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主提出來要和我約會。
可惜……
「我有安排。」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服,「謝謝你的照顧,我先走了。」
林行舟的臉驟然變得難看起來。
「什麼安排?」他下頜線繃,「你不會是要去見林澤那小子吧,你倆真有一?」
我打量著他的臉,突然覺得有點好玩。
「是又怎麼樣呢?」我笑了笑,「只許你自己手機里一堆鶯鶯燕燕麼?」
我要出門,林行舟攔住了我。
「別走。」他低聲道,近乎懇求,「只要你別去找林澤,我就把們都刪了。」
「海王想要收心上岸結婚麼?」我瞥了一眼林行舟。
他的角抿得很,似是默認。
我冷淡地繞開他,輕車路地出了門。
林行舟不死心,一路跟著我,我站在路邊車時,他仍然站在我邊。
「于安安,你是心氣老子的對吧?」林行舟咬牙切齒,「想讓老子盡快娶你,等不及了?」
我的確等不及了……
但不是等你娶我。
而是別的事。
一些我籌謀了許久的翻盤和復仇,也許就快要實現了。
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再配合你。
「于安安……」
「娶我?」我輕聲打斷他,「林行舟,看看你自己,拋開林家大爺這個份,你哪一點配得上我?」
林行舟不說話了,他沉默下來,黑的眼睛像是淬了火。
還不等他醞釀出下一句臺詞,一輛車突然停在我面前,車窗搖下來,出林澤帶著三分邪氣的俊面容。
「于小姐。」林澤彬彬有禮地沖我點點頭,「早高峰不好車,我送你一程?」
我沉了一瞬,便點了點頭。
林澤笑了,他下了車,紳士地為我打開車門。
我坐上副駕,系好安全帶,林澤的車駛車流。
全程我都沒有去看林行舟的臉,不用猜也知道那必定難看至極。
我和林澤去了昨天的那家 Bistro。
服務員送進了各種洋酒,然后退了出去。
「我不太擅長飲酒,不如今天喝咖啡吧。想不想喝一杯我做的手沖?」
林澤看上去興趣不大。
我低了嗓子,輕聲:「……連林行舟都沒有喝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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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的臉原本就像戴了張面般,一直保持著完的微笑,聽到我這句話后,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了幾乎可以用興來形容的神。
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和生慣養出一爺脾氣的林行舟不同,為私生子的林澤是吃過苦的,這些痛苦磨礪出了他的忍和深不可測的城府,讓他的每個行為都好似無懈可擊。
但是人就會有弱點。
林澤的弱點,就是他對林行舟那份深深的嫉妒。
我去了吧臺,片刻后便返回來,將一杯熱熱的手沖咖啡放進了林澤的手心,林澤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飲下了一口。
「小心燙。」我在他對面坐下,「別喝這麼急。」
「于小姐待我比待我哥哥還要好。」林澤放下已經空了的咖啡杯,眉眼彎彎,「我怎麼能不抓時間領呢?」
「你這麼頻繁地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我直主題。
「很簡單,來我邊。」
我挑了挑眉,叉了一塊莓果提拉米蘇放口中,沒說話。
「這些年來,我哥哥邊的鶯鶯燕燕就沒有斷過,但我幾乎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來,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人……是你。」
莓果的酸混合著蛋糕的香甜,我瞇起眼睛,笑了笑:「好啊。」
林澤完全沒料到我答應得這麼快,反倒愣了愣:「……你不問問我為什麼?」
「這有什麼好問的。」我淡淡道,「你嫉妒你哥哥。」
林澤皺了皺眉:「我沒有,我們都是父親的兒子……」
我打斷他:「嗯,恰恰如此,你們是同一個父親生下的兄弟,所以你才刻骨地嫉妒他。
「同是兄弟,他從小著一切,仆人、司機、最好的教育資源,而你和母親生活在破舊的出租屋,得不到家族的認可。
「你要好好學習,次次都考年級第一,才能換來父親去看你一眼。要從哈佛商學院功畢業,才能換來父親承認你的份,允許你參與公司繼承人之位的爭奪——換句話說,你努力了二十多年,最終得到的不過是個和林行舟同場競技的場券罷了,你怎麼可能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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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那張永遠完無缺的面像是碎裂了,他盯著我,眼神冷漠:
「你查過我?」
當然。
你們林家所有人的資料,我都細細鉆研,如數家珍。
「嗯,畢竟你是行舟的弟弟啊。」我笑。
林澤沉聲道:「你他到這個地步麼?」
「他?你覺得我是因為他,所以調查他邊所有人的信息?」我莞爾,「你錯了,我從來就沒有過他。」
林澤皺起眉,他想問什麼,然而眼里流出極大的茫然,那茫然隨即變一片空白,他艱難地撐住眼皮,維持著讓自己不要倒下:「你……」
我站起來,冷眼看著他。
那杯咖啡里,我加了料。
剛剛說那麼多話,不過是為了挑他的緒,讓藥效起得更快。
林澤還想掙扎,卻終究失去了意識,躺在了沙發上。
我平靜地笑笑,將包廂的洋酒瓶子一一打開,酒倒空,營造出喝了不的跡象,然后去找服務生要了毯,蓋在林澤上。

