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校霸被菜辣到,下意識朝我喊:「老婆,水。」
班主任怔愣片刻,揶揄道:「想談想瘋了,喝醉了管自己兄弟老婆,哈哈哈。」
可他不知道,我們私底下都親爛了。
1
躲了六年,缺席了五次同學聚會,最終還是沒逃過,和盛舒墨見面了。
他和高中時一樣被同學眾星捧月簇擁在中央。
剪裁得的時尚服搭配黑長風,越發襯得白皙,廓鋒利朗。
眼底晦暗不明的緒,反而添了些矜貴。
我一推開包廂門,就被高中玩的好的幾個兄弟往盛舒墨的方向拽。
「學神,你可算來了。前五次同學聚會,盛哥每次都給你留座,每次都要等到酒店關門才肯回家。看的我都心疼。」
「你們一中雙子星好不容易聚齊,這回可得好好敘敘舊。」
被強的按在盛舒墨旁邊后,我忍不住握了拳頭。
連著灌了三口冰啤酒才制下去打人的沖。
「盛哥,聽說你在上海六年,一個友都沒過,這不是你風格啊。」
旁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代霄,你和盛哥關系不是最好了嗎!快料,我可不信盛海王能忍六年。」
我冷笑一聲,正準備反駁,耳畔傳來悉的聲線。
「霄哥,別理他,吃菜。」
盛舒墨親昵的摟住我的腰,表自然,可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夾菜的指尖在發。
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輕語:「兩個男生摟摟抱抱,不覺得惡心嗎?」
曾經他送給我的話,現在原封不還給他。
盛舒墨的手臂僵了一下,慢慢從我腰間撤了回去。
「霄哥,我……」
我沒理會他,扭頭徑直找別的同學談笑風生。
被我忽略的盛舒墨一杯接一杯喝著悶酒。
有個同學打趣道:「一中雙子星的格六年后怎麼反過來了。學神變得開朗健談了,盛哥以前作天作地的校霸的氣勢呢?怎麼忽然變得這麼沉默了?」
盛舒墨沒有回應,心不在焉夾了個辣椒送到里,大概被酒燒著的大腦變得遲鈍,嚼了兩下才反應過來。
他面通紅,淚眼婆娑,張著氣,下意識朝我喊:「老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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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熱鬧的餐桌忽然安靜下來。
班主任老秦怔愣片刻,揶揄道:「小盛憋了六年,這是想談想瘋了吧,管自己最好的兄弟老婆,哈哈哈。」
眾人一起哄堂大笑。
角落里,盛舒墨的發小有些心疼的小聲嘟囔:「可不就是瘋了嘛,不然也不會三天兩頭請假開車從上海去北京,在某人的研究所旁邊一蹲就是一整天,出車禍差點死路上,也要給已經拉黑他的某人發最后一條消息。盛哥他親媽都沒這個待遇……」
說完還頗為哀怨的瞪了我一眼。
我扯出一個笑容,到邊的「活該」還沒說出口。
盛舒墨漆黑的眸子醉意朦朧,直直盯著我,勉強勾了勾,倒在我肩頭一字一頓:「老婆,我活該,我欠你的。」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不耐煩的想要把他甩開,反而被他長臂一攬抱的更。
淡淡的酒氣縈繞在鼻尖,耳邊傳來哭腔,炙熱的流到脖頸,燙的灼人。「霄哥,如果當時我真的死了,你會有一點點心疼嗎?會后悔這六年的形同陌路嗎?」
卑微的模樣,毫看不出九年前那個無法無天富二代小爺的影子。
「盛舒墨,我只后悔當初遇見你。」
2
H 市的高中生都知道一中有雙子,并列校草,績好,格互補,關系好的像連嬰兒。
可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和盛舒墨最開始是互相瞧不上的。
……
「三班有個代霄的,校草評選時人氣居然比老子高。我匆匆瞅了一眼照片,長的比的還漂亮,還霄哥,我看不如霄姐。」
我在盛舒墨后面靜靜聽著他和發小嗶嗶賴賴。
然后看見這貨猛地一停,「宵夜!不如宵夜。」
我大步流星往前走,故意撞了盛舒墨的肩膀。
他愣愣抬頭看向我,我靠著高優勢居高臨下回瞪,「我看你長的像宵夜。」
「什麼?」盛舒墨長的恰到好的眼睛懵懵的。
這二貨眼睛還……好看的。
我有點別扭的轉過頭,盛舒墨這才反應過來,「就特麼你是代霄啊!」
一邊說著,一邊準備上手,旁邊的發小死死拉住他,「盛哥,息怒,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七次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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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發小一個沒注意,盛舒墨的手已經落在我臉上,輕輕了一下,眼神癡迷。
「你皮真的比生都好,孔都看不到,怎麼保養的。」
發小一副見了鬼的表,「盛哥,你……你這是在撒嗎?!」
我攥的拳頭瞬間松開,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連連退后幾步:「……滾啊!」
誰懂,老子寧愿打一架,也不想被一個不認識的同變態兮兮的臉。
……
盛舒墨是個超級自來,我和他的關系中也都是他主。
主讓剛剛和他發生矛盾的我去觀看他的鋼琴比賽。
主邀請我去看他的足球賽。
主邀請我去旅游。
但是我一次也沒有答應,倒不是多討厭盛舒墨,主要是我真的沒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