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墨不愧是個神經病在逃患者。他居然背著我請了假。
馬上就高三了,請假比考清華都難,我真是服了盛舒墨是怎麼把假請下來的,這次真是趕鴨子上架,不走不行了,不裝也由不得我了。
「快跟爺說說你怎麼請的假。」
盛舒墨把我扶到出租車上,狠狠給了我一拳,低聲道:「我特麼都快給老秦跪了。霄哥,這可是老子第一次求人!」
「真沒想到,第一次居然給了你這麼個不解風的糙老爺們。」
盛舒墨突然加大音量在我屁上拍了一下,正在喝水的我被嗆得滿臉通紅,出租車司機沒忍住回頭瞥了一眼。
盛舒墨五朗,不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個標準的系年,可惜長了張,還是個戲。
「老公,你說句話啊……唔。」
我急忙捂住盛舒墨的,朝一臉驚恐的司機尬笑。
他掙扎著開口,我收不住力,直接把手指懟了進去。
盛舒墨笑著了一下指腹。
見狀,司機張的打錯了轉向燈,拿出小手帕了汗。
然后,我看到他假裝冷靜的掏出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了條消息。
我出手指,閉上眼睛假寐,盛舒墨以為我胃疼犯了,也安靜下來。
我知道,他是故意犯賤惡心我。可心洶涌澎湃的無法忽略。
我暗過生,也被生暗過,也親眼見過盛舒墨和朋友牽手去食堂。
一切都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
該死的是我,我濫用兄弟的職權像個懷春的一樣用盡小手段只為了心上人可以多在乎自己一點。
真是惡心。
「舒墨,我不想去醫院。我們回學校吧。」我低低開口。
盛舒墨大概是看見了我眼底的淚,點了點頭,不過他沒把我送回學校而是擅自主張把我帶回了他家。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我以后會多麼后悔這個決定。
盛舒墨的家是標準學區房,干凈整潔,低調奢華,卻毫無人氣。
我環顧四周,「盛舒墨,你有錢燒的?你家離學校那麼近,你住校?」
盛舒墨了鞋蹦到沙發上,聲音沙啞:「這不是我家,爸媽離婚了甩給我一套房子而已。再說了,你住校,爸爸不得去好好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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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到了盛舒墨的額頭,灼熱仿佛直達心底。
怪不得一路上這麼乖……
我忍下心的悸,「舒墨,你應該發燒了,有退燒藥嗎?」
盛舒墨哼哼唧唧不說話,我只能自己去他臥室找。
盛舒墨猛的追過來,「別進那個房間!」臥室門被推開,滿屋的啤酒瓶和煙滿滿當當,巧的刀片閃著森森的寒,上面有干涸的跡,旁邊還有幾瓶印著英文的藥罐。
聯想到盛舒墨無論春夏秋冬,甚至踢球都穿長袖長的習慣。
那一瞬間,我覺腦子像是宕機了:「盛舒墨,你是嫌自己活得久嗎?」
「別教訓我!害怕的話現在就滾!」盛舒墨暴戾的狠狠把我推開。
腰窩撞到柜子尖銳的角,疼得直冒冷汗。
盛舒墨毫不在乎的打開大門,看向我:「滾吧。」
我反相譏:「然后明天來給你收尸?」
他一直都這樣,喜怒無常,做事從來不考慮別人,全憑喜好。
有時候甚至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我以為他只是生慣養的爺脾氣。
沒想到,他是真的有病!
「代霄,你以為你是我的誰?我死活用得著你心!」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
我推開門,憤憤走出去。
5
很快,我又拎著藥盒走了進來,看著蜷在沙發上的盛舒墨,大大的一只,忍不住嘆了口氣:「起來吃點藥。」
盛舒墨起,有些驚訝,語氣了不:「你不是滾了嗎?為什麼又回來了?」
還能為什麼!因為爺喜歡你。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這是盛舒墨生命中第一次有人失而復返。
趁盛舒墨休息的空當,我把他的臥室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仔仔細細收起了家里所有的刀和尖銳品。
等反應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我正換枕套,盛舒墨冷不丁穿著睡袍爬到床上,薄薄的腹若若現,從背后抱住我。
「霄哥,你要是個的該多好。」
我一僵,轉過和他四目相對。
老子倒是想是個的。
甚至還想過等以后有錢了,去做個變手回來勾引他。
但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
我金貴氣的小爺值得更好的。
要是讓這貨知道我為了他連變這條路都想了,他還不得尾翹上天,覺得自己宇宙第一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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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思考,上忽然傳來溫的。
午夜夢回肖想了無數次的紅潤瓣近在咫尺。
我克制住咬上去的沖,一把推開盛舒墨,心臟跳一氣:「你瘋了?」
「霄哥,你喜歡我。」
肯定句。
我張了張,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全僵直,忍得快瘋了。
盛舒墨跪在床上,視線緩緩下移,眸子極黑,亮亮的,笑著看人的時候很有蠱力,像個妖。
他掀開上,看著我腰間那一塊顯眼的青紫,慢慢覆了上去:「吹吹就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