼前,他皺著眉,嗓音暗啞,“那你要給誰?”
男人黑綢浴袍披在上,一頭黑發漉漉的儼然是剛剛在洗澡。
我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周錦元的一小片膛上,輕哼了一聲。
“反正不是給你的,我給哪個帥哥就給哪個帥哥!”
“你讓開,我要把我的東西拿走!”
我的手正要推開他進門拿走我的東西,不料被他的手扣住。
男人手臂青筋暴起,滾燙的溫驚到了我,“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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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我這次終于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你被下藥了?”
之前也有一次周錦元被下藥,剛好被我撞見,最后還是我把他送去了醫院。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把周錦元推進了屋。
男人的浴袍被我扯下一角,我手就要去扯他腰間的系帶。
周錦元抬起了我的下,眸黑沉,“你想干什麼?”
我打開了他的手,直白地扯掉了他的浴袍,“當然是干你。”
話落,我被周錦元攔腰抱起,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而來。
意迷中,男人撥開我汗的頭發,嘆息幾不可聞,“是你先送上門的,就不能怪我了。”
“安安,以后不許見一個一個了,知道了沒?”
我迷迷糊糊地著眼前分明的腹,想著公司里的傳言不虛,周老板果然有一把好腰。
半夜,窗臺的白鳶尾被驚醒,看著面前想要逃走卻被抓回扣住的細白手腕,地垂下了頭。
5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周錦元的上。
我瞇著剛睡醒的眼,男人冷白朗的膛直沖眼前。
我剛想起,便被一只大手扣了回去。
“乖,再睡一會兒。”男人嗓音沉穩。
我累得腦袋昏沉,自然而然又睡了下去……
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
床頭放著的手機在不停震,我點開一看,有十幾個陳臣的未接來電。
“喂,哥哥。”
“滿滿,媽今天早上暈倒被送去醫院了,醒來后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陳臣沒有接著把話說下去,但我知道,他們一直希我能回家。
“哥,干媽怎麼突然暈倒了?”
電話那邊換了個人,干媽的聲音傳了過來。
“滿滿啊,媽媽沒事,就是得了相思病吶,一直想著我在德國的兒,一想我這心就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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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臣的聲音傳了過來,“媽,是誰昨天打麻將打到凌晨三點,今天又不吃早飯,所以暈倒的。”
電話兩端陷一片沉默,最后我沒忍住咳了一聲。
“媽媽,哥哥,我今天就買票回國。”
“真的?”兩人驚喜的聲音同步。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有點艱難地出聲,“嗯,我還是更喜歡我們家那邊。”
掛了電話后,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白便簽。
上面寫著男人一筆一畫嚴謹的字,“今天不用來給我沖咖啡了,乖乖等我回來。”
什麼意思?!他都有喜歡的人了還要我等他?
一火馬上冒了出來,最后在我看到腰上的指痕和鎖骨上的牙印時,再也忍不住地發了出來。
我把放在茶幾上的多和養著三條福壽魚的魚缸全搬回了自己的公寓。
然后把收藏架上那罐周錦元從拍賣會上拍回來的價值七十多萬人民幣的拿馬瑰夏咖啡豆一并帶回了家。
那張白的便簽紙上留下囂張的幾個字,“給你沖咖啡的報酬。”
6
回到國港市的時候,是早上七點左右。
走到機場出口的時候,機場外一輛黑的轎車安靜地蟄伏在不遠。
車門被打開,駕駛座走下來一個一黑中山裝的男人,面容深邃俊朗,是陳臣,我異父異母的大我五歲的哥哥。
“帶你去彌敦道那吃早茶?”
我眼睛一亮,小啄米似地點了點頭,“謝謝哥哥,哥哥我最你了。”
我跳起來一把摟住了陳臣的脖頸,吧唧一口親在了男人的臉上。
“妹妹仔,你丑唔丑呀(不啊)?”
我哼了聲,把行李箱丟給陳臣,鉆進了副駕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