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忘了喬橋的存在,直到謙沙啞的聲音響起。
「走了。」
4
走了?走了好啊哈哈!
我將手回來,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有些無地自容。
明明是想氣喬橋的,怎麼把自己搞得心驚跳的?
莫非這就是迷心竅的覺?
謙垂眸睨了我一眼。
是錯覺嗎?我怎麼覺他的眼睛有點發紅?
我干笑了聲。
「叔叔,剛剛你突然躲什麼啊?」
「你靠的太近了。還有……謝謝。」
說完便去了衛生間。
我急給薇打了個電話。
「你叔叔多大?有朋友嗎?」
「他比我們大八歲,今年三十。就那個火的演員喬橋,好像追了他多年的,我爸媽說他們在一起過,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叔叔沒帶回家過。」
「這樣啊……」
心底泛起一陣苦。
那他們可能會破鏡重圓?
所以剛剛我才是多余的一個。
我是不是妨礙了他們復合啊啊啊?
「你問這個干什麼?你不會看上他了吧?雖然我是他的親屬,但有句話不得不說啊,他是商業奇才,你太笨了,我擔心你會委屈。」
「我哪里笨?」
「你不笨工作室能被坑那樣?」
「……」
越想越頭大,我干脆出去散步找寫作靈。
經過衛生間時,浴室的水竟然還在嘩嘩流著,
他這澡,洗了得有一個小時了吧?
5
《傾臣》是講的帝與帝夫的故事。
后期的章節,讀者呼吁親戲的聲音越來越大。
親戲份可真難寫啊。
對于我這種十級口嗨零級實的純潔寫手,看了兩本坡文后還是覺得絕。
明明幾米開外就住了一個絕世清冷魅力男……
可絕世清冷魅力男早出晚歸的,見一面都難。
那天我心一橫,不虎焉得虎子。
遂在朋友圈找了兩個搭子,去了男模店。
你別說,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帥弟弟聲「姐姐」都讓人心底發;
玩游戲接個吸管都讓人間發;
那曖昧的極致拉扯從書里跑了出來,一點一點,烘得人臉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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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實在是刺激。
朋友們一一配對,或熱舞,或舉酒對歌……
我正打算去個洗手間,迎頭便上了一個堅實的膛。
我反抓住他的腰,他扶了我的背。
是剛剛「姐姐」的那位,看起來也就才年。
「姐姐要去哪?」
眼睛亮晶晶的,笑得無辜極了。
我抬眼一瞥,便對上他上下輕輕一滾的結。
莫名其妙地,我想起了謙。
想起了他巋然不的淡漠,卻有著極致吸引力的荷爾蒙。
「姐姐要去……」
話音未落,一只手住我的手腕。
力道很不友善地從弟弟的腰上扯了下來。
謙?
「叔……叔叔,你怎麼來這里?」
我被他拉著往外走。
走得很慢,他的掌心很燙。
他好像發燒了。
沒走幾步,他就趔趄著往我的上傾。
火熱的溫度將我全面淹沒。
6
急診室里,輸了半袋之后,他才漸漸有了意識。
我湊近了些看他,面蒼白,好像一就碎了般。
這還是第一次,從他上看到脆弱的一面。
腦子里突然出現一個不太人道的想法。
【趁他病,要他命。】
咳……我急收起危險的想法。
「叔叔,你有沒有覺好一點?」
他點頭「嗯」了一聲,作勢要起。
我頗有眼力見地扶他一把。
「叔叔,你怎麼會出現在……那里。」
「我回家忘了帶鑰匙,沒有你的聯系方式,就問了薇,是給的地址。」
哦對,我進店之前還給薇發了個地址,炫耀了一番。
這下好了,我本就慘淡的人設又添了一層霜雪。
他已經確定我是個「好之徒」了吧?
「你去男模店做什麼?」
「找……找素材。」
「找到了?」
「找到了。」
「喜歡弟弟啊……」
他低聲,溫和地拿起水杯。
喝了口水之后淡淡地看向我。
明明是個病人,卻像個睥睨天下的君王。
在審視。
縱使無罪,都讓人覺得心虛。
我干笑了聲:「還……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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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素材確實是找到了。
不過是從謙上找到的。
從男模店出去,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架上出租車。
出租車后座上,他的頭沉沉地搭在我的肩上。
得我肩酸了,我試圖用手去托一下他的頭。
結果我只微微一,他就住我的手,放下去,然后雙手環住了我的腰。
頭也不安分地,往我的頸窩里湊。
一剎那,我渾的細胞仿佛都被他點醒了。
燙,他的真的很燙。
司機師傅很配合地,打開了車窗。
但他好像更冷了,所以抱得我更了。
我覺得我可以就此意出一章四千字親戲的稿子了。
……
「想什麼呢?」
謙打了個響指。
他已經輸完,穿好了服。
「我先送你回去。」
「叔叔還要去工作嗎?」
「嗯。」
「你剛退燒,最好是不要……」
「我沒事。」
他竟然打斷我。
薇說過,他一彈指就是幾個億的項目。
孤獨的王者,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去衡量他。
但王者不也是和正常人一樣累到發燒輸了嗎?
我沒和他拉扯,回家熬了些湯,給他送了過去。
他工作的樣子可真好看啊,我能一直一直看下去。
見他不忙了,我才興沖沖跑過去打開湯,求夸。
「是不是香味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