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后說我壞話是吧？
我腳步一頓，在門口站定。
我倒要聽聽說什麼，等你說完我就進去打腫你的臉。「陳璟喜歡他？不可能的。」
「舍友你們懂吧，朝夕相的，他沈岑又長得那麼會勾人，陳璟一時不察中計了也正常。」
「再說了，我們這個圈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陳璟就是玩玩他，沒多久就會膩的，你看著吧。」
嘖，還連著陳璟一起造謠。
我推開包廂的門，一眼鎖定人群里站著說嗨了的。
里面聲音有點嘈雜，我推門的靜并不大。
因此直到我走到他面前，這人才意識到，開始瞇著那雙醉醺醺的眼睛看我。
他沒認出我，我已經先一步認出了他。
上次在澡堂遇見的那個沉男：林洵。
我拿起桌上的酒，抬手朝他臉上潑去。
「喝點馬尿你就心高氣傲，再說一句你就生死難料。」
「一大老爺們，還喜歡在背后嘰嘰歪歪地說人壞話。」
「喜歡說是吧？先挨爺爺兩個掌，爺爺就準許你詆毀我五分鐘。」
周圍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兩個掌已經扇完了。
爽的咧。
教訓混蛋就要這樣，直白，明了。
林洵反應過來，酒也不喝了，瘋了一樣沖我撲過來。
我閃躲避，退到門前的時候背后挨到了悉的溫熱膛。
一抬頭，果然是陳璟。
17
看著我角的傷，陳璟有些無奈。「怎麼不等我來？」
我撇撇：「那我也不知道你不在啊。」
「不對，那種況你要是在才要氣死我。」
別人說我壞話，他還能堂而皇之地坐在下面，那真的很討厭的！
「為什麼不高興？」
我瞪大了雙眼：「你簡直是明知故問。」
「那什麼林洵的，喜歡你，你知道吧？」
陳璟應聲：「嗯。」
「他剛剛說我是基佬！」
陳璟：「然后呢？」
「還然后？這點就夠我揍他八百遍了！」
陳璟忽然湊近我，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他了角，眼神里的攻擊十足：「很反嗎？」
我……？
「好像還行。」
「不是，這不是一碼事，我是說他說我是 gay 啊！不是說反你，我是反這個詞！」
陳璟打斷我：「他說我的部分倒是對的，我確實是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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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如常，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說今晚要吃面一樣簡單。
我愣在當場。「朋友的事是騙你的，我沒有大十歲的朋友。」
「從始至終，我只喜歡你，帶你回家也是因為喜歡你。」
我腦子有點轉不過來，抬手太。
「你等一下……我緩緩。」
陳璟手了我的頭發：「沒關系，你不接也沒關系。」
「我決定說出來，就做好了被你厭惡的準備。」
我腦袋一，突然問：「你說林洵說你說得對的？」
「那他還說你玩玩我呢！」
畜生啊，想掰彎我這個直男就算了。
還想掰彎玩玩就扔掉。
陳璟的作頓住，半晌，像是夸贊：「你的腦回路還奇葩的。」
「不過我喜歡。」
「玩玩就丟掉是不可能的，我已經帶你見了家長，非你不可的。」
18
我被好友背刺了。我為兄弟兩肋刀，兄弟卻我肋兩刀。
此刻，距離陳璟跟我表白已經過去了三天。
其他的倒還好說，但是這小子三天沒回來過夜。
這什麼意思？
嗷，你說完了你跑了，讓我一個人獨自憂愁是吧？
季宇小心翼翼：「岑岑啊，你跟璟哥鬧矛盾了？」
我心煩意：「算是吧。」
季宇嘆口氣：「最近的傳言我也聽說了，之前就有這方面的猜想，但是一直沒往心里去。」
「不過岑岑，璟哥對你真好的，這三年我看在眼里。」
「你什麼時候要是能接來，跟他試試唄。」
我何嘗不知道陳璟對我好。
但是這種好，突然從朋友轉變人的好，讓我有點無所適從。
打開知乎，后續又新增了幾條評論。
有一條是：【順應自己的本心。】
我在床上翻了個，覺得好氣。
草，憑什麼陳璟他不回來，還一條消息也不發。
冷暴力？還是擒故縱？
太耗了，我坐起穿服，決定去找陳璟。
有話要當面講，有問題也要當面問。
敲開陳家門的時候，陳母顯然有些驚喜。
「小岑，你來啦，是來找小璟的嗎？」
但是神又有些愧疚：「是阿姨對不起你，之前不該跟小璟一起演戲的。」
我扯了個笑容：「沒關系的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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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是子心切罷了。
打開陳璟臥室的門，里面一片黑暗，人在床上蜷著，睡得很沉。
我走近，手了他的臉。
想起陳母的話：「小璟最近幾天沒怎麼睡，問他怎麼不去學校也不說，我們也不敢貿然打擾你。」
睡里的人了，慢慢睜開了眼。
黑暗里看不太清楚，但我的手覆蓋在他的眼睛上，覺到睫掃在手心。
他聲音略微有些沙啞：「小岑？」
我的手下，住了他的鼻子。
然后陳璟就一不敢地任由我著。
幾十秒后，帶著鼻音說：「小岑，要不過氣了。」
我松開他，沒給一點好語氣：「你不是還有嗎，不能用呼吸嗎？」
我站起，陳璟以為我要走，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從后抱住我。
「小岑，等會兒，就一會兒。」
他的頭埋在我的后腰，聲音悶悶的：「你不喜歡我沒關系的，我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