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呀行舟。」莫萱嘟起，「我上次去你家的時候，你不是說這是你家保姆嗎？」
此刻我一 OL 風的襯配西裝，顯然和保姆沒什麼關系。
「和你什麼關系呀，你這麼在意？而且我們不是要去約會嗎，你上干嘛？！」
夜風吹來，我的耐心漸漸耗盡。
林行舟這邊的證據我基本都已拿到，所以現在我更需要的……顯然是林澤。
于是我拽拽邊的男人：「我們走吧。」
林澤笑了笑：「好。」
在林行舟極度惱怒的目中，我和林澤轉離開。
05.
Bistro 里燈昏暗，我坐在包廂的絨沙發上，和林澤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酒量其實非常好，喝到天亮沒問題。
但在林澤面前，我不過喝了幾杯，就眼神迷離起來，手上的作也失去了準頭。
終于，我在倒酒時一個沒拿穩，大半瓶酒直接潑在了林澤的襯衫上。
我嚇了一跳，迷蒙地睜著雙眼呆坐在原地，似乎被酒泡過的大腦失去了語言功能，連一句「抱歉」都組織不出來了。
林澤倒是安了我一下：「沒事。」
恰逢服務生進來上菜，林澤給了他小費，讓他去幫自己買件新襯衫。
他自己則去了衛生間拭。
包廂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確認了一下門是關好的，且包廂沒有攝像頭時，立刻一躍而起。
眼神變得清明，所有演出來的醉態瞬間消失，我目梭巡了一圈后便鎖定在了林澤扔在沙發上的包和外套上。
我撲上去，火速翻出了林澤的辦公室門卡，悄悄藏進口袋里。
然而我剛將林澤的包和服復原，還沒來得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門就被推開了。
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我只好就勢躺倒在地上，一副醉暈過去的樣子。
林澤來到我面前。
他沒有立刻把我扶起來，而是蹲下來，靜靜地審視著我。
過眼皮的隙，我看到他的眼神冰冷又充滿興趣。
像看著獵的狼。
我的腦子在飛速轉——
旁邊的小桌上就擺著酒瓶，我手就可以夠到。
門卡我已經拿到，如果林澤敢對我做什麼，我就立刻用酒瓶敲暈他，然后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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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來后也不敢聲張的。
心思已定，我冷靜地閉著眼睛躺在地上。
黑暗中，我到林澤的手向了我——
門卻突然再次發出轟響，像是有人直接從外面踹開了它，伴隨著人的尖、服務生的勸阻，我聽到了一個清晰的聲音。
「把你的臟手拿開。」
是林行舟。
06.
林行舟把我帶上了車，要開回家。
莫萱為此發了很大的脾氣，我躺在車后座上裝睡，聽著他們在前面爭吵。
莫萱：「到底是什麼人？」
林行舟沉默。
莫萱：「你今天不解釋清楚，咱倆沒完！說，到底是什麼人？」
林行舟：「家人。」
莫萱冷笑：「你當你家幾口人我不知道嗎？算哪門子的家人？！」
和之前林行舟那些純捧著他的朋友不同，莫萱自己家境也相當不錯，因此有點公主脾氣在上：「林行舟我告訴你，今天晚上有沒我，有我沒。」
刺耳的剎車聲，車子急停在路邊，林行舟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聲音變得冷漠又不耐煩：「下車。」
莫萱震驚了，反應了片刻，仍然沒能接這個事實：「……你讓我下車？」
「嗯。」
「你這是想和我分手嗎？」
「嗯。」
「你……」莫萱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后排的我，「你為了，要跟我分手？！」
「問完了嗎？」林行舟暴躁地拍了拍方向盤，「自己下去，別讓老子趕你。」
前排響起莫萱的泣聲，是臉和材都頂級的，從小被寵到大，林行舟對比對之前的所有人都好，完全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他這樣對待。
往日里這樣哭兩下，大概所有男人就都會心疼憐惜，做出妥協。
但這次林行舟不為所。
片刻后，莫萱大概是知道沒戲了，推開車門，走了。
一下車林行舟就踩下了油門，車子重新駛夜。
很快就到了林家，林行舟把我抱上樓。
他把我放到他的床上，隨即撐住窗沿，垂眸向我。
黑暗中，他的呼吸離我很近，我能到他的呼吸在漸漸變得急促，溫似乎要過襯衫將我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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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最終什麼都沒做，只是幫我掖了掖被子后就離開了。
他走后，我在黑暗中睜開眼睛。
人大抵便是如此，我跟在林行舟后面時，他連回頭看我一眼都懶得看。
但當林澤對我示好時，林行舟整個人的勝負和占有全被激發了出來。
他可以看不上我，但他決不允許我被別人搶走。
我閉上眼睛，做了個夢。
夢里小男孩和小孩一起穿過長長的胡同，在紅磚壘起的小基地里打玻璃彈珠，那個小男孩長著一雙漆黑漂亮的眼睛。
夢境散去了，在我面前的也是一雙漆黑漂亮的眼睛。
「你醒了。」林行舟說，他穿著睡，神慵懶，「我今天沒有安排，開車帶你出去吃個飯吧，想吃什麼？」
之前，他對我召之即來呼之即去，而我沒有資格要求他陪我，因為我什麼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