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會去辦,你別擔心,我來解決,我去書寧談!」
跟我?
談什麼?
我正疑著,薛夢卻惶然地抓住周禹行的手。
「你別,你別跟書寧說,這是我的事,跟你們無關,我自己會解決,你別管,別找書寧。」
周禹行皺著眉。
「你怎麼辦?你告訴我你準備怎麼辦?」
薛夢咬著,無助又脆弱。
周禹行嘆了口氣,著薛夢的發頂。
「別怕,有我在!」
我就站在門口,麻木地看著這一切。
心尖的刺痛傳來,我輕咬舌尖,以痛痛。
「你們想跟我談什麼?」
在看到我的一瞬間,薛夢逃也般地躲開周禹行。
周禹行怔了下,收回手,悵然若失。
薛夢著眸看我,臉上出討好的笑。
「書寧,你來了。」
我面無表地看了一眼,又轉向周禹行。
「說吧,你們到底要跟我談什麼?」
「沒有!沒什麼!」薛夢矢口否認。
周禹行卻上前一步。
「有件事想找你幫你!」
「周禹行,你閉!」
薛夢想阻止,但周禹行并沒有給這個機會。
他說:「書寧,我們離婚吧!
「書寧,就當是幫小夢。等小寶讀書的事穩定下來,我們再復婚,好嗎?」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聽到這麼荒唐的事。
以至于我懷疑是我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什麼?」
薛夢臉煞白,抓著周禹行的袖,期期艾艾。
「我求你,別說了!」
周禹行卻仿佛鐵了心。
「書寧,我們離婚吧,暫時的!」
「閉,周禹行!書寧,你別聽他的,他在胡說八道!」
周禹行卻生了氣。
他沉著臉瞪著薛夢:「你有沒有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有多憔悴?這事你別管,聽我的!」
薛夢哭了。
周禹行想抬手為拭眼淚,卻生生忍住,臉上滿是忍的深。
看得人無比惡心。
我默默地攥了手上的離婚協議書,將它們塞回包里。
「周禹行,你做夢!」
如果是這樣的話,關于財產的分配就得重新考 量了。ȳ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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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禹行追著我出了醫院。
他抓住我的手,眉宇間都是煩躁。
「書寧,我們談談!」
我冷笑一聲:「談什麼?談離婚?周禹行,你可真厲害!」
周禹行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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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說了是假離婚,我只是想幫小夢而已。」
「周禹行,說這種話你自己信嗎?」
「我說的是實話,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
跟我玩無賴。
「那行,反正我也不著急。或者你可以起訴我,你還沒有給自己打過司吧!」
周禹行深鎖眉頭看著我。
「李書寧,我是在跟你商量,我說過,我沒想真的跟你離婚,這只是權宜之計。」
我搖搖頭。
「我不答應!周禹行,我憑什麼相信你?」
周禹行還想說什麼,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想掙開他的手。
他原本牢牢抓著。
可在看清楚來電顯示后,他遲疑了,任由我輕松地掙開。
「我還有事,我們晚點談!」
我默默地看了自己的手腕半晌,然后轉離開。
中途我回了一次頭,只看到周禹行的背影,匆匆走進醫院的背影。
薛夢說想跟我談談。
我答應了。
位置約在我們以前經常去的一家書咖。
薛夢的狀態不太好,可能是真的生病了,很憔悴。
看到我,手足無措地站起。
「書寧,你來了,快坐,你要喝什麼?」
我點了杯咖啡坐下。
「說吧,你想談什麼?」
薛夢抿了抿。
「你別聽周禹行瞎說,他就是心小寶讀書的事,這事我會自己解決,不能再麻煩你們夫妻了!」
薛夢難得聰明了一回。
把我和周禹行劃歸到同一陣營,把這件事當作是我和他一起想要幫忙。
可是啊,晚了!
「薛夢,你是喜歡周禹行嗎?」
薛夢連連搖頭。
「我沒有,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喜歡他?」
「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不喜歡,你為什麼要給他信號?」
「我沒有!」薛夢激地否認,「書寧,我真的沒有!」
我笑著搖搖頭。
「薛夢,年人都有自己的界限。你不給他『你是可以被靠近』的訊號,他也不敢得寸進尺。當然,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他要是沒有先越界,估計你也不敢吧!說起來,你們這,兩相悅?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講講你和周禹行的故事?我們不是無話不談的閨嗎?」
薛夢的臉白得像鬼。
期期艾艾地看著我。
「書寧,我真的沒有!」
我冷下了目冷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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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薛夢,你是個浪漫的人,你喜歡把男人對自己的映在一件件小事上。比如萬事以你為先,比如第一時間趕到你邊,比如記得你的喜好,比如給你買藥而不是讓你去買藥,比如他的副駕駛只能你來坐。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個,可是你在乎。所以,在你和周禹行來找我,你卻坐在副駕駛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薛夢呆滯在原地。
我指了指對面。
「你們來之 前我就在那兒,視野好的!」
所以我清楚看到周禹行把薛夢送了過來,并在下車后為系上了圍巾。
薛夢張了張。
我打斷。
「你是不是想說他只是擔心你?薛夢,你不覺得我的丈夫對你的擔心太過了嗎?他可真你啊!」
薛夢哭了,捂著臉號啕大哭。
我漠然地看著,再沒有了以往的心疼。
「書寧,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