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夠的話你說,我再烤。」說著就回到了柜臺里。
邵白驚訝地看著店主,可那五花的香味已經順著他的每一孔鉆進大腦,讓他無暇反映了!
他抓起一烤串兒就塞進里——
五花很,真的很,應該是提前腌制過的。
的部分被烤得微焦,咬開里面包著的油混合著咸鮮的猛地了出來,燙了他一下。
可是他舍不得吐,他甚至覺不到燙了,珍惜地咀嚼每一塊。
辣椒、孜然、芝麻……混雜的味激的邵白眼眶一酸,幾乎掉下眼淚來。
他現在才意識到食意味著什麼,吃了這一口,他現在立刻死了也無憾了!
「喝點酒啊,別干吃串兒啊!」
店主招呼他:「這都是鮮啤,每天都換。」
邵白停下里的作,看了一眼一邊的啤酒。
巨大的扎啤杯外面凝著一層水汽,水珠順著杯壁流到了桌子上。
小麥的香氣和酒的味道混雜在一起,他抖著手握住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
冰涼的啤酒帶著二氧化碳流他的食道,剛才烤串兒帶起的炭火氣被這口冰啤酒瞬間澆滅,爽的人渾孔都著暢快!
邵白把啤酒杯在桌上一頓,紅著眼大聲道:
「舒坦!」
店主朝他這邊看了看,勾了勾角。
二十烤串兒在邵白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都吃了,等他回過神來,盤子里只剩下一把鐵簽子,所有的都沒了。
啤酒杯也空空如也,一滴都倒不出來了。
邵白有些失地了肚子。
他還沒吃飽,胃里還囂著想再吃點什麼。
可是他攥了一把空的口袋,最后還是咬牙站了起來。
店主一看他站起來,小跑著過來問他:「吃好了嗎,要不要再點點兒?」
邵白苦笑著搖了搖頭:「謝謝你……等我有錢了再來吧。」
說著他留地聞了一下空氣中殘留的香味,推開門步了夜里。
03
我拿著手里的晶核,滋滋地打開冰柜。
現在客人也招待了,總該解鎖新食材了吧?
果然,一打開冰柜,晶核就從我手里消失了。
再探手進冰柜的時候,除了五花我還掏出了一條大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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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魷魚,我的!
果然這二十個串兒沒白烤!
我挑了幾個魷魚出來放在烤架上,天天吃五花,我是真他媽吃夠了。
今天的晚飯就是烤魷魚了!
……
接下來的幾天,店里都沒再有顧客了。
這里是人煙稀,除了偶爾經過的喪尸,就沒什麼其他的活了。
我就靠著五花跟魷魚度過了半個周,覺魷魚也變得沒那麼好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禱了上蒼,就在我再次許愿來一個新顧客的時候,門突然再次被敲響了。
我過玻璃窗戶一看,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上個周的那個顧客。
那個邵白的年。
此刻他正焦急地喊道:
「老板、老板求求你救救我哥,我可以付晶核!」
我這才看到他還攙扶著一個人,只不過夜太深,之前沒看清楚。
那個人傷得比他上次來的時候還重,渾的不停地往下滴,子都站不直了只能靠在邵白上。
邵白急得眼睛都紅了:「老板,求求你了,我這次帶晶核了,很多晶核!」
這個孩子上次付錢吃飯非常禮貌,也從頭到尾都沒有多問什麼,我對他頗有好,趕拉開了門放他們進來:
「怎麼了這是?」
邵白抹了一把眼淚,恨恨道:「那些人為了搶晶核把我給堵了,我哥去救我的時候被他們埋伏了!」
「本來以他的本事肯定不會有事兒,但是我哥之前剛殺了一只四級喪尸,傷還沒好……」
「這群畜生!」他攥了拳頭,隨即哀求道:
「老板,你這里有沒有藥,我愿意拿我所有的晶核來換!」
說著他就從口袋里抓出了兩把上次給我的那種綠的晶石。
只不過這次除了綠的還有黃的和紅的,在桌上滾來滾去,亮晶晶得十分好看。
幾天前我還生活在充滿煙火氣的小城里,我見過的最惡劣的事件就是醉酒打架,也不過就是往頭上了兩個酒瓶子。
這麼淋淋的活人,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我哪還顧得上收錢,趕讓邵白把人抬到我后廚的床上,那個行軍床是我午休的時候用的,雖然有點小,但是很干凈。
邵白吭哧吭哧的把人架到床上,他哥哥比他高半個多頭,至得快一米九了,躺在小床上腳都還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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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盆熱水,用擰干的巾去他臉上的。
撥開被浸得一縷一縷的頭發,我這才發現,這個男人竟然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
鼻梁高,下頜線繃出凌厲的廓,閉著眼的時候濃的睫微微。
哪怕昏迷著,他的眉頭也擰起,想來是疼得狠了。
他的服已經被染了,我猶豫了一下把巾遞給邵白。
「你來吧。」
邵白倒也不見外,直接當著我的面拉開了他哥的服。
好家伙,分明,那一塊塊腹碼地簡直比我碼的都要整齊,只不過上面此刻傷口翻卷,還有不陳年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