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發神堅定。
「不可能是周書,周書跟了我兩年,沒什麼倒霉的跡象,也看不出來一夜暴富。而且,我們旅游,也跟著去了。除了周書,我實在想不到誰能準確地知道我的行程!」
王梅卻不以為意地撇了撇。
「不是周書還能是誰!公公的墓地知道,每年祭祀也是一手辦,還能控制你的行程!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袒護!」
劉發倔脾氣也上來了。
「我是老板,我好才能更好,我破產了死了,就失業了!害我對有什麼好!」
王梅漲紅了臉。
「說不定,跟別人合伙算計你呢!」
劉發不甘示弱。
「我說不是就不是!小周對我十分忠心,不可能這樣做!」
王梅被吼得急了,不依不饒。
劉發自覺在我面前丟了面子,大吼一聲。
「別吵了!」
王梅見劉發了真火,立即住。
劉發順了幾口氣,轉向我。
「孫姑娘,我們能不能直接把這件事解決了,然后等我好了,再慢慢地找是誰。你會不會什麼占卜,或者算命算卦,算一算是誰?」
我搖了搖頭。
「我學的是茅山,對占卜不太通。而且,就算我算出來了,你也不能去報警,說是我算卦算出來的,警察會把你當神經病抓起來的!我雖然能通鬼神,但是神鬼不管人間事,我就算問了,他們也不會告訴我。」
王梅又哭了起來。
「這可怎麼辦!難道我們就一直這樣倒霉嗎?」
我思前想后,有了計劃。
「我收了功德,就不會置之不理。既然我們有了懷疑的人選,那接下來的行事就要背著,不讓發現。」
劉發想說些什麼,又在我的注視下沒有開口。
「王士,你先給周書打電話,就說讓去外地聯系幾家好醫院,你要給劉先生轉院。」
王梅急忙答應,然后撥通了周書的電話。
掛了電話,松了口氣。
「周書說現在就訂票,今天就出發。」
我拿出香爐,放在東方。
燃氣三香在香爐里。
「上敬神明,下敬鬼差,諸事皆宜,百無忌。」
我將香在香爐里。
青煙裊裊上升,沒有發生任何事,平平靜靜地燒完。
我朝東方深施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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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
收起香爐,轉對夫妻二人說。
「確定周書走了之后,避開能接到的關系,雇幾個人。」
「我們今晚,挖墳!」
6
幾個強力壯的工人拿著撬,有些不敢下手。
「大姐,這挖墳的事,可是有忌諱的,你們找過先生看了麼?」
王梅有些懼怕,畢竟半夜挖墳,想想就是件恐怖的事。
「找人看過了,你們挖吧,沒什麼問題。」
四個工人拿著撬和撬站在那不敢。
「遷墳這種事我們也做過不,哪有半夜挖的!再說,你這起碼也要有個先生在旁邊看著時辰啊,就這麼隨意挖,挖出什麼事,還不是我們哥幾個倒霉。」
王梅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我。
我無奈,只好拿出紅的紙錢撒了幾把。
「諸事皆宜,百無忌。你們挖吧,我就是先生。」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猶豫不定。
或許是王梅給的價錢高,或許是不想白跑一趟,他們一咬牙,終于開始土。
王梅推著恢復癡呆狀的劉發暗自垂淚。
「孫姑娘,能不能用白天的法子,再讓老劉醒過來。」
我拒絕了的要求。
「人有三魂七魄,一魄瘋癲,一魂癡傻。其實很多失去意識的人都是因為了魂魄。但的傷害會迫使魂魄回到里,不過這樣的人往往被家里人保護得很好,并不會出現損傷的事,所以魂魄會在外游無法回來。
這也能解釋,為什麼有癡傻的人摔了一跤就好了,或者失明的人,出了什麼意外,又可以看到東西。」
可劉先生不一樣,他的一魂一魄被掬著,就算我用茅山做個假人頂替,到了時間被發現,魂魄還是會回去的。等到白天再吧,他能待得長久些。」
王梅有些失,呆呆地看著工人在挖墳,有一搭沒一搭地跟我聊著天,「孫姑娘,老劉如今遇到的事,是不是我公公在作祟啊。」
「當然不是,劉老先生是很溫和善良的人。宅被挖,聚好的風水氣運被破壞,你們只是不會順利,但也并不會倒霉。你們所遭遇的這一切,都是人為催的。」
王梅將所有注意力轉移到我的話上。
「到底是誰這樣狠毒!」
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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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被換進你公公宅里的尸💀是未經火化的。還是一尸骨。
安葬尸骨和安葬骨灰也有不同的方式。
幫助對方的先生十分不專業,他知道時辰和方式,卻不知道小細節。
正常安葬尸骨時,頭朝上,腳在下。但這片山是有坡度的,并不是平坦的地面。這就導致了尸骨于一種傾斜的狀態,這不利于財運。
應當是換的人發現,就算換了,他也只是運氣稍微好了一些,并沒有立刻暴富,所以才又出手對付你們。
但是我想不通,那個人明明等待風水聚氣養就好,為什麼要對你們家出手,所以我才會問,你們是不是最近有跟誰結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