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補充了一句：「我想，你應該見過我，我是傅柳柳的哥哥，傅流川。」
「柳柳說過，你不是哥哥。」
江瑤口而出。
然后立刻捂住，一臉說的懊惱表。
傅流川驀然怔住。
片刻后，他平靜地開口：
「還跟你說過什麼關于我的事嗎？」
「柳柳說，很討厭你，好不容易熬到畢業，只想離你遠遠的，最好一輩子都別見面。」
江瑤說到這里，頓了頓，
「……還說，你爸害死了媽媽，你們之間本來就是仇人。」
「只希你能早點去死。」
不是的。
不是這樣的。
我拼命想要反駁江瑤。
可無論怎麼努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傅流川安靜地聽著說話。
長長的眼睫了，像是振翅飛的蝶，掩住眼底的所有緒。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我生日那天，我在老宅門外和他的爭吵。
那時候我也說：「你要是死了，我得開香檳慶祝。」
想到這里，我突然愣愣地停在半空。
后悔的緒像是海水漫灌。
——不是這樣的，哥哥。
我只是害怕，怕你看穿我的、齷齪的心思。
你已經夠討厭我的了。
我不想再更難堪了。
「……我知道，一直恨我。」
半晌，臉發白的傅流川終于彎了彎角，
「能不能麻煩你，以后定期聯系我，告訴我傅柳柳的況？」
江瑤出遲疑的表。
他又溫和禮貌地補充了一句：「不用告訴，我只想確認的安全。」
5
江瑤當然答應。
這本來就是的目的。
為了方便，傅流川還把安排進了傅氏。
我看著拿我的手機給自己發微信。
每天下班后去找傅流川。
編造出我在另一座城市找了工作，過得很好的謊言。
大學同住四年，本來就很了解我。
再加上有系統的幫忙。
傅流川似乎從來沒懷疑過的話。
半個月后，江瑤告訴他：
「柳柳說，最近遇上了一個有好的男人，已經在約會了。」
傅流川整個人僵在椅子里。
片刻后，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站起來。
走到門口，他停頓了一下，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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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告訴你，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6
酒吧里，燈昏暗，烘托出曖昧的氣氛。
傅流川已經喝了大半瓶白蘭地。
原本冷冽如平靜湖面的眼睛，此刻醉意朦朧。
他對面的卡座里，江瑤正在跟他講述那個編造的男人。
「柳柳說，他們是同事……」
他微微側頭，支著下，聽了很久。
突然笑了笑：「這樣也好。」
「江小姐，謝告知，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
「傅先生，你喝了這麼多，也不方便開車。」
江瑤刻意放了聲音。
昏暗線下，妝容致的臉帶著某種引的意味，
「我今晚沒喝酒，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說完這句話，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終于等到傅流川喝醉了！酒后 X，這種絕世好機會不能錯過。」
系統應和道：「宿主，他已經喝醉了，你又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會心。」
「先睡后，多麼經典的甜文劇！」
江瑤滿心得意。
開著傅流川那輛黑賓利，一路暢通無阻地把他送到樓下。
突然，原本坐在副駕的傅流川睜開眼睛。
眼睛里仍舊一片醉意，語氣卻帶著幾分探究：
「你好像，很悉到我家的路。」
江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慌，又很快下去。
「呃……我之前聽柳柳提起過。」
傅流川沒應聲，只是沉默地看著停好車，跟著他一路上樓。
房門打開，他轉過，禮貌地說：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樓下那套房子也是我買下的，你可以在那里住一晚。」
江瑤咬了咬，像是下定決心。
猛地往前了一步，撞進他懷里：
「傅先生，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拉扯間，臂彎的包突然掉在地上。
拉鏈沒拉好，里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傅流川條件反地看過去。
玄關的燈投下來，清晰地照在那個被拿走的、我的手機上。
傅流川猛地抬起頭——
7
一瞬間，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
江瑤整個人僵在他森然銳利的目里。
驚慌失措地在心里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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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快讓他忘掉這件事——我要替換傅流川今晚的記憶！」ўƶ
「友提醒，宿主，你的任務積分，大部分都用在殺傅柳柳的時候清掃痕跡了。」
系統說，「這是最后十點積分了，你確定要用嗎？」
江瑤毫不猶豫地說：「確定。」
下一秒，傅流川的眼神突然變得一片漠然。
他像是沒看到江瑤，轉走進臥室。
……
傅流川醒來后，怔了很久。
他的眼底，無數緒像水流一樣淌過去。
到最后，都歸于漠然。
我看著他拿起手機，給江瑤打了個電話：
「昨晚的事，很抱歉，是我喝醉了。」
傅流川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我們見面談吧。」
電話掛斷，傅流川站起，往門外走去。
傅氏樓下的咖啡館里，他和江瑤見了面。
我終于知道，把我哥昨晚的記憶替換了什麼——
「傅先生，我把你送回家就想走的，可是你突然撲上來抱住我，我、我沒躲開……」
江瑤磕磕地說著，耳都紅了。
系統贊：「宿主，你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傅流川坐在對面，垂著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