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沒有半點自知自明,依舊梗著脖子撐:「媽,我知道,你就是看不上白,不想讓我娶,所以才讓宋助理給我送那些資料,你以為我會相信嗎?」
聞言,我漸漸冷了臉。
時至今日,我才切會到白的厲害。
這個人真的很厲害,我不得不承認。
證據都擺到眼前了,自己都落魄這樣了,他居然還相信白。
心里突然有點煩躁。
「不相信?那你等著繼續看好了。」
沒等江俞反駁,我立馬揮了揮手:「行了,我不想再聽見你說話了,滾吧。」
「媽,你別太過分了……」
話沒說完,江俞就被管家拉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空的大廳里,突然有種挫敗,下意識呢喃道:「跟白比,我還是輸了。」
「不,與其說江俞相信白,不如說是他不敢接真相。」
我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江辰居然站在了我后。
「是嗎?」
確實,江俞那種人,自私至極,看到那樣的消息不可能不懷疑。
他不過是不敢承認。
他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更害怕我徹底放棄他。
所以他不斷說服自己,我只是在激他放棄白,江家未來還是他的。
「當然。」
江辰邪魅一笑。
手突然被輕輕拉住。
「你手好冰。」男人低沉喑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仿佛害怕被灼傷一樣,我迅速回了手,眼神淡淡地看著江辰。
「你僭越了。」
8
沒想到的是,一夜過去,我居然又穿回去了。
又了顧家大小姐顧。
來不及多想,我看了眼日歷。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白那群前男友登門的日子。
這麼彩的一場戲,怎麼能沒有觀眾呢?
等我趕到白家的時候,大戲似乎已經開始了。
白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大方得,反而像個潑婦一樣,蓬頭垢面地坐在地上,整個人特別狼狽。
同樣狼狽的還有江俞,估計是被打了,正鼻青臉腫地躺在角落里。
客廳里滿了人。
有謝澤、有金文,還有吳朗的一群親戚。
此刻,眾人七八舌地吵了一鍋粥。
但無一例外,都是罵白的。
「還錢!你這是詐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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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不然他怎麼可能自殺?還我兒子的保險錢!」
「再不還錢信不信我告你?!」
與此同時,罵聲中還伴隨著白的哭聲。
我站在門口,忍不住拍了拍掌。
啪啪啪——
「彩,真是彩啊!白,你壞事做盡,有沒有想過今天?」
說完,我立刻搖了搖頭:「不,你肯定沒想過,你自作聰明,以為所有人都被你玩弄在掌之中,自然想不到。」
看到我出現,白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撲了過來,哭得可憐兮兮的:「姐,我錯了,是我當初昏了頭,聽信了江俞的話,以為你跟他半點都沒有,我不是故意要搶你男朋友的姐,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求你幫幫我!」
這時候,客廳里的其他人也瞬間看向了我,其中一個男人語氣不善地沖我喊道:「你跟白這騙子是一伙的?」
我沒說話。
看著白眼里的期待,我勾了勾角,輕聲說道:「不,我也是害者,我是來討債的。」
四目相對,白眼中盡是怨毒。
啪——
下一秒,我突然甩手給了一耳。
看著白捂著臉滿眼不可置信的樣子,我拿起手帕了手:「嘖,真臟。」
9
不知道白是不是被中了痛點,整個人突然像瘋了一樣就要爬起來。
不過立馬被我邊的保鏢按住了。
此刻,白整個人被按在地上,狼狽至極,神態癲狂:「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嫌我臟?不過是個被男人拋棄的,沒人要的人罷了,真是可憐,都要結婚了,自己未婚夫居然跟閨求婚了,哈哈哈,還顧家大小姐,不過就是個笑柄!」
這個時候,一旁的江俞也像突然反應過來了一樣,沖過來就跟白扯到了一起:「都是你,我今天這個下場都是你造的,你個騙子,都是你勾引我,一切都是你的錯!」
話音剛落,江俞立馬看向了我,眼神帶著討好:「,你聽我說,我是你的,我真的是你的,我不過是一時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都怪白,是先勾引我的,,你原諒我吧,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給你辦一場最好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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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地看著眼前的兩人互撕。
曾經江俞信誓旦旦地站在自己母親面前說非白不娶,現在不過才一個多月,竟然已經變仇人了。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是江辰。
跟在他后面的還有警察。
警察來之后把白和其他人都帶走了。
一時間,整個客廳里又只剩下了我、江辰和江俞。
多麼似曾相識的畫面。
但現在的江俞,讓我連跟他說話的都沒有。
他已經徹底變了。
一點尊嚴都不要了。
沒理會江俞眼里的期待,我轉就走了。
江俞估計是想要追上來,結果被江辰攔住了。
后傳來江俞不停的罵聲:
「顧,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顧,別不識抬舉,我可是江家的獨生子!我媽不會拋棄我的,絕對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