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挨多也慢慢領悟打架的髓。
只是我不和人家打架，這些年出手比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幫著蘇霖，明顯兩幫都不是什麼好人。
但是看著我送給他的小熊被扔在地上的時候，我還是心了。
畢竟是我曾經的「朋友」啊！
那些人明顯是等著蘇霖落單，故意來堵他的，此刻多了幫手，這群人頓時慌了神，三兩下就被我趕跑。
「你沒事吧？」
蘇霖搖搖頭，仔細查看小熊，確定沒有弄臟之后才松了口氣，這一幕看得我更加難。
「謝謝你啊，年級第一也打架？」
「嘿嘿，技多不嘛。」
確定他沒事后，我才轉離開，心卻并沒有這麼高興。
一方面不希他對這段陷得太深，另一方面又擔心告訴他后，這人能不能接現實，萬一生氣了手怎麼辦？Уź
自從分手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腦子里一直在想。
這就直接導致了我失眠。
第二天直接頂著個黑眼圈來學校，中午正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突然被人醒。
「江墨為，我們霖哥你出去說兩句話。」
不會這麼快就發現了吧？
蘇霖就站在教室門口，但凡有他在的地方，周圍氣都會低很多。
「你有事嗎？」
他打量我一眼，淡定開口：「你績很好是吧，從今天幫我補習，我可以付你錢。」
不只我驚訝，就連蘇霖邊的人都傻眼了。
「哥，你干嗎啊，好好的你怎麼想不開啊。」
「閉！」
蘇霖打斷他們，將目重新落在我上。
「就中午和下午放學，能不能教我，你要多錢都行。」
這麼天上掉錢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會拒絕。
但是在看到蘇霖的卷子后，我沉默了。
「36 分……」
我數學從來沒考過這麼差的績。
「沒事，大不了我們從頭開始講。」
蘇霖點頭拿出數學書，封面干凈得跟新的一樣。
「請問平時數學老師上課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麼呢？」
「睡覺啊。」
他回答得十分坦然，竟讓我有些無言以對了。
我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上面龍飛舞三個大字：【蘇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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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下面卻還有兩個小字。
【墨墨。】
7
輔導之后，我才發現蘇霖的基礎差得有多離譜。
關鍵這人還一臉天真地問我。
「你覺得我還有考上大學的希嗎？」
「EM……準備五年，應該還是有希的吧。」
畢竟人家是查補缺，這人是媧補天啊。
「這樣啊……」
蘇霖垂下眼，似乎有些失落。
接下來一個星期，每次中午和下午放學，這人都拿著練習冊和課本在教室門口等我。
學校門口有自習室，蘇霖干脆在那兒辦了張月卡。
勤懇的態度不單是我，就連周圍的老師同學都嘆為觀止。
但學霸也不是一天就能練的，周五中午，這小子還是撐不住看著練習冊上的題目，睡眼惺忪。
我坐在旁，看著他手里的鋼筆發呆。
這支鋼筆也是我送給他的。
談的時候，我們給對方寄了不東西。
他送給我的，很多都被我珍藏起來，我送給他的東西，一直都被他帶在邊。
包括這支鋼筆，還有掛在他背包上的小熊。
不知道被嘲笑過多次，但是蘇霖從來沒見將那個小熊解下來過。
門外傳來喧鬧聲，我朝著街口看去。
是上次和蘇霖打架的那群人，隔壁學校的小混混，總喜歡來我們學校找生談。
聽說上次他們看中一個高一的小學妹，追上去要微信，把小姑娘人都嚇傻了。
直到蘇霖幫著把人趕走。
因此那些人才會去找他麻煩。
也是小生抱著瓶水來籃球場給他道謝的時候，我們才知道還有這樣一段英雄救的故事。
旁邊的蘇霖似乎睡得不踏實，轉過面向我趴在桌上。
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他。
就因為網烏龍這件事，大多數時候，我連和他眼神對上都不敢。
這個時候我才有機會，仔細打量蘇霖的臉。
他長得真好看，眉眼致，鼻梁高。
窗外的落在他的臉上，我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小絨。
長相這麼好的一個人，偏偏是個狂傲的格。
似乎是過去刺眼，蘇霖嘖了一聲，抬手遮住眼睛。
袖口隨著作下落，我突然發現他手臂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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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出了一點點，但是憑借我早年在拳館挨揍的經驗，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像是被藤條打的樣子。
現在小混混打架都這麼狠了？
正疑的時候，蘇霖緩緩睜開眼睛。
「我睡著了？怎麼不我？」
「要不你還是回去睡覺吧，你現在這樣也學不進去。」
他沉默了很久終究還是點頭答應：「行，那下午再說吧，我回去睡一覺。」
我拿起書包，結果拉鏈忘拉好，剛剛背上，里面的東西就撒了一地。
其中掉落了一支黑鋼筆。
正要去撿，蘇霖猛然抓住我的手。
剛才還睡眼惺忪的人此刻已經完全換了副模樣。
「你這支鋼筆是從哪里來的？」
「你聽我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