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怎麼會讓人不喜歡呢?
宴深突然看向我,但我第一次產生了放棄他的念頭。
或許對宴深來說,如果不是顧梨的話,那他甘愿孤獨一生吧。
我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宴深,晚安。」
15.
顧梨準備離開了,我也打算和一起走。
城堡里的人都很舍不得我們,尤其是管家和大胖小瘦。
他們一個勁地讓我留下來,說什麼革命尚未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笑著搖搖頭:「怎麼,你們還沒被我霍霍夠啊?」
「要不然我跟宴深求一下,把你們調到我邊?」
他倆想起了之前被我支配的恐懼,立馬離我三米遠,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佯裝失:「好吧,那我只能去看看白虎了。」
我又來到了地下室,白虎看了我一眼就別過頭,鼻子里噴了一氣。
顯然還是在記仇我當初拋下它去找宴深的事。
我笑瞇瞇地走上前,練地順它的,沒過多久它就舒服得呼嚕直響。
「別生氣啦,以后有機會我會來看你的哦!」
它好像意識到我要離開,爪子著我開始嚶嚶嚶。
我也不想走啊,但是你的主人不喜歡我啊。
跟白虎道完別后,一出地下室就到了宴深。
我第一次看到他這麼沉的臉。
「你要離開?」
我裝作隨意的樣子,笑嘻嘻地開口:「怎麼,沒被我調戲夠啊?」
「之前不是不得我走嘛?」
「這下你得高興得放兩個禮炮吧。」
他不但沒有開心起來,反而臉上的表越來越冷,眼里夾雜著憤怒,還有一委屈。
「隨便你。」
他冷冰冰地扔下這句話就轉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我心里酸難耐,眼淚瞬間流下,一點都不爭氣。
明明是我一個人唱獨角戲,現在我要走了,為什麼他表現得那麼生氣?
也許是因為,顧梨也要走吧……
心疼得難以自抑,真沒出息。
16.
晚上在這個城堡里吃了最后的送別飯。
顧梨舉起酒杯,淺淺地笑著開口。
「謝宴先生這麼多天的款待。」
宴深也朝著的方向舉起酒杯,又恢復了那個溫的紳士。
「我的榮幸。」
我低著頭飯,化悲痛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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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死鬼投胎的樣,顧梨臉上的笑容產生了一裂痕。
「,還不謝謝宴先生,你都麻煩人家這麼多天了。」
我無所謂地「哦」了一聲,拿起廚師長給我準備的旺仔。
「那我就以代酒,干了這杯。」
然后我就仰頭噸噸噸,顧梨干脆頭轉向一邊,裝作不認識我。
余里好像看到了宴深角勾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復面無表的樣子。
真沒禮貌,敬顧梨,我就不配了唄!
氣得我又干了兩碗米飯。
……
第二天就要走了,干脆跟廚師長要了一瓶酒,在房間一個人買醉。
因為最后一晚,我很有可能會景傷,導致失眠。
我關了臺門。
一個人在房間喝酒,越喝越委屈,越喝越上頭。
酒壯慫人膽。
我提著酒瓶搖搖晃晃走到隔壁去敲門。
敲了兩分鐘,宴深穿著浴袍打開了門。
我抬眼看去,看不清他的臉,只覺得他整個人在晃,影影綽綽。
恍惚間,冰冷的滴在我滾燙的臉上,讓我不打了個寒。
下意識地尋找熱源,直接撲到了宴深懷里。
他的膛寬厚而溫暖,黑夜里他的呼吸重,腔劇烈起伏。
冰冷的還在往下滴,不斷沒我的脖頸。
我冷得抖,抬眼一看,原來宴深的頭發沒吹干。
我笑了笑:「宴深,你怎麼不吹頭發呀?」
他沒有跟我這個醉鬼說話,我約約看到他一直盯著我,角抿。
喝醉的人緒起伏是沒有邏輯可言的。
他沒有說話就是討厭我,委屈瞬間鋪天蓋地地涌上心頭。
我一開口就染上了哭腔:「宴深,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是為你而來的,你知不知道?」
「我不想讓你不開心,不想讓你這麼孤獨……」
我說的話斷斷續續,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只是覺宴深把我按在了懷里,我難地掙扎,他卻把我抱得更。
他低啞的聲音傳來,帶著一蠱的意味。
「別。」
果然,聽到他的聲音我就不再掙扎了,把耳朵在他腔。
卻聽到了如雷的鼓聲,震耳聾。
我皺起眉頭抱怨:「哪里來的鼓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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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只是鼓聲敲得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在溫暖的懷里,我的困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
「宴深,我會陪著你的……」
依舊沒有人回應我,失去意識的最后一秒,我好像聽到了一聲不真切的抱怨。
「小騙子。」
聲音低沉,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溫。
……
17.
第二天醒來,我頭疼裂。
記憶里閃過一些片段,我跑到宴深房間里去擾他。
然后醉倒過去了,醒來發現回到了自己房間。
好丟人啊!一想到昨天晚上我的臉就止不住的發燙!
我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卻跟同時開門的宴深撞了個正著。
我們對視著,相顧無言。
他好整以暇地倚靠在門邊,角微微勾起,像是等著我的解釋。
我撓了撓后腦勺,訕笑著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