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猜他們啥時候結婚呢。」
「結婚?」
「對啊,他倆一起做了三年的課題,關系好得不得了。論文互為通訊作者,今年黎曉也快聘教授了吧?」
「黎曉啊?」
「是。」
……
7
從坐上車起,我就一直著窗外,沒有說話。
「考研想考哪里的學校?」沈峪謹問。
我漫不經心道:「都行,還沒想好。有可能考外地。」
沈峪謹敲了敲方向盤,「你的專業,地域很強。」
「我知道。」
如果考去外地,就業大概率也會在外地。
不會回來了。
沈峪謹沒再說話,把車停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我剛想拉開車門,他就把所有的門都鎖上了。
「顧余,我想對你負責。」
原本混沌的思緒瞬間被這句話拽了回來。
我低著頭,保持著拉開門的作,一句話都沒說。
沈峪謹側頭,認真地看著我:「你比我小太多,也許我在你這里,可以隨便玩玩就丟掉,但你在我這里,不是。」
「我說這話的意思,并不是讓你因為我,留在這里。」
「同樣,我也不希你因為對我的抵緒,逃離這個城市。」
「顧余,我希你能摒棄一切干擾,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也許這就是沈峪謹吸引我的地方。
不論是網的時候,還是真正跟他相的時候。
他永遠能冷靜理智地理好個人緒。
他是真的為我好。
我問:「你以后會結婚嗎?」
「如果你想要,我們可以去國外辦婚禮。」
「不是跟黎曉?」
沈峪謹一怔,「黎曉?」
「嗯。」
我抿著,「黎曉跟你什麼關系?」
沈峪謹眉微微一挑,「表妹,也是我同門師妹,一位很出的醫生和學者。」
這句話,顯得我剛才的小緒無比可笑。
果然,沈峪謹的角揚了起來。
我臉一沉,「我勸你別說話。」
「顧余,你這樣,我真的很開心。」
「靠,閉!」
我拽住他的領帶,就強吻了他。
沈峪謹耳都紅了,捧著我的臉頰,眼鏡被我扔在了一旁,出那雙人深的眼睛。
他真的很好,也有男。
說實話,我是舍不得放手的。
「沈大教授,這輩子,就喜歡男人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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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息不穩,眼神迷離,「不,喜歡你。」
我捧著他的臉,問:「你喜歡那種的?」
「什麼?」
「你邊的人,都很優秀。可是我遠遠不夠。所以我想試試,看看我能不能也為那樣的人。」
「顧余,我不會強迫你。」
「我知道,可是我想,」
結果就是,烤也沒吃,我在沈峪謹的床上,又躺了足足三天。
沈峪謹洗澡的時候,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他看見我還在床上躺著,臉一拉,「沈峪謹就這麼慣著你?」
我剛熬了個通宵,有氣無力,「爸,我還忙,先不說了。」
「你等等,你讓你沈叔叔接電話!」
我爸是個暴發戶,年輕的時候趕上風口,發家致富。
后來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出書香門第的沈峪謹。
我爸就喜歡讀書人這子斯文勁兒,不止一次說過,要是生個閨,就認沈峪謹當婿。
也不知道我跟他坦白之后,他是啥反應。
浴室門開了,沈峪謹圍著浴巾走出來。
一流暢的線條看得我眼都直了。
「你爸爸的電話?」
我慌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誰知沈峪謹也不在意,接過我的手機,「哥,我在。」
我爸盯著鏡頭里赤🔞上半的沈峪謹,好一會兒突然笑了,
「喲,那小子跟你關系還好。我跟他去大澡堂子,他死不都去,這才跟你住多久,就愿意跟你一個床睡了?」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沈峪謹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拿著手機去了客廳。
在外面跟我爸談了好一陣我學習的問題。
這幾天我也確實沒閑著,不跟沈峪謹廝混,學習上他看得也很嚴。
真正驗到了我死黨說的,嚴格。
見沈峪謹還沒進來,我拉著調子喊:「沈叔叔……」
沈峪謹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顧余,穿服出來吃飯,還要去補課,要遲到了。」
我拖著,潦草地著腳走出去。
站在門口,看著沈峪謹站在晨里,清雋人的背影,吹了個口哨。
沈峪謹回過頭,「我不想催你,但是真的來不及了。」
他把我送到補習班門口,從車上下來時,剛好跟徐凱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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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捅傷我的是他兄弟,徐凱在警察局被拘留了兩天,就被放出來了。
他瞥了眼坐在車里的沈峪謹,又看到了他開的車,路過我邊的時候,輕飄飄地說了句:「惡心。」
「上次還沒給你關老實?」我回懟他。
徐凱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就這樣相安無事到了下課,突然我手機瘋狂振起來。
是死黨給我發來的消息。
「哥們兒,你火了。」
打開手機,發現我和沈峪謹的帖子火了。
標題是:A 大教授沒有師德缺失,疑似與男同學師生
死黨連發好幾條:「上面是不是你?」
我頭都炸了,「是我……」
「你真勇啊……」
「知道誰發的嗎?」
「匿名。」
我簡單地翻了兩下,評論區的言論不堪目。
「原來他喜歡男人啊……有點惡心怎麼回事?」
「那個男生看起來小的,不反對 txl,但是老牛吃草有點……」
「會被辭退吧?」
我沉著臉,關掉評論區,出門時,瞥見徐凱正不懷好意地盯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