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有點快，我有點困。
8.
為了倒時差，我睡得昏天黑地，直到我媽催促我起床吃飯。
「可可，你喜歡的人是在國外嗎？」
「嗯？」
我含糊的應聲。
我媽愁得不行：「國外沒幾個好人啊！可可，你換個人喜歡吧。」
我：？？？
我很無奈：「媽，誰和你說國外沒好人？」
我媽回：「封言。」
我打著哈欠的作停住，而我媽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封言這些年一騎絕塵，把他們老一輩都比下去，將公司業務拓展到國外。
「他比你年長，想的總歸是比你周到點。」
我媽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媽媽就你一個兒，你要是沒有上好人，媽媽的心都要碎了。」
我剛準備開口安，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干媽，菜快涼了。」
是封言。
我媽笑著應聲，拍了拍我示意我快點下樓吃飯，隨即又補了一句：「你啊，多和封言流流，他那麼優秀，邊的人，肯定不會差的。」
我：……
這句話，我不想接。
他優秀與否，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但是。
我聽得出來，這些年的開疆拓土，封言很會維護自己的利益，他是一個合格的商人。
9.
樓下的長桌沒變。還是封媽媽和我媽坐一邊，另一邊留給我和封言。
我是想維持表面的和平，但是走近封言的剎那，我不過氣。
于是。我挪了挪凳子。
封言余瞥向我，眼底的意味不明。
「是不是太久沒見了，怎麼都不說話？」
封媽媽很是疑。
我只是笑，封言卻一改之前的回避，主給我夾菜。「謝謝哥。」
我很配合的出聲。
封言拿著筷子的手頓住，像是驚訝這聲哥哥。
畢竟。從我意識到喜歡他那刻起，我就沒再過他哥哥。
這時候，林純打來電話，我松了口氣，習慣打開免提。
「喂？」
「可兒，我也回國了，我們什麼時候見面？」
這是男人的聲音。
有點好聽，但是語氣吊兒郎當。
我有點懵，重新點開屏幕，反復確認這是林純的聯系方式。
「誰呀？」
封媽媽兩眼放，我媽也期待的看向我。
我腦子嗡嗡，連忙低聲：
「喂，別鬧。」
「親我一口，我就不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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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直接掛斷。
托林純的福氣，封媽媽笑得都合不攏：「哎呀，我們可可長大了。」
「那孩子是哪兒的人？也是我們江蘇的嗎？」
「可可，帶回來，給封言瞧瞧，他看人準。」
啪嗒。
封言將筷子拍在桌上。
客廳里瞬間就安靜下來，封媽媽有些惱：「吃著飯呢，你拍什麼桌子？」
我媽笑著打圓場。
封言沉的臉稍有緩和，起道：「公司里還有事，我先走了。」
「可可，送送封言。」
我媽開口點我。
封媽媽：「送什麼送，可可還沒吃幾口飯呢。可可，吃飯。」
我勉強的笑著，乖乖點頭。
【林純】：咋樣，我弟聲音是不是超級蘇！花了我兩百塊呢！
回到房間，看著林純發來的信息，我哭笑不得。
【我】：你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林純】：這不是知道你回國，怕你那個煞筆竹馬糾纏你。
我：……
林純可能是想太多了。
如果不是封媽媽，現在的封言不得離我遠一點。
【林純】：晚上出來吃個夜宵唄，關東煮，你的最。
10.
晚上十一點，我媽已經睡了。
我晚飯沒吃多，得不行，貓著腰出了家門，但是沒走幾步，就看到一輛法拉利。
車窗半開，路燈朦朧。封言靠在車座上，盯著車臺上那杯關東煮，漫不經心的點著煙，看到我時，立刻擰起了眉。
那樣的眼神。
像是和記憶里某個瞬間重合，那句你就非要嫁給我，言猶在耳。
「已經十一點，你要去哪兒？」
封言出聲質問。我權當沒聽見，大步向前。
車門打開的聲音傳來，我加快步伐，封言卻上前就扣住我的手腕：
「回家去。」
「……」
我沒掙扎，只是盯著他：「松手。」
封言著我，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像是在訓斥小孩：「這個時間點，會見壞人。」
壞人嗎？
我著封言，彎著笑：「我已經見了。」
封言眼神閃爍，像是瞬間泄了氣。
我冷著臉，面無表回自己的手腕，直到封言繃了臉。「可可。」
「誒~我開個玩笑，哥哥不會生氣吧？」
我出假笑，轉就走。
這麼多年沒回來，我還真沒想到，我會迷路，蹲在街口等著林純，我突然發覺夜里的風真大，吹得眼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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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一條馬路。
那輛法拉利停在路邊，惹得不人側目，分外張揚。
「臥槽，開法拉利的那個男的真 tm 帥。」
林純激的出聲，拍著我的肩：「看，天涯何無芳草！」
我：……
我拉著，想走，但是林純卻道：「干嘛啊，去要微信！」
我：「他是封言。」
「誒呀，管他是……」
林純興沖沖的笑，笑著笑著就變了臉，擼著袖子就要沖過去：「，開著法拉利，送贈品給你？我 tm 想掄死他——」
舊事重提。
說者無心，聽者也該無意。
我握林純的手，連拖帶拽。
生活還要繼續，和過去的人糾纏，毫無意義。
然而。
我和林純剛進關東煮的店，窗外就出現了悉的影。
我側目看著。
林純氣惱不已：「你別又上賊船！」
我手托腮，笑：「我今晚能去你家睡不？」
林純吞了一口小丸子，嘿嘿笑：「沈總在國外發財了，那今天這頓~」
我笑：「我請。」
在國外這些年，我鋌而走險花所有的積蓄，創立了自己的品牌包，確實賺了不，但也確實到了瓶頸期，收益有所下跌，焦慮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