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人獨有的第六吧，我第一次覺到了不舒服。
那天回家后，我問蘇楷那是誰。
蘇楷有些醉，攬著我親了一口，說：「肖婧啊，我部門同事。」
再想追問，他卻已經睡著了。
7
可肖婧卻不是個普通的同事。
很快，就侵了我和蘇楷的生活。
半夜的信息，時不時的電話，襯衫上的香水味。
這些，很快了我和蘇楷爭吵的原因。
我沒有辦法忍肖婧過于明顯的挑釁，而蘇楷加班的時間，也越來越多。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等到十一點，他都沒有回家。
我打車到了他公司門口，卻剛好看到，臺階上，肖婧挽著他的手，在給他整理領。
「快回去吧，」微微笑，語氣還帶著淡淡的撒，「要不然一會兒奪命連環 call 又來了。」
蘇楷無奈苦笑。
「等睡了我再回去。」
那一晚，我沒有忍住。
我沖上前，推開蘇楷，打了肖婧一掌。
蘇楷那晚說什麼來著？
對，他說：
「陸姝，你這樣，就像個潑婦。」
8
那晚過后，我和蘇楷的關系降到了冰點。
我們一直沒有說話，直到半個月后，蘇楷將離婚協議書推到了我面前。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冷漠的模樣。
他和我說，他對肖婧真心了。
他知道出軌不對，但來了，他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我怔怔地看著他。
「？」我木木地重復著他的話，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你和是，那和我呢？」
他沉默了很久，只說了一句話。
「我們離婚吧。」
9
我沒答應離婚。
我不甘心。
后來，肖婧到學校找我，說要和我聊聊。
「沒本事的人，才靠婚姻拴住男人。」面對我，一臉不屑，「你這麼做有意思嗎？」
從手機里調出一段監控視頻。
「陸老師，你說，要是你的學生知道你那晚的潑婦模樣，會怎麼想？如果學校知道了，會怎麼想？
「你趕離婚吧，蘇楷是我的男人，我們什麼都做過了，他現在心里只有我，你又何必自找不痛快？
「你不離婚的理由是什麼？覺得他有錢有事業？」一臉嘲諷地看著我，「可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學老師，能配得上他的人是我，我看你們學校男老師也多的，你找個二婚的男老師，過點平淡的日子，不也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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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楷的世界，你早就跟不上了。」
那天，說了很多話，還拿那晚我打的視頻威脅了我。
而我一直沒有說話。
最后急了，問我到底想要什麼。
我只說了一句話。
「你有本事，就讓他和我離婚。」
10
之后，蘇楷不再回家，我就一遍一遍打他電話。
他拉黑我，我就去公司門口堵他。
我就像瘋了一樣。
心中只有一個念想。
他們不讓我好過，那就誰都別好過。
我寫了小作文，打了一張一張 A4 紙，在他們公司樓下，發給進出公司的每一個人。
不是要曝我嗎？
那我就先曝。
以為我很怕失去。
可其實，我早就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從我為了蘇楷和家中決裂的那一刻起，我就只有他了。
可他卻不要我了。
11
肖婧低估了我為了維護這段婚姻的瘋狂。
罵我是個瘋婆子。
和蘇楷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公司，而公司為了維護形象，辭退了。
這件事也傳到了蘇楷父母的耳朵里。
老兩口是很傳統的人，知道此事后很生氣。
他們將我和蘇楷回家中，當著我的面，公公打了蘇楷，婆婆則說，如果蘇楷敢離婚，就上吊。
最終，蘇楷妥協了。
他和肖婧分手，回歸了家庭。
這場三個人的戰爭，我終于贏了。
那天晚上，我和蘇楷，聊了一整晚。
我們一起回憶了過去，我給他一頁頁翻我們過去的照片，說到最后我哭了，蘇楷也哭了。
他紅著眼向我道了歉，將我重新擁懷中，說姝姝對不起，我們重新來過吧。
我淚止不住地流，也反省了自己過去所做的一切沖事。
那晚，我們相擁而眠，他很努力，我也很配合。
那之后，我們度過了兩月左右的平靜時，他不再經常加班，我們還是會一起做飯，一起看電影，一起聊每天的趣事，一起回去看他爸媽。
我們商量著下個月他休假，就一起回去看我爸媽。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直到那天晚上，他去洗澡，手機放在桌上一直閃。
我沒忍住，拿起來接了。
電話名字的備注是「L」，我才接起，對方就掛了。
我有些好奇，卻看到了接下來對方發來的一連串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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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楷，你明天還能來嗎？我好想你。
「我抱著你昨天睡過的枕頭哭了好久，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我不想一個人睡，我好難，為什麼我們明明相，卻不能在一起？
「我想了好久好久，你就算不給我名分也沒關系，但你一定不能不要我，我真的好你，我不能沒有你。
「你給我找的工作，我會乖乖去的，我知道你因為父母不能和離婚，我們慢慢來，我們一起過難關，好不好？」
句句皆是真。
字字都是真。
蘇楷洗澡出來時，我還呆呆地握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