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齊修的意識也開始不清醒了,我意識昏沉地想。
這時我突然發覺空氣中原本清的橙子味已經變了橙子酒的香氣。
我睜大眼睛。
巨大的恐懼籠罩了我——
烈酒味的信息素顯然來自齊修。
他被我帶發熱期了!
我想退,可一點也使不上勁,只能無助地向沙發靠背不斷蹭去。
齊修開始向我這邊膝行。
我怕得忍不住開口,聲音竟已帶上哭腔:
「齊修,你敢我一下試試……咱倆絕!」
可他已經將我摟在懷里。
他抱得很很,像在忍耐什麼。
「小晏……別怕。」
我只覺得脖子一痛,連日來的高度張、病痛,還有和二次分化一起到來的發熱期所帶來的浪,一下將我吞沒了。
我昏了過去。
10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眼睛在找到某個「罪魁禍首」之后,我立刻升起一級戒備。
我快委屈死了。
「齊修!你居然敢咬我脖子!我跟你沒完!!!」
吱呀——
門被推開,一個白大褂走進來。
等等,這里怎麼會有醫生?
我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我在醫院。
幾個護士過來把我按倒,練地開始給我做各項檢查。
醫生接過齊修遞上去的病歷單,隨手翻了翻。
「不錯,抑制劑打得非常及時,沒釀什麼大禍。」
抑制劑?
我看見醫生對齊修出贊賞的眼神:「你是 309 病床的男朋友吧?還負責,送醫也非常及時。」
接著這個白大褂面向我,臉變得比包公還快。
「連二次分化都不當回事?要不是你對象及時給你打了抑制劑,估計你現在肚子里都已經揣上崽了,年紀輕輕就想當爸爸是吧?」
我鬧了個大紅臉。
等等,等等。
齊修怎麼會是我男朋友?!
揣什麼崽?!這都什麼七八糟的?這醫生怎麼上都沒個把門的?!
我心虛地向后了自己的脖子,這才發現腺皮。
原來齊修不是標記我,而是給我打了抑制劑!
我覺得我的臉快了。
可醫生卻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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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已經一只鵪鶉的我,毫不留地開始供:
「二次分化怎麼會伴隨這麼劇烈的發熱期?你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了?!」
我想起自己胡往里塞的阿司匹林,吞吞吐吐地張口。
醫生氣笑了。
「第一次分化,這麼重要的事,自己不長點心就算了,還吃藥,你知不知道吃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我被醫生訓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這幾分鐘簡直度秒如年!
最后還是齊修給我解了圍。
醫生臨走前還關切地詢問齊修的況:「你也剛分化,和小 O 待一起多注意點,抑制劑和抑制都按時用。」
單人病床的門剛合上。
我一口氣還沒勻。
門又被推開——
醫生笑瞇瞇地探出個頭:
「別做壞事哦!」ӱƶ
11
我冷靜地把自己裹一只蠶寶寶裝死。
我能覺到齊修的手不老實。
一會兒隔著被子我的頭。
一會兒隔著被子我的腰。
我心里大為火。
可還是誠實得一不,誓要將裝死進行到底。
我絕不是害。
只是想在被子里冷靜冷靜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四周好像安靜了。
我也憋不住了,一把掀開被子——
卻迎面撞進一雙含笑瀲滟的眼睛。
我心上涌一熱流,有什麼復雜的覺一閃而過,快得我抓不住。
我不知為啥覺得有點別扭。
可事已至此。
我也想清楚了。
Omega 的份靠我一個人是不可能瞞得住的。
齊修是我發小,他知道了又能怎樣?
他敢往外說?那這兄弟就沒法做了!
我得和齊修談判!
我氣勢洶洶地盤算著。
可一看齊修的臉,我又莫名其妙地了:
「我分化 Omega 這個事,你不許和別人講。」
齊修也似乎變回了往日逆來順的小媳婦樣,我說什麼他都點頭。
我的尷尬大大緩解,腦子也終于重新開始運轉。
不對啊!
齊修你一個 Alpha,哪兒來的 Omega 抑制劑給我打?
誰家好 A 隨帶 Omega 抑制劑啊!
這小子不會是背著我跟小 O 談了吧!!!
我目如炬地轉向他。
眼里的怒火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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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欺騙的酸楚一下涌上來。
「小晏,你知道不知道?」
知道個屁!
這家伙居然還敢笑。
「你每次撒謊,都喜歡你的上。」齊修恬不知恥地模仿著那個作,鮮紅的舌尖探出薄。
「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小晏。
「我隨便找個借口詐一下,你的表就都把事全代了。」
我覺得我剛回家不久的理智,在這一刻咻的一聲躥上了天。
最后炸了五彩斑斕的煙花。
12
等這場鬧劇平息,已經是一周后。
我嚴令止齊修提起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為此,我簽訂了不「喪權辱國」的條約。
包括但不限于:
主向老師申請搬去和齊修同桌。
只喝齊修遞過來的水。
齊修給我買的有小貓咪印花的抑制。
……等等一系列七八糟的玩意。
不過還好,不管怎樣,我的生活總算是回歸了正軌。
我可沒忘了我還是個高中生!
齊修這個學怪不擔心績,但我可不想輸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