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等急了？
「走吧，我們下去吃飯。」
我走近了，才發現蘇盛京的臉不太好看。
他抿著，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我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蘇盛京才回過神來，從背后拿出了一束玫瑰花。
「學姐，我訂完位子以后，看到門口有賣花的，所以就……」
是白的玫瑰，尖尖點綴著一點。
我有一次路過瞧見好看，特意問了一下名字，小白兔。
沒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
角不自覺有了笑意，我牽住了他的手。
「你是不是聽到了？
「其實比起這個圈子里的人，我更喜歡沒有野心的。
「像你這樣，就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害，我覺蘇盛京的更加僵了。
反應不太對。
我抬頭看他：「所以，你有騙我嗎？」
「當然沒有！」
蘇盛京頓了頓，又重新笑了起來。
「我只是擔心你嫌我窮，還好沒有。
「小魚，請你相信我的真心。」
4
忙碌了一周，工作室的方案初步形。
我和合伙人結伴去甲方公司參加競標，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邢澈。
他比我們到得早，已經坐在了會議室里，我們才剛剛進門，他就嗤笑一聲：
「年輕人就是膽子大，這麼小的公司也敢來。
「簡直拉低我們其他人的檔次。
「王總，我看本沒必要比了吧？我們公司剛和 A 城的蘇家簽訂了合同，在座的各位，有誰比我們邢家更有資格？」
A 城的蘇家……
沒想到，邢澈還留了這一手。
邢家這幾年異軍突起，在 C 城也算是有點知名度的人家。
但也僅限于 C 城。
出了這里，啥也不是。
A 城則不同，那里有許多深固的世家，是其他門戶搖不了的。
換個說法，邢家這樣的人家，就算打了 A 城的圈子，也頂多算是暴發戶，本攀不上人家的高枝。
邢澈到底用了什麼辦法？
我笑了笑，拉著合伙人離開了。
「既然已經不可能爭取到這個項目，何必再把方案拿出來？說不定反而給了邢澈靈。
「你也知道的，他為了惡心我，什麼都干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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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今天的項目，本來不是邢家的主營業務。
邢澈也不過是因為我在做工作室，故意跟我作對罷了。
合伙人徹底忍不住了。
他停下腳步，眼神有些復雜。
「你哥……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你？
「你們不是一家人嗎？」
一家人？
他們可不這麼覺得。
我輕笑兩聲，緩緩回答：
「我小的時候，曾去見過外公外婆，他們很喜歡我。
「所以他們認為，我應該像我媽一樣，把許家的東西拿回來，送給邢家。
「但我沒有那麼做，所以他們認為我不懂事，只有在邢家什麼都拿不到，才會去找許家。
「到了我手里，總比在許家手里好騙。」
這幾年，外公外婆已經準備退下來，在公司方面管理不那麼嚴苛。
他們看好的接班人，不是我媽，是我。
但我不能這麼做。
起碼在徹底從邢家分裂出來之前，不能。
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先磨礪自己的能力，給自己搭建舞臺，等待展翅的那一天。
「嘶……你媽就不管管？
「我是說，就任由你被欺負？」
我媽？
呵呵，在許士的心里，以為我是他們的結晶。
現在是假的，結晶還有什麼意義呢？
這麼多年來，我不是沒有勸過。
「對來說，只要還在婚姻，就是邢家主人，誰也不了。」
更別說，在的眼里……
小時候的我，和搶我爸的注意力。
長大后的我，又奪取了外公外婆的注意力。
在的心里，我從來就是個不知恩的東西。
「去下一家吧，他們邢家再厲害，總沒有三頭六臂。
「野心嘛，總是需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我拉著他跑了三四家公司，累到疲力盡才回家。
蘇盛京地幫我肩，他的手指細長，指甲蓋修剪得很是干凈，說話的時候溫溫，好看的眉眼一直皺著。
「小魚，你這麼累，明天我們去放松一天吧？
「就當是陪我約會，好不好？
「你看我，沒有你陪，我快要枯萎了。」
「噗。」
我忍不住嗤笑一聲，轉頭看他。
「你從哪學來的土味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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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覺，你下一句就要說你心慌了。」
蘇盛京的臉上出幾分疑，我搜了「皇上，你聽聽臣妾心慌不慌」的表包給他，功把他鬧了個大紅臉。
我的心也跟著好了起來。
5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收拾好，就接到了合伙人的電話。
「小魚，邢澈來了，說要把項目外包給我們做。」
他的聲音很低沉，聽上去還有些咬牙切齒。
「他們本就沒打算在這些項目上浪費時間，純粹為了辱我們！
「你放心，我這就去拒絕他們！」
我沉默片刻，打斷了他。
「不用拒絕，和他談一個合適的價格，接下來。
「保存所有的數據，對接，以后出去談生意，可以給我們的履歷添。
「我們做了這麼久的方案，浪費也可惜。」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有些公司帶著名號，就更容易接到單子，但他們不會費心去做，說白了就是找掛牌。
在這種時候，傲氣一無是。
賺錢啊！錢才是最重要的。
還有這個項目履歷，都是實打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