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冷冷地看了一眼周雨晴,又將目轉向劉發,眼睛里的怨毒也不住。
「我為什麼這麼做?怎麼不問問你的好老公?劉發!你爸的骨頭我早就扔河里喂魚了,你活該被我挖祖墳!」
劉發出手指指著宋哲。
「你……你……」
宋哲惡狠狠道。
「你什麼你?這些都是你為富不仁應得的!」
說著轉向王梅。
「你的好老公,以招助理的名義將周雨晴調到他邊,周雨晴就是個三流大學畢業會做什麼助理,無非就是看中了年輕貌!」
周雨晴瞬間臉煞白,眼里的淚止不住地流。
宋哲更是肆無忌憚。
「周雨晴你哭什麼?難道你就是無辜的?
你跟我說是劉發強迫你,他強迫你一次,還能強迫你兩次?還不是你自己愿意跟他睡!
他給你買房,給你買車,你轉頭就跟我說分手!
嫌我窮,嫌我沒本事,所以你就給老頭子當人,破壞人家家庭當小三!你要不要臉!」
劉發氣得滿臉通紅。
「你住!」
宋哲雙手一攤。
「我住什麼!你不是喜歡年輕貌的姑娘麼?我給你結的那個親怎麼樣?姑娘漂亮麼?我可是從醫院千挑萬選出來的,剛死地,新鮮著呢!你有沒有好好用?」
說完,他像瘋癲了一樣哈哈大笑!
「你這小姑娘,劉發這種黑心商人,你為什麼要幫他?難道你也是他的人?我告訴你,他家這已經被我徹底敗了,劉發想要再借著起運,那是不可能了!」
像是要印證他說的話是事實一樣,話音剛落,整個大地了一下,一陣若有似無的龍響徹山林。
接著,原本空的墓,像是大海漲一般瞬間灌滿了水。
我恍然大悟。
「這不是七星聚齊陣,這是七星聚煞陣!這山本是一條龍脈,這墓是龍上一鱗片。他做的這些就等于拔了龍鱗,地下涌出的是龍。雖對整條龍脈無礙,但這肯定是敗了。」
宋哲聲音充滿玩味。
「你懂的還多。不過你報警我也不怕,你沒有證據這一切的合理,警察是不會理的!就算被抓走了,頂多就是因為糾紛引起的矛盾,關個幾天我也就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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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那一摞書。
「這書里有很多整人的法子!劉發你睡我的人,你就等著我整死你吧!」
我拿出香爐,出三支香點燃。
「上敬神明,下敬鬼差,妖邪作祟,速來審判。」
線香燃起的煙直直地沉地下。
宋哲看了幾眼,然后開始翻書。
「我倒要看看,你耍的這是什麼花樣?」
他不停地翻著手里的幾本書,翻得滿頭大汗也找沒有找出我在干什麼。
「別找了!我這點香的本事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有的!
實話告訴你也沒什麼,我爺爺生前有大功德,死后在地府做了主簿,管著差調。
我燒香是在求我爺爺,求他派個差給我幫我辦事,你那幾本破書,也不值當什麼。
我說讓你解釋,不是去跟警察解釋。你這些妖法,有違天道,需要解釋的,是差!」
宋哲聽我說完一臉輕松。
「差又如何!這書上說,人的壽不到,就算是閻王來了,也不能強行帶走我!」
我盯著快要燒完的香,耐心給他解釋。
「千萬年來流傳的多,但很有人用。那是因為逆天而行,代價非常大。
你那書里只告訴你換墳轉運,有沒有告訴你施法的代價是減壽?
你聚煞敗,邪煞折損你的功德,你沒有功德護,壽也會減。
宋哲,你表面上說是因為周雨晴出軌劉發,實際上還是為了你自己。這墳你已經換了一年了,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劉發和周雨晴在一起吧!」
說話間,三香燃盡。
一陣風拂過,兩名鬼差手執鐵鏈出現在面前。
我上前行禮。
「有勞兩位差大哥,這人擅用邪,破壞此地風水。他道行不深,只是拔了片龍鱗而已,若是真的放干龍,引得龍脈潰敗真龍飛升,那此地就會永無安寧。」
鬼差翻開手里的命簿翻找。
宋哲四看。
「你在跟誰說話?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鬼差看到命簿上顯示的罪孽,也是一皺眉。
兩名差抖了抖手里的鐵鏈,宋哲往后退了一步。
他之前壽未盡,看不到鬼差。
大概是罪孽深重,折了壽,他立刻看見了鬼差。
「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我可是會法的,我會擺陣招,你這種小鬼,小心我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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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發和王梅看不到兩名差,嚇得在我后。
「孫姑娘,發生了什麼啊?」
我沒有說話,看著差將鐵鏈捆在宋哲上。
宋哲被困住不能彈,里還在不停地喊。
我急忙住差。
「兩位大哥,這我們不方便理,勞煩您幫幫忙吧!」
鬼差鐵鏈一抖。
「好說!」
接著,宋哲的如失了魂魄般,踉蹌著往山下走去。
整個過程,周雨晴嚇得一言不發。
直到宋哲走得看不見了,才轉向我看過來。
「宋哲……他去哪了?他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