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言問完，卻還沒有等到雲裳回答，便睡了過去，雲裳將輕言推到了一旁，站起來坐了會兒，便為輕言除去了鞋外袍，蓋上了被子，而後便坐在床邊發起呆來。
腦中一直盤桓著輕言的問題，他問，更喜歡寧國還是夏國。
雲裳閉了閉眼，心中卻是久久難以平靜。輕言為何會問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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