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許清梨。
「你去吧，我一會自己開車回去。」
「我讓司機留下來。」
「不用。」說完，我轉離開。
4
開車回去的路上。
紅燈路口，一輛車沒有減速，直接追尾撞上來。
「哐當」一聲，我手臂下意識地擋在額頭前。
緩了一分鐘，我睜開眼，過反鏡看到后車上下來一個男人，他腳步踉蹌，醉醺醺地指著我。
「你他媽的會不會開車？！」
我擰眉，打開手機錄視頻：「你酒駕？」
「你才酒駕，我沒喝多。」
「……」
看他喝那樣子，我懶得和醉鬼說話，撥通警的電話，順便給自己打了個 110。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有點輕微腦震。
警來了判定責任后。
我被送到醫院，醫生檢查說：「輕微腦震，需要在醫院觀察一晚。」
護士把手機給我：「你老公一開始電話打不通，后來干脆直接掛電話，我一共打了十幾個，不得不說你老公心真大，也不怕你真出點什麼事。」
護士的話像刀子在我心里，我裝作無所謂地接過手機：「沒關系，我自己可以。」
還想再說點什麼，突然意識到這樣說話不妥，留了句「好好休息」就走了。
隔壁病床是一對小，一直在嬉笑打鬧，不管旁邊有沒有病人在休息。
「姐姐，你男朋友沒來陪你嗎？」
孩看過來，眨著眼睛問我。
我想了想，在蓋上被子的前一刻道：「他死了。」
孩瞬間覺得很罪惡，吐了吐舌頭：「對不起啊姐姐。」
說完，又和男朋友開始鬧。
嘰嘰喳喳一晚上。
翌日，醫生檢查沒問題后，讓我出院了。уż
裴家老宅。
我一進門就聽到客廳傳來笑聲，裴承的父母正對許清梨噓寒問暖。
付溫：「清梨的肚子可真是爭氣，這是我們裴家的長孫，你以后可要好好注意，從樓梯上摔下來這種事不能再發生了。」
許清梨懷孕了？
我垂在兩側的手不自覺地服。
許清梨是第一個看見我的，喊了聲「姐姐」，然后迅速地低下頭。
裴承看過來，漆黑的眸子里摻雜著復雜的目，還有歉意。
付溫對我這個結婚三年還沒懷孕的兒媳早就不滿了，這會更是趁機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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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你回來了，我有事要和你說，你三年都沒給裴家生下一兒半，現在清梨懷孕了，就是我們家的功臣，我決定讓在家里養胎，你沒意見吧？」
「你有意見也沒什麼用，這幾年你們姜家從我們裴家得了多好，有什麼資格有意見。」
裴承：「夠了！」
付溫還是怵這個兒子的，瞪了我一眼閉不說話了。
許清梨小心翼翼拽了下他的袖：「裴總……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我可以回家養胎的。」
裴承按了按眉心，看了一眼。
許清梨也老實地坐下。
「回臥室，我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手來牽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裴承的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
我面無表：「不用了，你把離婚協議書簽了，誰住在這里都和我無關。」
付溫聽到我要離婚，一臉不敢置信：「你說什麼？！你竟然要和我兒子離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要提離婚也應該是我們來提，哪得到你！」
我敏銳地注意到在我說出離婚兩個字時，許清梨眼里閃過的。
看樣子，也沒有表面上這麼單純。Ƴž
「夠了，都閉！」裴承強地拽著我的手腕回臥室。
他掉外套，坐在沙發上，過了會才說話：「許清梨懷孕這事，是我對不住你，等生完孩子，我會讓離開裴家的，東城那個項目你爸一直想要，明天我讓助理去簽合同。」
聽到裴承的話，我不住怒火：「你是想拿一個項目來補償我？！裴承，你永遠知道怎麼樣才能夠辱到我。」
裴承眉頭微微皺著：「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做點什麼。」
「那就簽字離婚。」我已經對這個男人徹底地失了。
裴承一腳踹向茶幾：「姜，你真是好樣的！」
他從小被寵到大，順風順水，聽到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離婚，語氣也摻雜著怒火。
「你最近到底是什麼了，以前又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怎麼偏偏到了許清梨這里你就非得過不去了！」
從昨晚到現在，我強撐的理智到此刻全盤崩碎。
「為什麼？！我昨晚給你打了十幾個電話你為什麼不接，你知不知道我被人追尾，一個人在醫院檢查拍片，輕微腦震的我還要去警大隊理事故！你說我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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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得站不穩，子恍惚兩下。
裴承眼疾手快地過來扶我，我躲開。
聞言，他的心里揪了一下：「抱歉，我不知道，我以為你……」沒什麼重要的事。
「我車禍進醫院，你在陪許清梨，我累了，我就想離婚！」
裴承目落在我上，摻雜了太多的緒，他從煙盒里咬了一支煙點燃，許久都沒說話。
一又一地著……
過了很久，房間響起他喑啞的聲音：
「真的決定要離婚嗎？」
我拿出一份備用的離婚協議書，利落地簽字。
「我們之間的婚姻是你出軌在先，我要百分之十五裴氏的份和兩億現金。」
裴承點頭：「婚后收不止兩億，我讓律師整理好你的那份，會劃到你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