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邊被毫無尊嚴地推搡著，一邊還在竊笑。
「詹被嚇到的樣子好可！你們拍下來了沒？」
我帶著兒走過去的時候，那個年輕帥氣的偶像還在屋子里罵。
聽得出來，他家教不錯，翻來覆去也只是幾句「討厭的私生」。
我向門外的助理表明了份，這次見面，是我花錢買來的。
兒們很開心，與偶像聊了半天，又拘謹地合了影。
詹甚至了林舒薇的頭，夸小小年紀就很漂亮，以后可以考慮進演藝圈。
林舒薇的眼睛霎時恢復了神采，臉也慢慢地紅了。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滿意足，那幾十萬到底沒有白花。
想不通小說里主角的父母為什麼要隨便撒錢，用在刀刃上才能凸顯金錢的價值啊。
13
直到回到家，們都還回味無窮似的看著手機里的照片。
我切了水果，走進們的臥室，問：「今天開心嗎？」
兩個兒對視一眼，笑著點點頭：「開心！」
我笑了：「你們看，明正大、地位平等的往是讓人很愉快的，但像是今天的那幾個私生飯，為什麼讓人不愉快呢？」
林舒薇理所當然地說：「私生飯當然討人厭啦，侵犯別人的私，偏執地自以為深，沒考慮過對方想不想要。」
林悅白也認真地說：「是的，而且他們的態度像是追逐一個……神？但偶像也只是普通人，被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其實煩的。」
「你們說得對。」我點點頭，「不只是對待偶像，對待平常人，其實也是一樣的，比如……賀嶼森。」
林舒薇和林悅白瞬間沒了聲音。
好半天，林舒薇才輕聲說：「賀嶼森不一樣，他是京圈太子爺，有錢有權，而且，他很優秀，博古通今那種優秀，他……」
我出聲打斷了。
「首先，太子爺這種稱呼，是怎麼出來的？」我蹙眉問，「現在是什麼年代了，他家難道有皇位要繼承嗎？還是說，是你們編造了這樣一個凌駕于人的稱謂，把他托得那麼高？
「全世界那麼多的平凡人都在努力地破除階級，你們卻給自己造了個皇帝，這正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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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所謂的博古通今，有人博覽群書，有人擅長琴棋書畫，還有人打游戲也能為國家爭，這是好和擅長的事，大可不必上升得太離譜。
「我希你們能明白，追星要站著追，不能跪著，追男人也一樣。」
們詫異地看向我，我笑著嘆了口氣。
「到了這個年紀，萌生是必然的，我不會要求你們違反生命的規律。
「但你們首先要明白，這份是什麼，有多重，以及怎樣正確地看待喜歡的人。
「當你們被控制了神志的時候，我希你們能認真想一想，究竟是那個人上有，還是你們眼里的落在了他上。」
從們房間出來的時候，我意外地發現林天擇站在門口。
他一如往常地木著臉，但看我的眼神有了變化。
「寧凝，這幾年，我幾乎快要不認識你了。」他說，「我覺得，你有些像……」
像誰？前友嗎？
我趕往他里塞了一把藍莓：「多吃水果，補補眼睛。」
14
第二天，到了上學時間，林舒薇在房里磨蹭了好一會兒。
等出來的時候，原本別扭的劉海被用發夾夾到了兩邊，額頭上幾顆紅的痘痘重見天日。
可我從沒覺得這麼麗過，明自信，像初升的驕。
我開車送們去學校，校門口，賀嶼森正被幾個男生簇擁著，像在等什麼人。
林悅白率先從車子上下來，賀嶼森見到，立刻有了作——從靠墻站，變了直著站。
他傲慢地朝林悅白勾了勾手：「我一直在等你，今天怎麼這麼遲？」
林悅白向后退了一步：「我沒有讓你等過我。」
放在以前，這種接近賀嶼森的機會，林舒薇是不會放過的。
可這天，一改之前的態度，朝林悅白笑了笑：「姐，你要跟他聊一會兒嗎？我先去班里？」
「不。」林悅白牽住的手，「我跟他沒什麼要說的，咱們一起走。」
賀嶼森端不住了，搶先一步攔住了們的去路。
「悅白，你怎麼了？」他蹙眉問道，「發生什麼事了？還是，有人跟你嚼舌？」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很不友好地瞟向林舒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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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薇還沒開口，林悅白先一步答道：「你想多了。」
看著賀嶼森，嚴肅地說，「我覺得你可能有什麼誤會，今天一次對你說清楚。
「小時候你保護過我，我很激，但激不是喜歡。五六歲的年紀，也不可能懂得什麼喜歡。」
賀嶼森定定地看著，紅眼病開始發作：「你什麼意思？」
林悅白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的意思是，賀嶼森，你未必是真的喜歡我，而我，是真的不喜歡你。」
15
男生被當眾拒絕一般是什麼反應？
反正賀嶼森這個所謂的京圈太子爺，反應非常之大。
在學校里，清冷的高貴太子爺不方便親自下場，就讓陳二公子帶頭排林悅白和林舒薇兩姐妹，同時還散播一些惡心的謠言。
說林悅白表面清純，其實是個心機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