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等等,這話,我怎麼聽不懂?
我茫然地看向陳父,企圖從他口中得到一句否定。
結果他說:「既然如此,那你們倆的事,我也同意了。」
「……?」
陳璟!!你怎麼還不回來!這世界瘋了!
6
陳璟是在我吃完了整整一盤子梨之后回來的。
面對陳母的熱我已經有些生無可了。
我朝著他投去求救的目,陳璟卻好似沒有看見。
不,他可能也看見了。
因為他把醋放下之后,徑直挨著我坐下。
陳璟嗓音清潤,我:「岑岑。」
然后叉了一塊梨遞到我邊。
誰懂啊!你這種不合時宜的到底哪里來的啊!!
再看一眼陳母那種意味深長的表,我要瘋了!
見我不張口,陳璟勾了勾角,我的腦袋:「怎麼了?在寢室不都是我喂你嗎?」
年,你要不要聽聽發自己在說什麼?
好了,這下陳父的表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我僵地微笑,張接了這塊燙的梨。
陳母滿意:「好了,你們倆小年輕相著,我去做飯。」
陳父也起:「我去書房備課。」
然后留下我和陳璟兩人在客廳干坐著。
我,小聲,悄悄地,湊近陳璟:「這況咱之前沒預想到啊,咋辦?」
陳璟低下些頭來,也輕聲:「演著就行了。」
我咬牙切齒:「不是,之前可說就演一次。」
現在被認可了,不會還要多出演幾次好穩固父母的價值觀吧?
「不是,璟哥,你要講兄弟義的。」
「我長這麼大,一個朋友還沒談過呢,我這戲演多了被人傳是 gay 怎麼辦?」
陳璟沉片刻,然后抬起他那修長好看的手指,比了個二。
「如果以后還需要演的話,兩千一次。」
我面為難:「哥,這不是錢的事兒……」
「三千。」
「。」
7
在陳家吃了一頓「其樂融融」的飯之后,我拉著陳璟火速逃離現場。
「阿姨嘮嗑的功力也太強了,再晚幾分鐘走,我幾歲尿床都要被套出來了。」
坐上車,我才長長松了口氣。
陳璟了我的手,然后從后座拿了他的外套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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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
他作太自然了,我穿上之后才反應過來。
我靠,他我手干什麼?
本來我這神就敏著,這一下給我整不會了。
你要說他曖昧吧,好像也不是。
我瞅陳璟一眼,此刻他面自然地回轉方向盤,還有心思順口問一句我:
「出寢室前就讓你加服,為什麼不肯?」
那……我哪知道今天這麼和諧。
我總不能說:我本來想著去跟你老子對打,穿多了影響發揮吧?
于是我只能敷衍:「出門的時候沒覺得冷。」
我在車上瞇了會兒,到學校被陳璟醒。
秋天天高氣爽,云看著很遙遠,睜眼時有種壯闊。
但好像,飄了點細雨。
陳璟靠在副駕駛車窗前,手進來拿紙。
那紙張掠過我眼前時,聽見他清潤的嗓音:
「今晚出去吃飯嗎?我請你。」
他打開車門,朝著我手。
我剛睡醒有些犯懶,抓住陳璟的手借力。
雨剛下起來,地上還沒怎麼。
陳璟撐開傘,攬住我的肩,帶著我往寢室走。
往日里,犯懶的時候借用一下兄弟,再正常不過了。
但經歷裝基佬見父母這一出,莫名地就有點膈應。
陳璟的手,真暖和啊。
肩膀被他攬住的那一塊,溫暖,踏實。
我抬頭看他一眼。
不愧是 A 大校草,確實帥啊。
瞧瞧這側,這含的眸,這優越高的鼻梁骨,還有這……的薄。
等一下……
臥槽,我在想什麼啊!
8
事實證明,基佬是不能演的。容易留下短期的心理創傷。
至于為什麼是短期……我看著陳璟遞過來的剝得干干凈凈的柚子,陷沉思。
他再這樣的話,也可能變長期。
從陳家回來已經兩天了,我也胡思想了兩天。
主要是,很多以前沒注意的東西,現在全都注意到了。
陳璟見我沒,眉頭微蹙:「怎麼不吃?」
怎麼不吃?
不敢吃啊哥。
你睜開眼睛看看啊,咱寢室一共四個人呢,你只給我剝柚子是什麼意思?
我到恐慌:「哥,你這種特殊對待,讓我很難辦啊。」
游戲中的舍友季宇空看我倆一眼,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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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這有什麼難辦的,璟哥對你好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這樣的舍友在璟哥眼里就是草。」
「你這種長得好看的,的,又白又干凈,璟哥這種潔癖當然更喜歡你。」
我恢復沉默。
不,你不懂。
我倆現在已經不是純潔的舍友關系了,他爸媽想讓我嫁他呢。
陳母的溫恐怖如斯。
我簡直,想起來一次就害怕一次。
我捂住胃,戴上痛苦面:「今天胃不舒服,就不吃了。」
陳璟眸漸深,最后看了我一眼,說:「好。」
我打開知乎,提問:【舍友對我太好怎麼辦?】
兩秒后,收到了第一個回答:
【你男的的?】
我打了個男字上去。
結果對方秒回:【死丫頭,你就著樂吧。】
?這是什麼意思?
對方又接著問:【怎麼了?對你好你不喜歡嗎?】
我:【當然不喜歡啊!我又不是基佬!】
【崆峒及深柜啊,哥們,正視自己的取向!】
尼瑪的,一句也看不懂。
但是我已經顧不上了,余瞥見陳璟拿了服進衛生間了。
我瞅一眼另外兩個戴著耳機打游戲的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