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心錯愕:「你什麼時候邀請過我了?」
我不不慢地,直接放出了通話錄音。
錄音里,我剛開口說了句:「溫心,思思想讓你……」
電話那頭的溫心就打斷了我的話:「姜思思的走狗,別來煩我。」
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到了嗎?思思確實讓我邀請了溫心。是溫心沒有素質掛了我的電話,還罵我是走狗。」
我深知主的格,敏脆弱,還賣慘。
當姜思思請室友們吃飯,沒上的時候,我就知道溫心會鬧上這一出,所以我早早做了準備。
聽到這錄音,周禮的臉和緩了許多,看向溫心的目中多了些責備。
溫心臉發白,張了張,又要開始甩鍋。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
剛剛被溫心那麼冤枉,都忍住怒氣的姜思思。
在這一瞬間暴怒了,沖到溫心面前,對著就是一耳。
「你這個賤人,平日里在周禮哥哥搬弄是非也就算了,怎麼還敢欺負我家孟靜,孟靜哪里得罪你了!」
周禮連忙去抓姜思思的手,我一把扼住他的手,對著他反手就是兩耳:「我不準你大小姐一毫。」
場面了一鍋粥。
最后,是服務生及時攔住了我們。
著男主臉上鮮晚.晚.吖紅的掌印、窩頭,還有脖子上的抓痕。
再看看我和姜思思除了服多了些皺褶,沒有一點損傷。
這一戰,我和姜思思大勝!
我驕傲地起了膛。
早就看男主不順眼了,創業功全靠配支持,后來卻害得配家公司破產,家破人亡,他還說什麼配拿錢砸他的日子,讓他覺屈辱。
現在男主不會覺得屈辱了。
我是絕對不會讓姜思思再給男主砸一分錢的,這份屈辱就由我為他著吧!
6
幾個室友正好從洗手間回來,看到男主的慘狀,大驚:「怎麼回事?」
我聳了聳肩:「還能怎麼回事,因為思思我們吃飯的時候沒帶上溫心,溫心就帶上的竹馬,來找思思麻煩呢。」
室友微微瞪大了眼睛:「溫心怎麼這麼臉皮厚?思思請誰吃飯就請誰吃飯,管得著嗎?這行為,和討飯有什麼區別?」
Advertisement
「有區別,人家乞丐討飯的時候,態度可不會這麼蠻橫。」
「小聲點,人家溫心還在呢。」
「有什麼好小聲的,有臉做,我還不能說上兩句了!」
因為姜思思壕氣地請幾個室友吃了大餐,大家對的印象都不錯。
更別說,溫心做的事實在是過分,幾個室友的心不知不覺就偏向了姜思思。
到眾人鄙夷的目,男主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為男主,他們的自尊心都強得過分,不得半點刺激。
周禮黑著一張臉:「誰說我們是來討飯的?我們又不是乞丐,一頓飯而已,我們怎麼可能吃不起?」
說著,他就強地拉著溫心的手,在旁邊的桌子上坐了下來。
這家網紅店的菜單,上面都沒有價格。
菜都是按照時令價來的,得問服務員才知道這菜是什麼價格。
周禮生怕被人嫌棄小家子氣,沒問價格,隨便點了幾道。
點完之后,他故作大方地問溫心:「你有什麼想吃的,不用替我省錢。」
溫心寵若驚,又看了姜思思一眼:「周禮哥哥,這樣不太好吧。你都沒請過思思吃飯,看到你對我這麼好,會不高興的。」
周禮眉心微蹙:「不用管。」
姜思思握了拳頭,那模樣氣得不輕。
很快,男主就笑不出來了。
賬單出來了,一共是兩萬二千三百零五。
周禮皺著眉:「我們就點了五道菜,怎麼這麼貴?」
服務員臉上是敬業的微笑:「您倆點的是我們空運過來的海鮮、和牛,品質一流,價格很合理。」
溫心笑得有些勉強:「我們是學生,能不能優惠點?」
服務員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不能哦。」
溫心問周禮:「周禮哥哥,怎麼辦啊?」
換作以前,周禮肯定拿得出這個錢。
畢竟,姜思思知道周禮家條件不好,有賭博的父親、重病的,所以總是找各種由頭給周禮送錢。
但我這個窮鬼,橫一腳,從姜思思手中要走了周禮丟在地上的銀行卡。
周禮晚.晚.吖現在拿得出錢才怪呢。
姜思思這人,一見到周禮遇到難,就心疼上了,想要替他把這錢付了。
我攔住了:「思思,你千萬別這樣做。你仔細想想,他什麼時候最討厭你。」
Advertisement
「居然是我給他送錢的時候,」姜思思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他自尊心強,每次你接濟他,他都覺得你這是在辱他沒本事,他只能靠你的幫助才活下去。」
姜思思豁然開朗:「我懂了,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尊重他的!」
像是為了驗證我的話,周禮一看到姜思思手里那張銀行卡,冷聲道:「姜思思,這是我的事,你別來手。」
姜思思把我的話聽了進去,生怕周禮誤會,丟下一句「我不會,我知道周禮哥哥最棒啦」,拉上我就跑了,好像后面有什麼洪水猛在追。
周禮愣住了。
溫心更是直接道:「這一次,姜思思怎麼真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