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剛要對青朗手，我才知道那只是我的幻想。
我將青朗送回去，找了個借口從蘇蘇的千恩萬謝中。
回到小院。
「白禮昂，你可知錯？」
他梗著脖子不應聲。
「怎麼回事？小腦殼，你怎麼惹娘親生氣了？」
白墨收到我的消息匆匆趕到。
「他想要將青淵和蘇蘇的孩子青朗推下百丈高的谷底，那孩子與他無冤無……」
「他搶我娘親！搶了我娘親！是壞人！」
他咬著不讓眼淚落下。
我萬萬沒想到他是這般想的。
我朝他張開手。
「過來，來娘親這里。」
他猶豫地蹭著步子靠近。
我一把將他撈到懷里：「對不起，是娘親沒顧及你的想法。」
他徹底繃不住嗚嗚大哭。
待他哭夠，我試著和他講道理。
「我抱青朗只是因為他如你一般大小，遭此危難定然心中害怕。」
「就像你遇到危險想要娘親一樣，他也想要一個像娘親一樣的人抱抱他。」
「娘親幫他、護他，也是希以后你若遇危險了，我不能及時趕來，你也能有人幫忙。」
「你可懂？」
他噎噎道：「小腦殼知錯了，娘親不要生氣。」
待他睡著，我與白墨說出我的計劃。
「你要帶小腦殼去歷練？」
「嗯，我沒想到我不在的這五年，對他傷害這麼大。」我看著懷中睡的小腦殼，「我虧欠他太多了。」
「你同意我帶他去嗎？」
畢竟小腦殼還是妖族的主。
「怎會不同意？求之不得。」
他直勾勾看著我。
我道：「我這有子母傳送玉符，你可隨時來看他，可不能讓他有了母親，卻失了父親。」
我將傳送子符給他，叮囑道：「到時我給他歷練布任務，你不許手，不許幫忙。」
他將這下品玉符收好，輕笑道：「好，都聽你的。」
我默默把目移開。
其實決定帶小腦殼歷練，更是想讓他世間百態，不易拘泥于，好渡過那劫。
7
歷練第三年，小腦殼在沼澤打兇，意外遇到青朗，他們合作殺噬魂蟻群，了好友。
歷練第四年，小腦殼因食人村的一對凡間小朋友的生死友哭得稀里嘩啦，特地讓我帶他去找青朗，然后抱著不明所以的青朗邊哭邊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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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原因的青朗氣得把他揍了三頓。
歷練第十年，我與小腦殼在凡間已除去數萬邪俢惡妖。
當我們將一個將南方小國的皇帝變傀儡控的邪修除去，新帝登基，百廢俱興時，小腦殼說：「娘親，我以后如果能繼任妖王之位，我要做仁君，讓我的子民都當好妖。」
「如果不能當妖王，我就去行俠仗義，專打壞妖。」
歷練第二十年，我帶他見了我的掌門和師父鴻影靈尊，二老并非我想象中的對小腦殼萬分厭惡，反而送與他許多適合半妖脈修煉的靈草靈丹，以及防護法。
彼時，我的境界已是大乘中期。
他們十分欣我沒有因為了一個母親，而忘記道心。
「掌門、師父，弟子不孝，狠心離去二十多年，枉負大師姐之名。」
「此乃時也，命也，不怪你。」
我道：「弟子現下還不能回宗門，但宗門有需要可隨時吩咐。」
「舒兒，還真有一事。」
「師父，您盡管說。」
「十大宗門預測到幾日后無盡荒野將發，你可愿隨宗門去抵擋？」
「徒兒愿意。」
「小腦殼也要去！」
「這……」
「掌門放心，小腦殼現在的實力乃是人族的金丹后期。」
妖族長得慢，二十年過去，他的形只大了一丟丟。
因著小腦殼的特殊，我沒帶他坐云舟與宗門一起去無盡荒野，而是選擇較慢的劍。
到達時，已經發一日。
所幸周遭數百里的人族已經被疏散遷徙。
抵擋的第十日。
十大宗門的人傷亡過半。
一眾掌門、長老表示，無盡荒野深可能有生出靈智、能控的惡。
眾人商討派各宗門天資最好的弟子組一隊前去查探。
「大師姐、大師姐，小腦殼現出本沖進無盡荒野了！」
「什麼？」
我心中驚懼，不顧師父阻攔，喚出本命劍也沖了進去。
我一路斬殺兇，法染，卻在快到腹地邊界時，被一惡魔翼獅攔住去路。
快要進圣級的飛行兇，十分難纏。
它作敏捷，爪子堅銳利。
我不多做糾纏：「以吾之名，召，天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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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嗷嗚！」
虎嘯谷，百震惶。
兇們紛紛停下攻擊，朝腹地面跪伏。
連攻擊我的惡魔翼獅也不例外。
「嗷嗚嗷嗚！」
兇們恢復理智，退去。
我循著虎嘯聲過去。
一抹白影從林躥出，撲到我上。
「娘親，娘親～小腦殼厲不厲害？」
我用神識查探確定他沒傷，才徹底放下心來。
我了他的臉：「小腦殼最厲害了。」
他道自己一個聲音影響，不控制沖進來，然后一抹滲進他的額頭。
「那是上古神白虎的。」
白墨撤去訣。
「也不枉你娘親帶你做了那麼多善事，這是你的機緣。」
小腦殼睜著水亮亮的大眼睛看著我：「娘親，真的嗎？」
我了他的頭。
終于，小腦殼的機緣也能如天道眷顧的純妖脈青朗他們一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