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讓我回家的謊言。
「更何況，你也并沒有可以讓我利用的地方。」
我把那塊琥珀扔進了水池里。
我看到裴郁瘋了一般地沖進去要找回來，一如當年的那個夜晚。
只不過對象從悅變了我而已。
「你騙他。」系統突然開口，「你沒有扔掉那塊石頭。」
我笑了笑，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在我扔出去的那一刻，我讓系統換掉了那塊琥珀。
「那不是騙他，」我告訴系統，「與其讓他繼續懷有希，不如徹底斷了我們之間或許可能存在的聯系。」
系統沉默了許久，最后說：「你變了。」
它頓了下，又開口：「其實如果按照裴郁現在的行為判斷，你第六次攻略是功了的。」
「你說得對，不清除他上一世的記憶是對他更大的懲罰。」
「不是上一世，」我笑著糾正系統，「他有著六次攻略所有的記憶。」
所以裴郁才會在我說出小丑的時候，反應那麼大。
系統沒有再吭聲。
18.
大概是為了能夠盡快出院當我的人模特，賀逾白真的很努力在養傷，以及——
養。
我倒退了幾步，看著他愈發健碩的，忍不住陷了沉思。
「你在嫌棄？」賀逾白敏銳地察覺到我不對的緒。
我張口否認：「沒有！」
賀逾白環冷哼表示他不信。
于是我又花了一些時間來表示對他材的贊，又花了更多一些時間來解釋我這絕對不是敷衍后，終于把這位爺給擼順了。
但他真的很好哄。
好哄到我甚至覺得是賀逾白在故意逗我開心。
賀逾白原本是要在畫室陪我一整天，結果中途有事得先去理。
離開前，這人瞪著我：「不準臨時換模特！更不準去找裴郁！」
賀逾白對裴郁有著很大的敵意。
而這種敵意，更大程度上是因為我。
可明明，這一次我和賀逾白才認識了沒多久。
握著畫筆的手頓了下，我朝著他笑了笑，點頭應道：「好。」
賀逾白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但很快，畫室又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悅。
19.
這是在第七次攻略中，我和悅第一次嚴格意義上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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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裴郁，所以我也了解悅。
家這位大小姐的偽善技不輸裴郁。
沒有人知道私下里是如何欺辱其他同學，因為這些事都有父母和裴郁幫著解決。
「裴郁就是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抗我？」
饒有興趣地盯著我的臉。
直到目落到我還沒收起的畫上時，悅瞳孔猛地一，眼底快速閃過一嫉妒。
但很快就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冷哼：「也不過如此。」
我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地收拾著工。
「裴郁一直是我邊最聽話的一條狗。」悅也沒生氣，繼續說了下去，「但是這條狗，最近因為另外一個人對我出了爪牙。」
頓了頓，又古怪地笑了起來。
「你說，我要怎麼理這條狗，以及……那個盜狗賊？」
我拉上拉鏈，抬頭平靜地看著：「既然不聽話的話，那就拔了它的牙齒，斷了它的爪子，把它馴到聽話不就好了嗎？」
「我也這麼想。」悅愉悅地瞇起眼，了，看著我的目蠢蠢，「那你說，我又該怎麼對付那個盜狗賊呢？」
我輕笑了聲，沒有回答，而是把目落在了畫室門口的那道人影上。
「也許，大小姐會被狗咬了也說不準。」
悅臉大變。
脾氣本來就不好，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就想過來踹了我的畫架。
卻在半路被攔下。
是裴郁。
幾天沒見，這人又瘦了很多。
白襯衫掛在他上顯得空的。
裴郁半分目都沒落在我上。
他只是看著悅，嗓音平和：「你不是要去準備比賽？」
「哦對了，還有比賽。」悅挑眉看向我，「聽說你也要去參加那個比賽？」
「雖然你們都是陪跑，不過我得承認，你的確有些實力。」扯起一抹冷笑，「但也只是有些而已。」
還未等我開口，就有一道聲音：
「哪來的狗喝了醋，的時候這酸味兒隔著老遠老子都能聞到了。」
是去而又返的賀逾白。
20.
賀逾白擋在我的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悅，嘖了聲：「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家的老巫婆啊。嘖，我說狗還是侮辱狗了，畢竟狗都比你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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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
悅被氣得半死。
可卻不敢有任何作。
因為賀逾白的臉很不好看。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賀逾白滿戾氣的模樣。
有那麼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了多年后那個叱咤商場的賀爺。
裴郁一直沒有作。
直到他看到賀逾白牽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卻又生生止住。
最后強迫自己盯著地上的某個地方。
我也有些驚訝。
于是我偏頭想要詢問賀逾白，卻看到這人對我笑容燦爛。
「你嚇到我朋友了。」
扭頭看向悅的時候，賀逾白臉上的笑意徹底散去。
變臉速度極快。
「我這人向來魯慣了，也不介意手上多點。」
賀逾白輕描淡寫地說著，語氣里的威脅意味卻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